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什麼也沒有,除了同樣是幾個破櫃子之外。
其中一個櫃子里散落著一雙高跟鞋,居然是嶄新的。
尺碼跟她的一樣。
這種款式應該是好多年前的流行款,南宮橙記得母親那個年紀的人特別的熱衷。
奇怪!
難道是囚禁在這里的女人嗎?
南宮橙渾身不由的顫抖了一下,迫使自已不去往那方面想。
南宮 站在了門口看著南宮橙的樣子,有些可笑。
“找到你的孩子了嗎?”
“你認識住在這里的女人?或者說是你囚禁在這里的?”南宮橙指著箱子問。
這里住過什麼人跟我有毛線的關系,你管閑事的心收收吧。
你能否活著離開,就看你的造化了。
不,這取決于你的老公的速度。南宮 說的極其的緩慢,似乎跟她無關。
“我的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命能不能保住。
季涼川是我老公,不管你費多少力氣,他都不會多看你一眼。”南宮橙本想撕破她的臉。
但是在看到她身後的男人時,沒再動作。
“只要你在這里,季涼川就輸了。”南宮 冷哼,她就是想讓季涼川痛苦。
“你給我滾!”
“哦,對了,你的霸佔著屬于母親的股份,不,是大哥的股份,你咋就這麼惡心呢。”南宮 突然想起母親的話,再想想季涼川威脅的事,心里的恨就更濃了。
“你有種殺了我,我死了誰也拿不到。”
“你想死,還不到時候。”
南宮橙這才發現,她跟南宮 之間,總有一個人先死。
可是,她這次這麼的平靜,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南宮 不會這麼冷靜,她看到自已不該是這個樣子。
南宮橙顧不得其他的,她在孤島的房間里徘徊,更讓她意外的是那幾個大漢也消失了。
躲在外圍的席域一直拿著望遠鏡在注意著孤島上的一舉一動。
可是他遲遲沒有看到南宮橙的影子,就連保鏢的影子也不見了。
孤島周圍安靜的讓人著急,只有不遠處無名的鳥兒怪叫聲之外,什麼也沒有。
湖面結冰,白茫茫的一片。
席域焦急的看著時間,只希望在天黑之前季涼川能趕到。
天漸漸的黑了下來,南宮橙又累又餓。
她帶來的食物跟水全部被掠奪,除了她死命保護下來的羽絨服外,其余的全部被拿走。
該怎麼辦?
衛星手機也不知道落在了哪個位置,這會兒誰也聯系不上。
更可氣的是天黑了下來。
南宮橙摸索著到了南宮 的屋子里,暖烘烘的。
一股冷風讓閉目養神的南宮 猛然間睜眼,她跟看死人一樣看著門口跟鬼一樣的南宮橙。
“進來吧,我們一起等季涼川。”南宮 話一出,南宮橙就被人從後背推了一把差點撞在牆壁上。
“你把我叫來,到底想干什麼,直說吧。”南宮橙在旁邊的破箱子上坐了下來,伸出幾乎凍僵的手來烤火。
“我帶來的男人,你可還滿意?”
“你!”
“這些都是我千挑萬選的男人,個個都比季涼川凶猛。會讓你滿意的,你在這里叫破了天,也沒人來救你,就像我拽走你的孩子一樣。”南宮 摩挲著前天剛做的指甲,頭也沒抬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