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香雪看了眼季涼川,再看看一前一後進來的兩個女兒,有時候連她自已都分不清楚,兩姐妹到底是誰!
她真的擔心季涼川也認錯了老婆,那就麻煩了。
“媽,姐夫!”南宮澄語氣淡淡地開口,也沒有要坐下來寒暄的意思,直徑上樓了。
看的姚香雪感覺她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一樣,突然有一種莫名的怒火在上下躥。
南宮 連忙過來安慰著母親,再次看了眼季涼川正在看著自己,就像被人扒光了一樣,生怕被看穿!
假的終究是假的!
“媽,您不要跟 生氣。她最近工作壓力也大,火氣自然也就不小。”南宮 學著南宮澄的神態,可以說是以假亂真。
“嗯,我上去看看。她還在生我的氣!”姚香雪看了兩人就上樓了,她站在樓梯口看著大廳里的兩人。
怎麼看上去感情像真的有了問題,從進門到現在,季涼川從頭到尾都沒有說一句話。
姚香雪擰著眉頭,猶豫了下消失在了樓梯口。
大廳里只剩下了兩個人,南宮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季涼川一回來就渾身的寒意。
“老公,你今天是不是不舒服?”南宮 硬著頭皮上前,聲音極其的輕柔,眼里的關切不是假的。
季涼川跟彈簧一樣抽出了自己的手,不經意的擦拭了一下。這個細微的動作讓南宮 的心猛地下沉!
一定是南宮澄說了什麼,之前明明明好好的!
“沒事,你有事?”季涼川的聲音冷冰冰的,就像一座冰窖一樣沒有任何的溫度。
“我?”南宮 眼里立刻蓄滿了淚水,差點就奪眶而出。雙手交至在一起,楚楚可憐的坐在那里,唇角微咬著,臉色蒼白的不行。
“不舒服讓宋醫生看看,我還有事。”季涼川看著眼淚就心煩,整天哭哭啼啼的。
“涼川,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你要這樣對我,你對我冷冰冰的,對南宮 熱情的不行。”南宮 就是想探個究竟,也不怕季涼川發火。
季涼川的腳步一頓,我看你要瞞到什麼時候!
“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解釋?
她解釋什麼?
“什麼意思,你讓我解釋什麼?”南宮 一頭霧水的站在那里,眼淚還在眼角上掛著,死死的盯著他的後背。
季涼川頭也沒回的上樓了,留下南宮 一臉的惶恐!
難道,季涼川知道了?
不!
他不知道!
那會是什麼呢?
解釋什麼?
南宮 百思不得其解,再次坐下來思索著。
“你不能住下來,會影響到他們的夫妻感情,今晚就跟我回去。或者住到你自己的公寓去,這件事沒得商量!”
“媽,我也是你的女兒。我為什麼要搬出去,他們的夫妻感情跟我有什麼關系。”南宮澄看著母親的臉說。
“你听我的,我也該到了嫁人的年紀,過幾天就去相親。殷城的富家公子任你挑,季家再好,再風光,她也是你姐姐的,不屬于你。你明白嗎?”姚香雪也是苦口婆心的勸解。
她拉過南宮澄的手,重新坐了下來。
南宮澄就這樣看著坐在眼前的母親,也許是從小他們忙于工作,居然都認不出兩個同胞胎女兒有什麼不同。
南宮澄心里酸澀的厲害,認不出來說了有什麼用。
“好,我听你的。等我們跟季家的合作結束了我就搬出去,這是我跟季涼川達成的合作,他只是看中我的工作能力。你以為我還能破壞我姐姐的婚姻不成?再說他的性格很怪,但是為了南宮家的生意,我也就忍了下來。”南宮澄握著母親的手解釋著。
姚香雪沉思了一會兒,她看著女兒也不是像是騙人的。
是啊,南宮家這次的合作案很重要。後面還是要靠著季涼川,才能正常進行,有些人脈還是季涼川說了算。
有了他,項目就進行的很順利。這樣南宮森也就不會那麼的辛苦,這也是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行,你要幫幫你姐姐,我剛上樓的時候發現他們兩個人的關系很微妙。很可能是孩子沒保住,季家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姚香雪唉聲嘆氣的說。
“知道了。”
姚香雪再次叮囑了一下就下樓了。
南宮澄看著大廳里的母親跟南宮 ,她唇角的笑決越來越深。
看來,季涼川真的相信了。
恐怕這會兒已經派人去查那個杳無音訊的牛郎去了吧,他哪知道那個牛郎就是他自己!
南宮澄看了眼時間換了套休閑裝,看著那款游戲。其實她最討厭玩游戲,可是季涼川玩的不錯。
那就陪他一起玩玩好了!
另一邊的書房里,南宮澄悄然無聲的看著虛掩的書房門。她輕輕地靠近了門口,眯著一只眼往里瞅著。
書房里煙霧繚繞,季涼川不停地吐著眼圈,白色的濃霧將他包圍看不清楚他的面容。
咳咳......
季涼川不停的咳嗽著。
季涼川什麼時候學會了抽煙?
南宮澄認識季涼川的那天起,從來沒見他抽過煙。
因為她對煙味過敏!
原來她真的不了解這個男人,他有太多的秘密!
書桌前站著一個人,那個是正是季涼川最得力的保鏢。
“先生,我查過了。並沒有那個人,但是我偶然間查到了一個人,他就是二小姐的貼身保鏢許波被人追,受了很重的傷!”
南宮澄再次靠近了听,許波?
“有什麼問題?”
“好像是知道什麼秘密,如果敢傷害他,他就把這個天大的秘密告訴您。”
季涼川掐斷了煙蒂,狠狠地摁在了煙灰缸里。
“人在哪兒?”
“混亂中逃跑了,我已經命人去追了。”
南宮澄總算是听清楚了,她貓著腰躲在了隔壁的雜物間里。
許波真的回到了殷城,可是她不知道人在哪里。只要他還活著,他就能證明一切。
必須找到許波,不能讓南宮 找到。
南宮澄听著書房門被關上,兩人的腳步聲越來越遠,直到听不見為止。
叩叩叩!
南宮澄警惕的站了起來,撥出去的通話快速的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