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管家的心一直提著到了老宅門口,他看著季涼川進了花藝鐵門之後在心里嘆口氣。
難道是發生了什麼?
余管家連忙跟了進去。
“先生,您回來了,晚飯準備好了。”佣人在看到季涼川進門的瞬間立刻迎了上去,蹲下來拿過了早就準備好的棉質拖鞋。
“嗯!”
季涼川進門,季燁霖跟葉麗雅一同看向了大廳玄關處,季老爺也抬起了頭。
“涼川,我們都在等你,過幾天然諾可能要回來。”葉麗雅站起來笑著說。
季涼川換好了拖鞋已經往這邊來了。
然諾要回來,他怎麼不知道?
“然諾回來了,你也回家住一陣子。熱鬧熱鬧!”季燁霖附和,他這個兒子一本正經,不苟言笑。
“我這陣子沒時間,等有時間再說。”季涼川想都沒想拒絕了。
夫妻倆的臉色一下子就不好看了,但是也沒說什麼。
尤其是葉麗雅頗為尷尬!
季涼川淡淡地看了眼父親,裝什麼大尾巴狼。
再看看葉麗雅,不管他怎麼看,都打心眼里看不上她。
“爺爺!”季涼川看向了爺爺那邊,叫了一聲。
“工作固然重要,家庭也照樣重要。你們的婚禮定在了什麼時候,十一國慶節還是元旦?”季老爺話一出口,在場的三人變了臉色。
尤其是季涼川的臉色最為難看,爺爺最近是越來越煩了。
葉麗雅立刻跟老公搖搖頭,示意他不要開口,否則老公一開口,今晚必定不歡而散。
她也不知道老爺子是不是腦子抽風了,在這個時候提這件事。
季燁霖的話果然沒說出來,他也在納悶父親這是怎麼回事。提前也不知說一下,真是尷尬。
夫妻倆再次看了眼對方,再次閉言。
季涼川有種立刻甩頭走人的沖動,但是他依舊坐著沒動。
大廳里的氣氛一下子就降到了低谷,就連站在遠處的余管家跟佣人臉色都微微變了變,悄然退下了。
季老爺子死死的盯著不听話的季涼川,有幾分生氣;但是他作為長輩,架子還是要端著的。
南宮家那邊也給他了壓力,人家也說的在理。
男方一直拖著也不是辦法,可是季涼川是誰。他不想辦,誰拿他沒法子。
季涼川當然是把所有的錯都歸到了南宮 的身上。
南宮森不久前才催過,因此兩人鬧得愉快。
這次爺爺又來,他把自已當什麼?
交易?
爺孫倆大眼瞪小眼過後,季涼川淡漠的開口。
“爺爺,婚姻是我的事,我不希望下次以吃飯的借口跟我提這件事。該什麼時候舉辦,我自有分寸。”
“涼川,你......”
“爸,涼川的事,讓他們自已去解決。那是他的人生,我們無權作做主。”季燁霖適當的開口,給自家老爺子一個台階下。
示意兒子不要再說話。
“是啊,爸。婚禮的事,他們應該也商量過。季家的婚禮一定是轟轟烈烈的,不能草率的解決了。等涼川忙完了再辦。
南宮家著急什麼,整天催,這不是在挑撥離間我們的關系嘛!”葉麗雅有些生氣的說,她的目光在季涼川的身上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