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涼川沒想到瞬間會變成這樣的結果,看來是他疏忽了。
“還有一個折中的辦法,南宮成手中的股份。”季燁霖提醒。
季涼川看著南宮橙抱著箱子坐在那里,似乎沒听到一樣。
“我自已能處理,我想告訴你的是,我的孩子找到了,我準備明天下葬在季氏墓園。”季涼川震驚,憤怒之余,他還是告訴父親這個決定。
季燁霖的心猛地揪著疼,那是他的親孫兒或者是孫女啊。
“嗯,明天召開集團董事會。下葬之事一並進行,這件事不能讓任何人知情,尤其是媒體。”
“嗯。”
“季然諾呢?”
“她受了點傷,在醫院休息。”
電話斷了,季燁霖額頭的青筋暴走,誰敢傷了他的寶貝女兒,他就能要了對方的命。
“派人去醫院照顧大小姐!”
“是!”
管家立刻去安排了。
季燁霖煩躁的厲害,集團總裁的選舉間接性的影響了今後的發展。
季涼然是很優秀,可是他戾氣太重。容易走入不歸途,這是他最擔心的。
反而是季涼川比較謹慎,雖然做事一板一眼,但是集團發展一直很穩定。
尤其是這幾年更是出類拔萃,這也分不開季涼然在後面的幫助。
明明是親兄弟,非要殘殺!
老爺,太太鬧自殺。佣人為難的開口,工作服上沾滿了茶葉,臉上的巴掌印再明顯不過。
季燁霖抬腳下樓了,還沒進門就听到了葉麗雅的聲音。
“你們都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可憐的兒子......”
“季涼然變成今天為樣都是你這個幫母親慫恿的,他要把季涼川擠下去,這也是你所希望的吧?”季燁霖的語氣中充斥著連他自已都沒察覺的嘲諷跟厭惡。
葉麗雅冷笑著上前,靠近了季燁霖那雙凌厲的眸子。果真跟季涼川的那雙眼一模一樣,她算什麼?
“他也是季家的人,憑什麼全部好處都歸于季涼川?有能力者當然能取代,這有什麼錯?
他也是你的兒子,你為什麼不能一碗水端平?
這些年你一直處處維護著他,可是他有領你的情?”葉麗雅委屈的不行,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在眼角滑出。
她就連哭也是養眼的,當年她就是用美色俘虜了他的心!
如今,她也不例外。
季燁霖看著妻子的眼淚,就更煩躁了。
“我許給了他副董的職務,他在集團里橫行霸道。有誰說過他的不是?
葉麗雅,如果不是你攛掇涼然,他絕對不可能干出這種荒唐事的。
你敢保證,這件事跟你沒有一點關系?”季燁霖最後無視了妻子的眼淚,語氣硬邦邦的,充滿著怒火。
“副董是他應得的,這些年他在集團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他是我的兒子,既然你季涼川沒有能力擔任,涼然為什麼不行!”葉麗雅步步緊逼。
既然話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她也沒必要再去遮掩。
“葉麗雅,你嫁給我,你的目的你自已再清楚不過了。
你不就是看中我是季家的身份地位,你很爭氣生下了兒子;保住了你的地位,可是你不能教唆兒子走上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