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橙突然收到了景牧寒的信息這才想起來,晚上吃飯的事。
嗡嗡......
陌生號?
“喂,您好,哪位?”南宮橙問。
“我是季涼然,你本事不小,能幫得了他一時,也救不了他一世。”
南宮橙的臉色立馬就冷了下來,他不就是集團的副董嗎?
怎麼,欺負到她的頭上來了?
“副董,你這是嫉妒還是羨慕呢?
不防您也娶一個能幫得了你的女人,否則您啊,永遠是集團的副董。
你也用不著來警告我,或者是嘲諷我。”既然都找上門了,南宮橙也不會客氣。
“你要好好的把握你在季家的位置,否則保不齊哪天你被他像垃圾一樣丟出去的時候,哼,你就等著吧。”季涼然被南宮橙氣的不輕。
平時看上去柔柔弱弱的,罵起人來毫不別口。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
瘋子!
南宮橙氣的在心里罵了一句,電話也中斷了。
一天的事都不順暢,南宮橙氣的在車里坐了好半天!
季涼然現在是明目張膽的來威脅她,雖然他動不了南宮集團。
小動作還是可以的,早知不逞口舌之快了。
算了,懶得去計較!
南宮橙到景氏餐飲總部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她看著門口進進出出的人。
景牧寒救走了南宮 ,估計人早就送走了。
“怎麼,怕我吃了你?”景牧寒在南宮橙發愣的時候開口,他已經等候了多時。
腿部的傷口還沒徹底痊愈,這陣子他幾乎一直在辦公室里沒有出去過。
胡沁兒的那一槍雖然沒要了他的命,但是也讓他受盡了苦楚是真的。
南宮橙這才看向了站在門口的景牧寒,他還是老樣子,似歲月在他的臉上似乎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
“那不一定。”南宮橙沒好氣的上前。
“行了,怎麼還氣呼呼的?”景牧寒陪著笑臉,看來今天她是來跟自已找茬的。
女人是最難對付的。
誰讓他攤上了?
“哼!”
景牧寒聳聳肩跟在了後面,在二樓安靜的包間里坐了下來,服務生立馬送來了最精致的菜肴。
“嘗嘗看?”景牧寒示意。
南宮橙半天都沒有動筷子,她的目光一直在景牧寒的臉上來回的掃著。
“你怕我投毒?”景牧寒在心里嘆氣,他們的關系居然到了這步田地!
她的警惕性讓他有些難過,也有些憤怒。
“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不懂你說的是什麼?”景牧寒裝傻充愣,一副不知情的樣子!
“你在孤島救走了南宮 ,我們這麼多年的關系,你究竟是為什麼?”
景牧寒听著南宮橙的質問跟憤怒,在看看她眼里的疏離感。
他被南宮 給耍了,間接性的攪亂了他跟南宮橙的關系。也讓季涼川對景氏的動作,這樣的代價讓他有些應付不過來。
尤其是受了傷!
“你也知道,我跟你們倆姐妹的關系。她叫我去幫忙,我並不知道具體的事情,我是到了之後才知道的。
我是不可能做傷害你的事,你要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