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南站澄還在睡夢中一通電話打破了寧靜。
電話是大哥打來的。
“外婆去世了。”
“什麼?什麼時候的事。”
“昨天半夜。”
南宮澄的眼淚立馬洶涌而出,怎麼都止不住…
南宮澄到的時候,靈堂早就布置好了,母親看上去非常的悲傷,舅舅也是如此。
“你來干什麼?”就在姚香雪看到南宮澄的時候,聲音陡然飆高,一臉的嫌棄跟不耐煩,甚至推了一個趔趄,要不是被人拉住,她就摔倒了。
南宮澄不想跟母親有任何的爭執,可是她就是不讓她靠近外婆的棺木一步。
“來人,把她給我趕出去。”姚香雪剛開口,就圍上來幾個保鏢靠近了南宮澄。
“你是什麼意思?
我來看我外婆最後一面,你有什麼理由阻止?”南宮澄躲避著保鏢的靠近。
“你看你外婆可以呀,你把那個股份全部還給我,你想看多久都行。”姚香雪不想看南宮澄一眼︰“愣著干什麼,還不趕緊給我丟出去。”
“得罪了。”
“放開我…”
南宮澄就這樣被保鏢扔在了門口。
風太大了,南宮澄凍的瑟瑟發抖,姚香雪愣是沒有放南宮澄進門。
“把股份給我,你就能進去看最後一眼。”姚香雪帶著律師出來。
“南宮小姐,這是合同,請你過目。”中年律師拿出了合同,遞給了南宮澄。
“我外婆剛走,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南宮澄沒有接過合同,而是質問著母親。
“這些本來就是屬于我的,你不還給我,這輩子你休想見你外婆。”姚香雪走了。
“南宮小姐,請簽字。”
南宮橙的臉要凍僵了,她哆嗦著看著眼前的律師。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讓我簽這份轉讓書?”
“我不管你是誰,只要你簽字就好。
三天之內你簽了字,你就可以去看你外婆最後一眼。
否則你母親也說過了,我也無能為力。”律師將合約塞進了南宮澄的懷里走了。
南宮澄冷笑,合同手一松隨風飄走了。
簽字,門都沒有。
“夫人,天太冷了,我送你回去吧。”保鏢說。
“這件事情千萬不要告訴先生。”
“我知道了。”
南宮澄回到藍灣別墅,她將自己關進了臥室。
她拿出了外婆的相框,一個勁兒的流淚。
集團辦公室。
“季總,夫人被拒之門外回家了。姚香雪請來了律師要拿回夫人手里的股份。”夏辰說。
姚香雪實在是太過分了,季涼川額頭青筋凸起。
“你先出去。”
“好的。”
夏辰出去了,季涼川隨後就撥通了妻子的手機,過了很久才接通。
“老婆,你在干什麼?”季涼川問。
南宮澄難過的說不出話來,索性就不說話了。
“你收拾一下,我馬上回來去外婆家。”
“好。”
南宮澄重新換了一套衣服,不安的等著季涼川回來。
季涼川冒雪回來,看著妻子紅彤彤的眸子心疼的不得了。
“好了,不難過,外婆年紀大了,我們都好做好這個心理準備…”
南宮澄點點頭,似乎也沒有那麼難以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