絢麗多彩的煙花在空中綻放,好看的不得了!
景牧寒接了通電話,電話是季涼然打來的。
“不錯啊,能讓季涼川放棄對你的乘勝追擊。你去求他了,還是你去求了不該求的人?”季涼然話里听不出任何,但是在景牧寒的耳中,卻是帶著濃濃的諷刺。
“季涼然,你最好安分守己。否則,你可以試試看!”
“景牧寒,你威脅我?”
“威脅你又能如何?”
“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季涼然,你再敢懟我。我保證下一秒我會出現在季涼川的辦公室里。”
季涼然的電話斷了,他徹底黑了臉。景牧寒現在是瞪著鼻子上臉,他也敢威脅?
靠!
景牧寒心里舒服多了,只要能季涼然吃癟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景牧寒舒坦的去休息了。
十一點,季涼川來的時候,南宮橙正在看電視。
季涼川黑著臉站在了門口,南宮橙一抬眼就對上了他的臉。
陰森森的,難道有人惹他了?
“老公,你,是不是哪不舒服?”南宮橙心虛的放下手機,走向了他問。
迎面撲來的是一股夾雜著風雪的氣息,除了冷還是冷。
南宮橙汕的抖了抖。
“你跟景牧寒是什麼關系?”季涼陰著臉,有以一瞬他真的能扭斷她的脖頸。
可是他不能,他不能再傷害她。
如果換做是別人,她還能活著。
南宮橙拽著季涼川的手很快就松開了,他知道了也好。
在強大的壓力之下,南宮橙還是昂著高傲的頭顱。
她也是南宮家的大小姐,憑什麼嫁了人就要唯唯諾諾的活著。
集團也有她的一份子,憑什麼沒有話語權!
“你這是在質問我嗎,你若想知道我跟景牧寒的關系,你去查一下就行!”
“你不要太過分!”
“季涼川,你說話最好考慮清楚再說。我是你老婆,不是你的附屬品。你沒有任何權利一回家就質問我。”
“南宮橙,誰允許你參與集團的運作。嗯?”季涼川氣大了。
今晚的南宮橙似乎又恢復了之前的高傲,可是他在她的眼里看到了梳理感。
“你針對景牧寒不管是因為什麼,我都不想去追究問底。你別忘了,按照章程來說,我才是集團的大股東。就這點小事,你要跟我斤斤計較?”南宮橙也不再戰戰兢兢。
一開口,話里話外都是火藥味。
“哦,原來你是在打這個主意。”
“是,又能怎樣?”南宮橙對季涼川今晚的態度特別的失望。
她也並非大股東,只是生氣,憋屈。
也許是她真的錯了,季涼川是一個妥妥的資本家。也許就像他們所說,某一天季涼川絕對不會因為任何原因而善待于她。
南宮橙滿眼的冷漠,似乎比這個冬天還要冷。
“季涼川,你也不要來挑戰我的底線。你敢動景氏集團,我南宮橙絕對不會原諒你。”
南宮橙氣呼呼的出了臥室。
“你就為了一個不值得的男人,跟我決裂?”季涼川沒有轉身問。
南宮橙身子頓了頓,沒有開口直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