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真的是長了本事了,你不要以為你披著南宮家的外衣,就在外面張揚跋扈。”
“你要搞清楚,我也是南宮家的一份子,我什麼時候給南宮家丟過人。區區一個季涼川,有什麼值得讓我去惦記的?
哼,不要以為我嫁不出去,只要我想嫁,我分分鐘鐘就能把自個嫁出去。”
母女兩人第一次爭鋒相對,話里話外都充斥著威脅。
大眼瞪小眼!
“你們兩個在干什麼,大老遠就听到你們兩個在吵架。不是不能解決,非要在門口吵個你死我活,這要是傳出去得多丟人。”南宮深進門臉色不善的瞪了眼南宮澄,再次看了眼妻子猙獰的面孔。
“我不允許他跟季涼川一起去出差,這都是什麼事情。”姚香雪攔下了丈夫。
南宮澄沒有說話看著父親。
“姚香雪,她也是你的女兒,我希望你能直接下自己的情緒,一碗水要端平。她也是南宮工集團的一份子,你看看你的杰作。”
“南宮深,你不要在這里和稀泥。你要知道你把她慣成了什麼樣子,我什麼時候一碗水沒有端平?
他們三個都是我的孩子,唯獨南宮 處處跟她的姐姐作對,去調戲季涼川。你還要包庇她到什麼時候?”
南宮深看了一眼南宮澄臉上鮮紅的手掌印,看看妻子憤怒的臉龐,他感覺自己的腦殼要爆炸了。
“我誰也沒有包庇我,一碗水端平,三個孩子,我該給他們的,我全都給了他們。倒是你,自從南宮澄嫁給季家的那天起,你就處處得巴結他們。排斥你的二女兒,你這樣做有意思嗎?”南宮深徹底的暴怒了,這還是夫妻倆第一次吵架。
南宮澄听著父母的爭吵,就這樣安靜的看著。
“好啊…你終于說出了你的心里話,你對我這樣不滿,你又能怎麼樣?”
“請你注意你的言辭,這是她的工作,南宮 必須跟季良川去出差,你不得干涉。”
“你?”
“就這麼定了,在這個家里我說了算。”南宮深再次看了眼妻子,一個眼神叫走了南宮澄直接去了書房。
“你們一個個都反了…”姚香雪氣悶了,險些載到,要不是管家眼疾手快,。
“太太…您不要生氣,消消氣,老爺說的氣話,二小姐也不是故意的。”管家小聲說。
“哼,你就會在這里裝好人,還不去听听他們到底在說些什麼。”
“是…我馬上就去。”管家為難的上樓了,頭皮發麻,听牆角,這種活…
姚香雪坐下來喘著氣,一手扶著額頭,腦袋暈乎乎的,難受的厲害。
今天的南宮深非常的反常,這些年來夫妻感情還不錯,沒想到他對幾個孩子的庇護,連她都不能干涉。
這都是什麼事!
肺都要氣炸了,臉色鐵青的坐在哪里。
南宮 ,你越來越有本事了。居然敢跟自己的姐夫有什麼,她這張老臉往哪放?
南宮澄跟著父親進了書房。
南宮深坐了下來,臉色也緩和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