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難!
南宮澄看了眼天色不是很好,可是她臉上的擦傷看著很是扎眼。
家不得不回,她也沒有借口推辭,畢竟她在休息中。
算了,該來的總會來。
南宮澄用了最好的遮瑕膏將臉上的擦傷給遮住了,看上去跟平時沒有什麼差別,畫了一個淡淡的妝容,換了一身比較休閑的衣服出門了。
“二小姐,請!”
司機早就等在了門口,同進也攔下了她的去路。
南宮澄愣了一下,這句二小姐她有時候真的有些恍惚。听著總是別扭,她什麼都沒說彎腰上車了。
車很快往別墅的方向去了,南宮澄的腳踝處有些疼,可能是剛才走的有些急了。她脫掉鞋子盤腿坐下來,揉著,也不知道啥時候能好。
手背上的淤青雖然遮了一下,但還是能看得清楚。
但願他們不會發現吧。
“張伯,叫我回去是有什麼事嗎?”南宮澄沒忍住問了一句,整個人懶洋洋的靠在了後座上。
“我也不是很清楚。”
南宮澄沒再開口,車廂里再次安靜了下來。
車停在了別墅門口,南宮澄看著既熟悉又陌生的家。她突然有點想轉頭想走的沖動,也說不出來為什麼!
“二小姐,您可算回來了,老爺跟太太在等您呢!”管家上前笑著說。
嗯。
南宮澄不由多看了兩眼管家進了門,管家跟在了後面。
門口一暗。
一直等在大廳里的姚香雪跟南宮深看向了門口,南宮澄在玄關處換了鞋往這邊來了。
“爸,媽!”
“坐吧,你休息了也沒回來住,一直住在韓靜姝的公寓里也不是很方便。”南宮深發現多日未見,她的臉色差不說,整個人清瘦了不少。
“沒事,集團距離家有些遠。”南宮澄笑了笑,她的目光始終沒有看向坐在一邊的母親。
“是啊,搬回來住,你前些日子嚷嚷著去進修,你是怎麼想的。”姚香雪看了眼女兒,看樣子還在生她的氣。
氣性倒是不小,到底是遺傳了誰!
“暫時不想去了,等跟季家的合作結束我再去。”南宮澄有問有答。
佣人端上來了剛出鍋的包子,這也是南宮澄最喜歡吃的。每個都是不同的口味,看著就有食欲。
“嘗嘗看,我讓廚房準備的。”南宮深看著女兒這次回來,好像有一些不同,但是說不上來。
“謝謝爸。”南宮澄已經很久沒吃了,自然是歡喜的。
姚香雪也沒提相親的事,她也不想丈夫不高興。也沒提跟季涼川合作的事,只是感覺上有些不同罷了。
算了,打時間單獨瞞著丈夫跟女兒談談婚事。
“你跟季家的合作一定要謹慎些,雖然你姐嫁到季家,但是工作還是需要嚴謹,不能出任何的紕漏!”南宮深提醒。
南宮澄抬眼看了眼父親跟母親,看著父親眼里閃過了一抹擔憂。
“只是單純的合作而已,再說這次的合作是季家找上門的。您還擔心什麼?他難不成會並購了南宮集團?”南宮澄隨口說了一句,繼續大口大口的吃著可口的包子含糊不清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