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齊刷刷的看向了年輕的護士,護士麻利的包扎,頭也沒抬。
“恢復不好的話會留下疤痕,不要擔心,現在醫學這麼先進,這樣的傷疤不是難事。”年輕的女護士笑笑說,寬慰著季然諾難看的臉色。
“沒事,如果留下疤痕,我讓美容師給你修復。”季涼川緩和了氣氛。
“哦!”
季然諾悶悶的來了一個字,南宮橙感覺到了難堪。
“時間不早了,你乘坐飛機先走。
我聯系了醫生,你直接去醫院。”季涼川跟季然諾說,門口的飛行員跟保鏢已經在等候。
“啊?”
“大小姐,請!”
季然諾沒有辦法,坐著輪椅離開了。
“諾諾,我跟你一起回去。席域已經送上了飛機,到殷城天還沒黑。”
“好!”
飛機很快離開了。
“先生,您該走了。”保鏢提醒。
“嗯,安排其他人緊隨其後。小心被其他人攻擊!”
“是,我都安排好了。”
飛機駛離了地面,南宮橙的目光在箱子上沒有移開過。
“老公,對不起啊,我沒能保護我們的孩子......”南宮橙痛哭流涕。
“這不是你的錯......”
季涼川拍著妻子的肩膀安慰著,可是妻子卻抱著箱子不肯撒手。
機艙里只有妻子難過的抽泣聲,季涼川想說什麼,最後什麼也沒說出口。
第一次,他失去了語言的能力。
......
季家老宅!
葉麗雅跟季涼然在喝下午茶,窗外的雪依舊沒有停下來。
“兒子,我感覺你的機會到了。
我听說季涼川不在集團,你知道他去了哪里嗎?”葉麗雅在藍灣別墅的佣人嘴里偶然間听到的。
季涼然抬了抬眼皮。
“什麼機會到了?”
“我看你真的糊涂了,你利用你的人脈跟手中的權利,趁機架空季涼川在集團的位置。
你別忘了,你也是繼承者之一,你父親總是偏向季涼川跟季然諾。”葉麗雅最受不了兒子的這種無所謂的表情,心里就煩躁的不行。
“我父親知道你的野心嗎?”季涼然突然開口,他看著母親的臉色。
“這不是野心,我這是在保護你在季家的位置!”葉麗雅糾正著兒子的話。
季涼然卻不以為然的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再次看向了母親不太好看的臉色。
“季家的宗旨就是,任何人不得干涉集團的任何決策。我是你兒子沒錯,但是你不能左右我的思想。”
“季涼然,你?”
“你還是維持好跟父親的關系,我听說最近父親身邊問是圍繞著一些花蝴蝶。
我是你兒子,不是傀儡。”季涼然看了眼手腕上的時間起身。
“你少在這里危言聳听,什麼叫傀儡?”葉麗雅不相信。
“我親愛的媽咪,我只希望你能快樂。我的事,我自已做主,我還有事,先走了。”
“季涼然,你給我回來.......”
季涼然瀟灑的揮揮手,一溜煙的不見了蹤跡。
又跑了?
葉麗雅無奈的盯著窗外的雪,不過下一秒立刻撥通了丈夫的手機。
一大把年紀了,還要去拈花惹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