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澄透過景牧寒看到了季涼川那張涼薄的眸子就知道,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馬上要登機了。”南宮澄說完越過景牧寒往進口走了,唇角揚起了一抹嘲諷。
“景牧寒,收起你的心思。”季涼川警告著景牧寒。
景牧寒冷哼,他站在原地看著南宮澄走遠,這才收回視線。
“季總,您呢,不能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的。她是單身,我有權利追求。”
季涼川看著景牧寒瀟灑離開,跟在了南宮澄後面進了安檢口。
怎麼看都不順眼。
季涼川咬著牙,景牧寒好大的膽子,敢跟他宣誓,看來景氏要完蛋了。
景牧寒,你是好樣的。
“你怎麼來這里,你是要回殷城?”南宮澄坐下來問,撇了眼大步走來的季涼川。
“哇…好帥好帥…”
“嘖嘖…酷斃了!”
季涼川的出現立馬引起了騷動,他跟沒看到一樣直徑向南宮澄的方向去了。
“回殷城,我在這里中轉。你跟他出差,是不是被欺負了,你看看他盛氣凌人的樣子。”景牧寒一點都看不慣季涼川冷冰冰,不近人情,真的是牙癢癢,又不能把他怎麼樣。
“不要說,他來了。”南宮澄提醒著景牧寒。
景牧寒果然沒開口,眼睜睜的看著季涼川在對面坐下來。
季涼川的眸子在南宮澄跟景牧寒兩人的身上掃來掃去,她跟景牧寒的關系看上去很親密。
南宮澄被季涼川看的有些惱火,搞得她干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姐夫,你這麼看著我,怪害怕的。”南宮澄再次恢復了高冷,沒了熱情。
季涼川想說什麼,但是始終沒說出來,只是就這樣靜靜的盯著她,似乎能把她看穿一樣。
景牧寒唇角帶著笑容,一聲姐夫讓他心情大好,剛才的陰霾一掃而光。
氣氛就這樣冷了下來。
“各位旅客,飛往殷城的旅客請登機…”
南宮澄不想夾在兩人中間,率先起身。
說變臉就變臉,比翻書還快!
季涼川什麼都沒說,南宮澄感覺後背如利劍般難受。
三人的座位也跟開玩笑似的,全部在頭等艙,面對面。
南宮澄跟季涼川挨著,景牧寒對面看著兩人。
南宮澄干脆戴眼罩,裝睡了。
景牧寒什麼都沒說,他還是不要說話的好。天知道他在想什麼,說不定惹毛了他,他再盯上季氏,那不是一件好事。
景牧寒也學著南宮澄的模樣閉眼休息了。
還挺默契?
季涼川依舊什麼話都沒說,怒瞪著南宮澄。這個女人,前一秒熱情似火,後一秒跟欠了她一條命一樣!
可惡!
南宮澄感受著季涼川無聲的凌遲,心里除了報復的快感之外,似乎也不再剩下什麼。
能讓季涼川重新愛上自己,不管她做什麼都願意。
景牧寒半睜著眼,今天的季涼川真的很反常。
不過,他不反常就不是他。
季涼川這一路有些心不在焉,南宮澄自從到了機場就開始疏遠他。
女人就是善變。
季涼川真的想揪著南宮澄一頓質問,可是驕傲的自尊使他不得不端著。
等回到了殷城,好好的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