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的修養?”季涼川質問。
“你的休養就是亂闖私宅,對你的小姨子動手動腳?”
季涼川幾步到了南宮澄跟前,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低頭就吻上了讓他不受控的唇。
嘶!
季涼川吃痛的松開了南宮澄,嘴皮被南宮澄咬破了。
“你屬狗的?”季涼川抹了一下看著手背上的血漬,這個女人下嘴真狠。
“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沒有不咬的道理,你現在可以走了吧?難道你要在這里呆下去不成?”南宮澄有種砍死他的沖動,但是她忍了。
腦海中閃著父親的話,她只能陰著臉趕人。
“你怕了?”
“當然怕,我怕因為你的出現,擾亂了我的生活。你不明白嗎?”
“誰打的你?”
南宮澄咬著牙。
“你老婆挑唆,我母親打的,是我還嘴。”南宮澄沒有隱瞞,索性承認了。
“慫蛋。”季涼川突然就惱火的不行,妻子這樣做到底是為什麼?
“還不是因為你,所以你少靠近我。合作結束,我們不要再有聯系。我也是有對象的人!”南宮澄說。
季涼川咬牙切齒的看著齜牙咧嘴的女人,他真的想捏死她算了。
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敢在他跟前放肆,就連自己的妻子也不敢。
南宮澄沒有躲閃,他們之間確實沒有必要再繼續下去的必要了。
季涼川氣呼呼的走了,留下南宮澄一個人看著看空蕩蕩的門口。
也許他一直都是一個絕情的人,她對于他而言,什麼都不是。
仔細斟酌一下韓靜姝的話,不是沒道理。
也許要提前了,這次出差結束,她該離開這里,去過屬于自己的生活了。
留在殷城,對于她來說就是地獄。面對曾經的愛人,滿目瘡痍。
她,再也沒有任何期待了。
她所期待的愛,她用心經營的愛人也泡湯了。
留下,就是對自己的不尊重。
南宮澄站在窗前看著季涼川的車跟離弦的箭一樣飛了出去。
不見也罷,見了說什麼?
南宮澄有些渾渾噩噩的拉上了窗簾,打開了電視,拿過手機猶豫了好幾次,電話也沒有撥出去。
嗡嗡…
景慕寒的電話進來,南宮澄不想說話,她就想一個人安靜的呆著。
景牧寒一連好幾個催命電話,信息。
南宮澄不得已接通了,電話那頭焦急的聲音,讓她的眼眸迅速的蓄滿了淚水,就連聲音也哽咽起來。
“什麼事兒?跟催命一樣。”
“哎喲我的大小姐,我還以為你失蹤了,接個電話也這麼困難,搞得我是洪水猛獸一樣。”景牧寒趁機調侃。
“工作太忙,見諒見諒!”
“哦!工作重要,盆友也重要。你自己照顧好自己,有時間出來聚聚。”景牧寒也听出了對方的情緒低落。
“好,我今天已經有約了,下次我提前給你信息。”
“行,拜!”
“拜!”
南宮澄的世界再次恢復了安靜,電視劇精彩無比,可是她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景牧寒,一旦提起她,南宮的腦殼就更疼了。
南宮澄緩緩的閉上眼,整個人蜷縮在了沙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