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涼川窩了一肚子火離開了。
晚飯後,南宮澄去了季涼川的臥室,臥室里很整齊。
床頭還放著他的外套,就連他的行李都沒有拿走。
走了也好,省的看著他糟心。
她也不想生氣,只想好好的養病。只是看到他,她就忍不住的想去發火。
看來她抑郁已經到了無藥可救的地步了。
李姐回來什麼都沒說就明白了一切,默默地收拾著廚房。
八點,南宮澄抱著他的外套傻傻的坐在床邊兒,看著窗戶透進來的光芒。
她突然間有些不知所措起來,她是真的錯了嗎?
可是她不能將真相說出來,就算說出來她也沒有證據。
只會讓兩家的關系更加的糟糕不說,南宮集團會成為季家的附屬公司。
這點她能肯定。
好難得抉擇,但是南宮澄選擇了後者。
夜深了,南宮澄這才默默地回到了臥室,手機進來幾通未接電話,都是陸北打來的。
看來他真的生氣了。
南宮澄跟陸北回復了信息,吃了藥就躺下來,怎麼都睡不著。只好起身坐在了院子里的台階上,抬頭看著夜空的那輪彎月。
孤獨如影隨形,季涼川走了,連一個跟她說話的人都沒有。
累,無形的疲憊跟無助讓她有些恐慌起來,她似乎被遺棄了。
後半夜有些涼,南宮澄回去休息了。
回到殷的季涼川直接回了集團的下榻酒店休息了,這一夜睡得非常的不安穩,夢里總是出現南宮澄的臉。
清晨,季涼川回到既是集團的時候,在門口遇到了季涼然跟季涼逸,三兄弟齊聚,頓時有了不一樣的風景。
在集團內部紛紛擾擾的傳了開來,一些年輕有背景的女孩子們把目標都放在了季涼逸的身上。
季涼然有些驚訝,季涼逸就更詫異了。
不是說好的接機呢?
他怎麼自己跑回來了?
“哥,早。”
“大哥,早安。”
“早。”
“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不跟我們說一聲?”季涼逸看了眼邊的季涼然說。
“哥去哪里還需要給你匯報嗎?”季涼然在看到這個弟弟,他真的是有一種想一棒子捶死他的沖動。
“二哥,你也別這麼小氣嘛,我也是為了工作才跟你有了爭執。
但是工作歸工作,兄弟歸兄弟,你怎麼還凶巴巴的呢?
是不是大哥?”季涼逸把目標看向了季涼川。
“少來這套。”季涼然並不領情。
“在集團里要團結,不能動不動就要搞內部起哄。你作為弟弟一定要謙虛,再怎麼說他也是集團的副董,你們兩個公然的爭吵。會讓別人看了笑話。”季涼川說。
“您教訓的是,二哥,我以後虛心請教。”季涼逸真的是能屈能伸。
季涼然看的咬牙切齒,但是礙于季涼川在,他也沒有說什麼。
“等一下集團的例會,你也來參加。”季涼川跟季涼逸說。
“他確實該參加一下高層的會議,否則他早晚會闖出禍事來。到時候又要我們去給他背鍋!”季涼然的語氣淡淡地,瞪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