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 到家,抱著母親就是一頓哭,哭的姚香雪心里在不是滋味兒。
“到底怎麼回事?”姚香雪看著女兒滿臉的淚痕,南宮 委屈的眼淚怎麼都收不住,雙肩抖動的厲害。
“季涼川欺負打你了?”姚香雪一把扯開了南宮 穿著的高領襯衣,撤掉了遮擋淤青的絲巾,驚訝的問,聲音也飆高了不少。
“媽,跟季涼川無關,是南宮澄趁著我睡著的時候差點掐死了我。她時不時的去勾搭季涼川,挑撥我們的關系。媽,你幫幫我,好不好?我不想跟季涼川之間出任何問題。”南宮 也不敢跟母親承認是季涼川做的。
母親一定會找季涼川的麻煩,到時候他就更討厭自已了。
姚香雪氣的眼前一黑,她忍著熊熊烈火。
這個死丫頭把她的話當作了耳邊風,她怎麼可以做出這樣的事?
“我已經讓她去相親了,她很快就能搬出來。你跟季涼川的關系怎麼到了這個份上,他知道你被打的事嗎?”
“他什麼都不知道,我沒敢跟他說。你千萬不要跟季涼川說,要不然他就更討厭我了。以後我在季家怎麼呆下去!”南宮 低著頭一副不知所錯的樣子,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落博得母親的同情。
“季涼川太過分了,自己的老婆被人打了都不知道?你上去休息一下,我叫她回來問問。”姚香雪真的頭大了,這原本是季家的家事。
可是女兒在季家受了莫大的委屈,她總得問一下吧?
南宮 眼里閃過了一抹得逞後的微笑,听話的上樓去休息了。
姚香雪氣呼呼的撥通了南宮澄的電話,南宮澄看了眼就接通了。
“中午回來吃飯,我有事找你。”
“我中午有應酬,有事電話里說。”南宮澄不想回去,找了個理由拒絕了。
“推掉,必須回來。”姚香雪口氣強硬,沒有一點商量的余地。
“你讓我回去我就得必須回去?行啊,你去跟我大哥說。有任何的損失我不負責!”南宮澄還是第一次跟母親頂撞,母親現在是越來越過分了。
“南宮澄,你這是什麼態度?你的教養呢?”
“我不想跟你吵架,沒事我掛了!”南宮澄跟母親沒有一點點的共同語言。
南宮澄氣的頭暈,一定又是南宮 在中間搗鬼。
姚香雪一個電話打給了南宮森劈頭蓋臉的訓斥了一頓,南宮森沉著臉讓南宮澄回南宮家。
南宮澄也沒辦法,剛一出門就踫到了季涼川。
“姐夫,你跟我姐是不是鬧別扭了?”南宮澄不想去听母親對自己發火。
她能預測道,南宮 肯定在南宮家。
季涼川看都沒看一眼往旋轉門去了。
“你自己的老婆不管,把我扯進去干什麼?”南宮澄涼涼的說了一句,他不喜歡她,那就自己去解決好了。
季涼川腳步一頓,轉身看向了南宮澄那張紅白交加的臉。
“她在哪?”
“南宮家,你跟我一起回去,把事情解釋清楚。你們倆之間的鍋我不背,我沒時間回家挨訓,我還要去相親呢。”南宮澄看著走過來的季涼川。
“你就這麼想嫁人?”
“不是我想嫁人,而是有人看不慣我住在季家,迫切的要我嫁人。你惹得事,你自己解決,我還有約會先走了。”南宮澄沒給季涼川說話的機會,直徑上車走了。
季涼川轉身上車直接去了南宮家,臉色難看的沒法看。
南宮澄看著季涼川的車離開後,她索性去醫院找韓靜姝去吃午飯了。
車停在了南宮家門口,管家慌慌張張的上前。
“先生,請!”
季涼川下車看了眼,進了門。
姚香雪跟南宮 同時抬頭,就看到了季涼川站在了門口,看不出他的喜怒。
“老公,你來了!”南宮 本來滿心歡喜的等著南宮澄的,結果等來了季涼川。
姚香雪連忙讓後廚準備午飯。
“涼川,我給你們準備了午飯。”姚香雪微微一笑說。。
“嗯,午飯就不吃了,我們先回去了。下次再拜訪!”季涼川說著就向姚香雪微微頷首,禮貌的離開了。
南宮 給了母親一個沒事的眼神之後快速的跟著走了。
“太太,我感覺他們似乎會吵架的樣子。”管家小聲的說出了自己的疑慮。
“他們的事我們也管不著,讓他們自行解決。季老你約到了沒?”姚香雪問。
“嗯,季老下午去釣魚,隨行的只有他的佣人而已。五點準時到池塘邊上,您真的想好了嗎?”
“嗯。”
姚香雪一定要跟老爺子好好的聊聊,他們之間有再大的誤會也不能分開。
在回去的路上,季涼川徹底的無視了南宮 。
南宮 想,既然是季涼川來接她回家的。一定原諒了自己,以後她必定小心再小心。
一路上兩人無語,南宮 沒敢開口,離得遠遠的,生怕他突然向自己伸出魔抓。
一直到瀾灣別墅。
“你去南宮家哭訴去了?逼著你妹妹嫁人?”季涼川看都沒看一眼身邊的女人說。
南宮 一愣,她不知道的事季涼川怎麼會知道,一定是南宮澄去告狀的。
“我沒有,你真的要相信我。我沒必要去插手她的婚姻,她的死活都跟我沒有一點關系,我只想好好的跟你白頭偕老。你為什麼始終都不相信我?”南宮 小心的搖晃了一下季涼川的胳膊,眼里的無辜再進明顯不過。
季涼川一旦涉及到跟那個女人有關的事,他就沒法冷靜下來。
“相信你?你連你的同胞妹妹都容不下,我該如何相信你?”季涼川這才轉頭看向身邊的女人,她楚楚可憐的模樣令人疼。
唯獨季涼川看不見!
“涼川,你當真看不到我對你的真心?”
季涼川看都沒看一眼就走了。
南宮 失神的盯著季涼川的車遠去,她失魂落魄的坐在了藤椅上。
他們之間到底哪里出了問題,還是南宮澄對他說了什麼?
季涼川一向對南宮 討厭至極,他怎麼突然就轉變了風向?
這不是一個好兆頭,南宮澄夾在中間,她跟季涼川的關系就沒那麼容易緩解。
南宮澄始終在南宮 的心里是一個隱患,得想個法子除掉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