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澄被母親的話刺激的半晚上都沒有睡意,她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窗外透進來的光很暗,她披了件外套出了臥室門。
別墅里很安靜,她路過季涼川臥室門口的時候頓足。他應該是睡了吧,不會跟鬼似的又冒出來?
南宮澄很快離開了,她推開了大門坐在了藤椅上正好可以看到湛藍的夜空里的北斗七星,她已經很久沒有看過了。
夜里的風很涼,她愜意的躺著雙手撐在了腦後。其實晚上睡這里是一個不錯的選擇,臥室里實在是太悶了,還不如這里涼爽。
一抹流星劃過,她趕緊閉上眼許願,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投胎一個好人家,也希望她以後的人生會越來越好。
南宮澄眼皮有千斤重,困意襲來就這樣睡了。
季涼川尾隨著南宮澄下樓到了外面的藤椅上,值夜的保鏢隱沒在了黑暗處沒了動靜。
季涼川穿著絲質睡衣,腳踏拖鞋整個人看上去很柔和,卸下了平日里的凌厲,此時的他就像鄰家的男孩那般平易近人。
南宮澄睡的很安穩,微風輕撫著她的那頭烏黑亮澤的長發,隨風搖曳著,外套掉了下來,落在了藤椅下,那抹較小的身影看上去很單薄。
季涼川輕輕的走了過去,彎腰撿起了外套搭在了她的身上。他輕輕地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看夜色下的女人睡的安逸,甚至打起了小小的呼嚕聲。
難道女人睡覺都會打呼嚕嗎?
“老公,我是不是又打呼嚕了?”
“我不知道啊,好像是一頭小豬,我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
昔日的歡笑似乎就在眼前,可是他突然醒來,只不過是自已太過于執著了而已。
季涼川看著月亮鑽進了雲層里,夜徹底的安靜了下來。天空突然下起了小小的雨點,涼颼颼的。
“先生,要下雨了。”保鏢上前小聲的提醒著季涼川,頭頂上撐起了一把雨傘。
季涼川看著南宮澄壓根沒有要醒來的架勢,他還是彎腰抱起了女人。她的體重好輕,吃了那麼多都沒胖!
季涼川抱著南宮澄進了自己的臥室,他似乎並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妥。
“先生,您進錯......”保鏢的話還沒說完門就被關上了,他一臉詫異的站在了門口。
南宮澄雙手死死的抱著季涼川的脖頸怎麼都不松手,整個人鑽進了他的懷里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繼續睡了。
季涼川見南宮澄跟八爪魚一樣,他也實在是太累了,也沒有再掙扎,居然沉沉地睡了過去。
窗外的暴雨 里啪啦的拍打著窗戶,空氣驟降,臥室里的溫度也跟著驟降。南宮澄死死的窩在了季涼川的懷里,睡的好不安穩。
清晨,小雨依舊淅淅瀝瀝的下個不停。
七點!
“先生,還沒下樓?”王媽問袁管家。
“今天先生休息,周末。”袁管家說完看了眼樓上的位置繼續去忙了。
季涼川的生物鐘很準時,他黝黑深邃的眼眸盯著睡在他胸前的女人。她的呼吸很均勻,唇角居然有些孩子氣的嘟著嘴。
睡夢中的南宮澄被一道視線盯的很不自在,就像針扎一樣的在臉上徘徊著,她費力的睜開眼楮,赫然間就對上了季涼川的眼楮。
啊?
“你,你怎麼在我臥室,你趕緊給我出去!”南宮澄睡意瞬間全無,一個機靈就彈了起來。
“你好好看看,這是誰的臥室!”季涼川好心的提醒,他的繼續側著腦袋看著南宮澄的表情變化。
南宮澄這才回神,她快速的看了一圈。
不是?
季涼川的臥室?
“那個,我可能進錯了門,我現在就走!”南宮澄說著就,手腕上一個重力將她拉了回去重新跌在了季涼川的懷里,一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影子靠近了她。
“你躺在我的懷里睡了一個晚上,佔了我的便宜就想跑,既然來都來了,何必這麼矜持,你說對麼?”季涼川整個人靠近了南宮澄。
“你給我走開!”南宮澄死死的雙手推著季涼川的胸膛,這個男人究竟要干什麼。
她明明睡在外面的藤椅上的,難道是她夢游跑進了季涼川的臥室,真的是,丟死人了。
“既然送上門,不就是......”
“你混蛋,走開!”南宮澄使出全身的力氣也沒能推開季涼川,他就跟鐵桶一樣杵在了那里。
南宮澄放棄了掙扎,不管是在體力上,還是各個方面她都不行。她索性不掙扎了,既然進錯了門,她也不是故意的。
“你想怎麼樣?想強了我,你問我姐同意嗎?”南宮澄平靜的對上了季涼川的眼眸。
他現在的眼眸里沒有半分的情分,只有的是完虐的意味兒。
他就是故意在羞辱自己。
季涼川的眸子立刻冷了下來,就如寒冬臘月般,讓躺在身上的南宮澄不由的瑟縮了一下。
好可怕的男人,她再敢多嘴恐怕她的下場只有死路一條。
“對不起,我錯了。我可能睡糊涂了,我先,先走了。”南宮澄趁著季涼川愣神的空擋跟泥鰍一樣溜了出去。
老天,幸虧沒人發現。她怎麼就進了門,上錯了床?
季涼川重新躺了下來,是啊,明天就是妻子回來的日子,听醫生說疤痕恢復的不錯。
這是最進以來,使他最開心的一件事。
南宮澄一進臥室發現窗戶大開,一股冷風迎面撲來夾雜著泥土的腥味兒,雨點兒落滿了窗台。
好冷!
南宮澄連忙夾緊了睡衣的領口關了窗戶,調高了溫度。
原來昨夜下雨了,看樣子還是小。
她真的是自己跑進來的?
可是鞋子上干干淨淨,連片泥都沒有。
難道她是提著鞋子進去的?
南宮澄一點印象都沒有,敲敲腦門,人家都說一孕傻三年,看來說的一點都沒錯。
她連記憶都減退了!
南宮澄下樓的時候,餐廳里只有季涼川一個人優雅的用餐。
“二小姐,請!”袁管家微笑著說。
“謝謝!”南宮澄看了眼季涼川沒反應,撲通的心也放了下來。雖然之前一直在一起,甚至做著最親密的事。可是現在,是如此的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