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麼這樣看著我,怪怪的!”季燁霖也有些發 。
父親年齡大了,經不起折騰。
可是脾氣一點都沒收斂,現在的季涼川不是任何人能拿捏的住的。
可是他老人家也不能安分一些,你看看這都干的是什麼事,憑白無辜的把他的兒子給氣走了。
季老爺子看著兒子古怪的臉,再听听他話里的意思,那不就是在責怪他多管閑事?
“季涼川不可一世的毛病就是你這個當父親慣出來的,你看看他現在都變成了什麼樣?”季老爺很是生氣,他把季涼川對他的態度全部歸到了季燁霖的身上。
季燁霖咬牙忍了,誰讓季涼川是自已的兒子呢!
父親也是自已的父親,他太難了。
“是我的錯,可是涼川長大了。我這個做父親的不能總在他身後干涉他的生活,尤其是感情的事。”季燁霖何嘗不想管,可是他管不了。
那麼大的個兒,更何況他現在是季家的當家人。
臉面還是要留的。
“季燁霖,他是你兒子,就在婚禮這件事情上,你就沒有責任?”季老爺子氣的胡子瞪眼楮。
“爸,您呢,這些事不要去擔憂。有必要嗎?更何況,南宮深又不是吃素的,他心里打著什麼算盤,只有他自已知道。”季燁霖這麼一說,季老爺也沒那麼生氣了。
“這點你有時間還是要提醒一下涼川,他雖然脾氣讓人不敢恭維,但是工作是我最認可的。”
“我知道了,集團的事您就不要擔心了。他自已會處理好的。
您早點休息,不能生氣,對身體不好!”
“嗯。”
季燁霖看了眼父親就出去了,他本想給季涼川找個電話的。
但是一想到剛才的事,索性放棄了。
等季然諾回來了,再說吧。
別墅里再次安靜了下來,只有路燈明晃晃的照著夜晚。
季涼川屏退了所有的保鏢一個人靠在了車前,緩緩的掏出了一根煙, 嚓一聲點燃了。深深地呼吸了一下,渾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
他望著遠方,那個位置就是南宮橙所在的方向。
他堂堂家的掌舵人,卻被她不待見。
這麼多年了,他有這麼差勁?
在這整個商業界,誰敢跟他說一個不字!
可是唯獨她不行,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來擊退他的耐心。
煙蒂落滿了腳邊,他看了眼身後的家。
不知為什麼突然就不想進去了,空蕩蕩的,沒有任何的溫暖。
住在這里的女主人,似乎......似乎並不是他所愛。
車很快再次離開了藍灣,一直躲在了暗處的南宮 從黑暗中走出來悄悄的跟在了身後。
她倒是想看看,季涼川是出去找女人,還是回其他的住所了。
吱嘎!
突然一個急剎車,南宮 的車停下來,要不是她剎車急時,這會絕對撞上了前面的車。
“你有病是不是?”南宮 一把打開了車門生氣的吼著,她這才發現是季涼川身邊的人。
“夫人,夜深了,您要注意安全。您偷偷摸摸的跟著先生也不是長久之計,您請回。”保鏢攔下了說。
“你敢這樣跟我講話,是誰給你的勇氣?”南宮 惡狠狠的看著出言不遜的保鏢,她連殺人的心都有了。
“就憑我是先生的貼身保鏢,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安分守己,否則,後果不是你能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