“既然是她心甘情願的,那就留下來。”季涼川說。
南宮 也沒有再做辯解。
南宮澄看著他們倆此時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轉身就離開了。
“你沒事吧?”
“沒事,今天有些累了。晚些時候讓保鏢送你去醫院,明天就要進行手術了,晚上要好好的休息。”季涼川說。
“嗯,明天手術的時候,你一定要陪著我,我有些害怕。”南宮 不也不想離開,她就擔心南宮澄趁著這個空擋跟季涼川坦白了,她就徹底的完蛋了。
“嗯,我困了,先睡一會兒。”季涼川困得真不開眼。
南宮 陪著季涼川睡著了之後,她這才匆匆忙忙的去找南宮澄算賬去了。
南宮澄在門口,她並沒有走遠。
南宮 拽著南宮澄去了隔壁的休息室,啪的反鎖了門。
“不管你如何掙扎,在季涼川的心里我就是他的老婆,你做什麼都沒用。識相的趕緊離開,不要逼著我對你下手。”南宮 狠狠地上前推了一把南宮澄。
“正在做垂死掙扎的那個人是你,不是我,我一點都不擔心。如果季涼川知道了你的陰謀,你的下場是如何?你比誰都清楚。你也听到了,是他請我回來的。”南宮澄盯著南宮 的那張臉。
“南宮澄,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滅了你是分分鐘鐘的事情,你現在委曲求全的留下來,不就是想讓季涼川承認你的身份,很遺憾。你永遠只能頂著我的身份生活,听清楚了嗎?”南宮 宣誓著主權。
她還揚起了胳膊上的傷口︰“這就是我跟你不同的證據,在我手術回來之前,滾蛋。”
“南宮 ,你還是擔心你的臉比較實在。依照我對季涼川的了解,他是一個追求完美的人。他絕對不會容忍自己的枕邊人臉上有疤痕,你知道那天闖進病房的人是誰吧。”南宮澄靠近了南宮 ,她眼里的鄙夷跟不屑讓南宮 殺意四起。
“除了你沒有人敢對我下狠手,季涼川一定會治好我臉上的疤痕,反而是你,不管你嫁給誰,你都得不到幸福。”南宮 走了。
南宮澄看著窗外的花園,鮮花齊放,美艷絕倫。
“听著,南宮 在家里暫住一陣子。不要讓她亂闖!”
“是,夫人。”袁管家就這樣看著南宮 出門,他抬頭看著樓梯口的方向。
到底是什麼樣的仇恨,能讓親姐妹鬧成這樣?
她一定要留下來嗎?
南宮澄看著南宮 乘車離開了別墅,是啊。季涼川的心里認定了南宮 ,不管她說什麼都是徒勞。
叩叩叩!
南宮澄轉身看著站在門口的王媽,王媽手里端著托盤。
“二小姐,這是我給您熬的鯽魚豆腐湯。趁熱喝了吧,有什麼事兒給我說。”王媽說。
南宮澄點頭,坐在了桌前喝著鯽魚豆腐湯。
王媽的手藝很好,不管做什麼都非常的好喝,尤其是這道鯽魚豆腐湯。因為南宮 喜歡喝,所以說她特地學習烹飪的。
王媽看著南宮澄的背影,思索了半晌就出去了。
二小姐的背影怎麼跟夫人的那麼像,可能是二小姐暴瘦的原因吧。
南宮澄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了,她從來不挑食。吃飽喝足之後躺下來休息,累了大半天的她,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季涼川醒來已經是傍晚了,他睜眼一看,旁邊空落落的。
“來人!”
袁管家連忙推開門進來。
“先生,您有沒有哪不舒服?我叫醫生過來檢查一下。”袁管家緊張的說,季涼川的臉色看上去蒼白無比,就像生過一場大病初愈後的樣子。
“不礙事,扶我我去衛生間。”季涼川渾身難受,傷口跟針扎似的。
幾分鐘後,季涼川重新躺了回去。
“叫南宮 進來,準備晚飯。夫人那邊送些清淡的過去!”季涼川跟袁管家交代。
“好,我馬上就去。”
季涼川只能躺著,心情煩躁的厲害。
叩叩叩!
“二小姐,先生找您。”
“知道了。”
南宮澄洗了把臉,揉著酸痛的眼眶,就連腰桿都酸的厲害,整個人沒有一點的力氣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加油,南宮澄,你一定行的。
南宮澄進去的時候,季涼川閉著眼,看上去像是睡著了。
“看夠沒有?”
南宮澄嚇了一跳,他連眼楮都沒有睜開怎麼知道她在看他?
自戀!
“你以為你是劉德華,真的是。說吧,找我干什麼?”南宮澄只想好好的睡一覺,她也不想看到季涼川的這張臉。
“不要用語言來激怒我,是你巴巴的上門求著要留下來的。既然這麼不願意趕快滾蛋!”季涼川再次閉上眼不再看南宮澄!
好大的脾氣!
對啊,是她非要留下來的。
“說吧,找我什麼事?”
季涼川這才睜開了眼,他看著南宮澄沒表情的臉。
“我餓了!”
“哦,吃什麼?”
“隨意!”
南宮澄咬著牙沒說話出去了,季涼川看著她的背影。南宮 實在是太瘦了,用瘦骨嶙峋來形容再好不過。
季涼川從來沒有留意過,今天仔細一看瘦的嚇人。
季涼川有些難受的坐了起來靠在了枕頭上,他渾身酸疼酸疼的。就像被人給揍了一頓一樣,懶洋洋的閉眼等著吃的。
他們也不知道為什麼一定要把南宮 給留下來,明明是她出手傷了她。他一定是瘋了,瘋了!
南宮澄下樓一眼就看到了王媽在擦桌子,袁管家跟佣人在門口搬東西進來。
“二小姐,您有事?”王媽問。
南宮澄也沒有想上前去套近乎的意思,直接說了季涼川的需求。
“您稍等,我馬上去準備。您先把點心送上去墊墊!”王媽從後廚端來了一盤精致的糯米點心。
南宮澄端著點心上樓了,看著很好吃,她用眼角掃了一眼王媽走了之後。快速的吃了一塊,沒忍住又塞了一塊!
好久沒吃了,甚是想念!
南宮澄站在臥室門口,擦發擦嘴邊的碎渣這才推門進去!
“南宮 ,你是屬烏龜的?”季涼川等的花兒都要謝了,就看著南宮澄慢悠悠的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