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澄從出租車上下來一眼就看到了季涼川的座駕停在了集團門口,保鏢站在了旁邊,後座黑漆漆的。
她也不能確定季涼川在不在車里,只好快步的向豪車去了。
“請!”
“謝謝!”
南宮澄彎腰坐進去就對上了季涼川那雙濃眉大眼,渾身散發著一股寒意讓她打了一個哆嗦。
季涼川收回了冰冷的視線,慵懶的靠在了那里,徹底把南宮澄當成了透明人。
車很快離開了集團,南宮澄也沒有開口。看他的樣子很不高興,她還是不要去觸霉頭好了。
南宮澄輕輕地往門口縮了縮,生怕被他身上的冷意給凍死。
“你在干什麼?”
南宮澄立刻挺直了脊背,轉頭對上了季涼川沒表情的眼眸。
她干什麼,跟他有毛線的關系。
听他的口氣,好像她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一樣!
瞅瞅那張臉,看著就來氣。
“沒干啥,你有事?”南宮澄警惕性很高,也不知道他要干什麼!
季涼川收了回了視線,這個女人不是一般的沒良心。他等了她那麼久,一句感謝的話沒有就算了,一上車縮在了角落里就像受了氣的小媳婦一樣,看著就火大的不行。
南宮澄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神經病吧。一驚一乍的,郁悶!
車上又安靜了下來,南宮澄腦子里浮現的都是南宮 跟母親的影子,她今天回季家,母親一定不會給她什麼好臉色看。
一想到母親把她當作了生孩子的工具,心里的那個怨氣就無處安放。
難怪當時母親知道她跟季涼川戀愛的時候,那張臉樂開了花,對她的態度來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平時不愛笑的母親居然笑成了一朵花,從不下廚的她把自己當成了貢品供著。
“澄澄啊,你要好好的跟季涼川相處,到時候你能順利的嫁給他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兒啊,整個殷城的富豪都在想著手各種辦法跟季家套上關系,到時候一飛沖天,只要季涼川喜歡,一切都不是事,你不能任性,收起你那套乖張的性格,要溫柔,不能露出你的本性!”姚香雪再三的叮囑。
“可是......”
“你要知道有多少女人想嫁給季涼川,可唯獨看上了你,你就要全心全意的做好他的賢內助就行了。最主要的是趕緊生下跟他的孩子,哪怕以後他在外面有什麼花花草草的。你還是季家的少夫人,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姚香雪一向高高在上,但是對于這件事,她盡心盡力的勸解著女兒。
“我知道了!”南宮澄覺得母親說的有道理,只要她喜歡的男人。她願意為他付出一切實,哪怕是生孩子。
一向愛美的南宮澄為了愛,她也妥協了。
南宮澄兩眼痴呆的望著車外,腦海里亂糟糟的,怎麼都理不出頭緒。嫁給季涼川真的是她想要的生活嗎?
她真的願意為了季涼川放棄了自由,一輩子圈養在殷城?
不!
她不願意......
嗡嗡......
一通電話響起打斷了南宮澄的遐思,也吵醒了睡意朦朧的季涼川,他臉色陰郁的看向了那個擾人的電話。
席域?
“喂?”
“澄澄,你明天有時間麼,中午一起吃午飯,靜姝明天演講結束的早。”
席域笑笑說,他唇角的笑意很濃。
“行,有空,到時候你把地址給我。”南宮澄本來想拒絕的,但是一想到他之前不遠千里的去救她。
她還沒有機會跟他說謝謝!
“好。”
電話斷了,南宮澄回頭就看到了季涼川盯著自己看。
“季總,是我男朋友打來的。你有意見還是你喜歡上了我?”南宮澄以最快的速度靠近了季涼川,笑嘻嘻的咬著嘴唇看著他,一副輕佻的模樣像極了某樓里的花魁,你趕緊把我收了的眼神。
季涼川看著爬在自己腿上,一副我要吃了你的眼神,他不由的一陣惡寒。
“滾,不想死的話。”季涼川眼里的嫌棄跟鄙夷就像一把刀刃削在了南宮澄的心尖上,生疼。
“我當然想活著,畢竟我還沒結婚生子。大好的人生需要去享受,死了多可惜,我算了一卦,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可以活到一百歲都不至。姐夫,你不要那麼小氣,少生氣,活的久。你說你那麼殷實的家產,也要好好享受不是,萬一,我說萬一,你哪天崩了,我姐帶著孩子,家產改嫁,你豈不是很冤?”南宮澄快速的跟季涼拉開了距離,一字一句道。
季涼川听著南宮澄在咒他死,心里的那個火,最後卻被他生生的壓了下去。
“她是我的女人,死都是我季家的人。”
南宮澄冷哼,她臉上的笑意就更濃了。一手旋轉著手機,一手把玩著自己的長發。
“姐夫啊,看來你真的對我姐的過往一無所知啊,可惜了,可惜了!”南宮澄搖搖頭,晃晃腦袋一臉的惋惜,仿佛她知道天大的秘密一樣!
“什麼意思?”季涼川對于妻子的過往了如指掌,只不過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季涼川也不例外。
南宮澄牙齒咬的咯吱咯吱的響,原來季涼川對自己並不是那麼信任。他們之間堅貞不催的感情,同樣經不起推敲的。
“還是不說了,我不能破壞你們之間的感情,到時候我,我又說不清楚了。”南宮澄賣關子,我就不告訴你,難不成你還能吃了我?
“說!”
南宮澄的再次次露出了可愛的虎牙,牙齒白白的,看得季涼川想敲掉那滿口的牙齒,是不是就不會嘰嘰喳喳了?
聒噪!
“姐夫啊,這是你讓我說的。可不是我心甘情願的,以後我姐為難我的時候,你讓護著我,我才告訴你。”南宮澄再次湊近了說。
季涼川點頭。
“我姐跟你在一起之後,她的前男友來找,兩人好像地酒店共度一夜,滿身的......你懂的,就是因為這件事被我撞見了之後,我們的姐妹情也就淡了,後來,後來你也知道了。那個孩子就是她故意沒了的,最後全部推到了我的身上。”南宮澄說完,車廂里的溫度再次迅速的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