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涼川拿過斤機看了下,信息沒有署名,大概意思就是南宮橙不孝什麼的,話里行間都是濃濃的指責。
季涼川看著熟睡的妻子,拿過手機去了外間的陽台上將電話撥了出去,沒幾秒就被接通了。
“你還好意思給我打過來?”
“你想如何?”
一句冷冷的話從季涼川的牙縫里擠出來,姚香雪在听到是季涼川的時候,就更憤怒了。
“我能如何,你是季氏集團的負責人。你挑唆南宮橙那個傻子把所有的股份都給了你,你就沒有什麼要跟我交代的?”姚香雪憤怒的不能自已。
交代?
“姚女土,你確實該向你的兒子交代一下,他是如何受傷的!”
“你什麼意思?”姚香雪腦袋嗡的一下響了。
“就是我說的意思!你若敢再跟我妻子說不該說的,你試試看!”
姚香雪慫蛋了,果斷的掛斷了。
季涼川是怎麼知道的?
姚香雪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季涼川知道,那就代表兒子……
姚香雪一籌莫展的坐在那里出神。
季涼川回到了臥室,姚香雪實在是可惡。再看看妻子安靜的睡眼,腦海中飄過了南宮 那張臉,感到一陣陣惡寒。
季涼川摟著妻子休息了。
對于餐飲來說正是聚會的高峰期,尤其是景氏餐飲。
相比去年,今年慘淡了不少。但是相比其他的餐飲生意還是紅紅火火。
“牧寒,為什麼今年一些大型集團的聚會都沒有預定?”沈虹星看著預約單問景牧寒,語氣中透著詫異。
景牧寒這才從手機中抬起頭看向母親眼里的驚訝跟震驚。
“是不是季涼川一直都在打壓?”沈虹星惱怒,卻沒發作。
“多多少少都是有影響的,我們也控制不了輿論的發展。等這段風波過去之後,還會恢復到以前的狀態。”景牧寒倒是沒有放在心上。
“季涼川實在是太過分了!”
“您也別動怒,我讓司機送您回去休息。”
“我自已回去,你也早點休息。牧寒,你跟季涼然的距離是不是走得太近了?”
“我們只是普通朋友,您想太多了!”景牧寒上前說。
沈虹星看了眼兒子,也沒再說什麼就走了。
景牧寒看著母親上車離開後,他也不知道母親是怎麼知道的,不過他很快就釋然了。
在回去的路上,沈虹星給季燁霖發了一條信息︰明天中午,我有事找你。
但是這條信息遲遲沒有恢復,沈虹星最後也放棄了等待。
夜,依舊熱鬧。
景牧寒想了想,最後還是把電話打給了季涼然。電話那頭遲遲沒有人接,就在他準備離開集團的時候,季涼然的電話就進來了。
“什麼事?”季涼然的聲音听不出息怒。
“我希望你能讓負面新聞消失,對我的集團影響太大了!”
“這件事我做不到,如果我插手了,會影響我在集團的職位變動。
我給你的建議就是,暫時不要動。季涼川你不要輕易得罪,就讓他出出氣,後期不會有任何動作。”季涼然最討厭支處理這樣的事,尤其是季涼川出手的事。
他不想跟他作對。
“你副董的職權讓人唏噓,發生這樣的事,你也要負責!”景牧寒的語氣很差。
“景牧寒,請注意你的措辭!是你撞在了他的手里,只有不動,才能免除。否則你的集團會倒閉,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你現在的損失算得了什麼?”季涼然說。
“哼,看來你在季氏集團也就那麼回事!”景牧寒氣呼呼的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