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澄笑眯眯的繼續跟季涼川共進晚餐。
“你笑的賊兮兮的,是不是有什麼事兒跟我說?”季涼川吃完問。
“沒有,你去工作吧,我去看會書。”
季涼川吻了一下妻子的臉頰就去工作了。
南宮澄吃的有點撐,她就這樣看著丈夫消失在樓梯口的背影。
她再次深深地嘆口氣,抬腳就上樓了。
外面的雪下的很大,大片大片的雞毛雪滿天飛。
南宮澄靠在了窗前看著外面的世界,手機里進來了母親的信息。
她的意思再明白不過,就是追著問她要股份的事兒,還要將她告上法庭。
南宮澄沒有理會母親的無理要求,沒幾分鐘電話就進來了。
南宮澄看著母親的電話眉心在跳,恨不得立刻消失。
她沒管,看她能堅持多久。
停了又響,響了又掛。
南宮澄實在是受不了接通了,對著手機就吼︰“你就死了這條心,我絕對不可能把股份還給你。”
“南宮澄,這樣吧,我跟你做一個交易,如果你肯把股份還給我,我就能告訴你,你的孩子的尸體在哪里。”姚香雪說。
“你不要以為,為了股份我就能相信你。
你再誹謗我的孩子,我可以起訴你,你給我听清楚了,不要來挑戰我的底線。”南宮澄氣瘋了,母親竟然能這麼殘忍。
“你自己看著辦吧,如果你連你孩子的尸體都沒有為他收回去的話,你這個母親實在是太失敗了。”姚香雪的電話斷了。
她孩子的尸體,南宮澄痛苦的抱著腦袋使勁的撞在牆壁上,以此來緩解心靈上的痛苦。
“夫人…您這是怎麼了?”佣人進來嚇了一跳。
啪。
盤子摔碎的聲音驚醒了南宮澄,她還沒回神就被佣人扶起來坐了下來。
“夫人,我去叫先生…”佣人看著南宮澄額頭上的鼓包跑了。
叩叩叩…
“進來。”
“先生,不好了,夫人在撞牆,您快去看看!”
“什麼?”
季涼川進來的時候,南宮澄安靜的坐在那里,額頭上的刺痛讓她清醒了起來。
“老婆,你怎麼了?”季涼川一把拉起妻子,看清了她眼里的淚水,額頭上的鼓包滲著血水。
“老公,寶寶過得好不好…”南宮澄呢喃著,眼淚就掉的更凶了。
“老婆,別這樣…”
佣人倆忙收拾了碎片就離開了。
“老公,我生不了孩子!嗚嗚…”這是南宮澄在季涼川跟前第一次說起這件事,她還是不能釋懷。
尤其是從母親嘴里說出來,徹底的寒了她的心。
“我們不需要孩子,我只需要你健康。別以後不許再提這件事。”季涼川抱著妻子,任由她哽咽著。
好好的,怎麼會這樣…
季涼川撇了眼手機,拿過來看了一眼通話記錄,是姚香雪的。
難道是姚香雪為了股份特地來刺激妻子的?
難不成是以孩子為要挾?
季涼川放下了手機,幽深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層寒霜經久不散。
南宮澄敏感的感覺到了季涼川身上的寒意,她慢慢的抬起頭看著他的下巴。
她今天失控了,不該這樣的。
說好了重新開始,就要壓制不愉快的事情。
可是,孩子是她忘不掉的傷,拔不出來的刺。
南宮澄突然累的連眼楮都睜不開,迷迷糊糊的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