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逗了,你是季家的大小姐能來這種地方?
你昨晚摔壞了,回到殷城我給你找個心理醫生看看!”胡沁兒立馬就否決了。
“可是,好熟悉。
我說的是孤島,不是醫院。
你還記得我母親去世前一年,我摔傷的事嗎?”季然諾突然就停了下來,一臉的認真。
胡沁兒努力的想了想,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你那一次摔傷,你昏迷了很久。
可是你始終想不起來你去了哪,跟誰走的,對吧?”胡沁兒也就納悶了,她死活想不起來這件事。
“我沒印象,就是感覺我好像對孤島莫名的熟悉。那年的記憶我想不起來。”
“那就別想了,去看看席域吧!”胡沁兒看著季然諾的臉色蒼白的厲害,連忙轉移了話題。
季然諾沒再開口,大腿上的傷口疼地讓她有些氣喘。
止疼藥是假的嗎?
肩膀上的傷讓她難以忍受,昨天若不是席域奮力的救她;她早就歸天跟母親團聚了。
胡沁兒再次看了眼季然諾的臉,她額頭上的沁出了許多細密的汗珠。
“諾諾,你是不是哪不舒服,你咋出了這麼多汗?”胡沁兒伸手在她的額頭上試了下溫度,剛剛好。
“沒事,我們快進去吧!”
胡沁兒什麼也沒說。
她昨晚......
推門進去的時候,席域還沒醒來。
“諾諾,我去問問醫生,他是不是撞壞了!”
“好!”
胡沁兒出去了。
季然諾這才艱難的坐了下來,她看著席域睡得很安穩。
她撩起了厚厚的保暖褲,縫合的傷口往外滲著血水。
好疼!
季然諾疼的得直掉淚,從小到大都是季家的掌上明珠,何曾受過傷。
席域似乎做了很長很長的夢,他猛然間睜眼就看到了坐了旁邊的女孩子摸著眼淚。
季然諾?
她怎麼在這里!
應該是受傷了!
席域這才想起來,掙扎著想坐起來,奈何渾身的骨架跟火車碾壓過一樣,不能動彈。
他不會是殘廢了吧?
席域不由的出了一身冷汗,一伸手他不小心打翻了床頭的杯子。
砰!
杯子碎了
“你醒了?”季然諾立刻欣喜的看向了床上的男人,眼角還掛著淚珠。
“呃......你怎麼樣?”席域有些不好意思道。
“我沒事,你呢?”季然諾勉強的笑了笑問,腿上的傷口似乎沒那麼疼了。
“我沒事,休息一下......”
胡沁兒跟主治醫生進來,打斷了接下來的話。
“醒來的時間剛剛好,年輕就是好。
我來檢查一下,沒什麼事的話就可以離開了。”中年醫生在看到席域醒來的時候,非常的欣慰。
席域以為自已殘廢了,當他听到醫生的話之後,沉重的心立馬就晴朗了起來。
“謝謝您。”席域道謝,嗓子沙啞的不行。
“應該的,嗓子恢復幾天就好了。
你腰部受了一點挫傷。安靜的臥床休息就會痊愈,其他沒什麼問題。我听說你是飛行員,你的職業不會受到波動。”
“好。”席域還有隱約有些擔心。
季然諾看向席域的時候,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席域很有可能工作會出問問題,但願修養一下就能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