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探究的目光讓季涼川抬起頭看向了對面的妻子,南宮橙在季涼川抬眼的瞬間立刻低下頭喝粥。
“等會兒跟我去一個地方!”季涼川說。
南宮橙這才愕然的抬起頭看向了他的眼楮,慢慢的咀嚼著,同時也在回味著他口中的那個地方。
“好!需要我準備其他的東西嗎?”
“不用!”
南宮橙微微一笑,便說好。她本來想問他今天不去上班,後來一想就算了。
早餐後,南宮橙跟著季涼川乘車離開了瀾灣。
今天的天氣晴朗,萬里無雲。
車往頂山公墓去了。
車廂里的兩人各懷心思。
走了一半的路程,南宮橙發現越走越僻靜。快速逝去的街景,眼前閃過的是一望無垠的荒原。遠處連綿起伏的山巒,雪山仿佛近在眼前的錯覺。
“老公,我們這是去哪里?”南宮橙沒忍住開了口,她還是頭一回到這麼偏遠的地方。
南宮橙靈光乍現,再往前就是一處公墓!
難道他是去祭奠他的母親?
不!
他母親的忌辰還沒到!
季涼川看向了妻子有些不解的目光,眸光里也有了些其他的情愫。
“先生,夫人,到了!”車停下,保鏢從外面拉開了車門,恭敬的站到了一邊。
“去看一個朋友,夏依依,今天是她去世十周年。”季涼川跟妻子解釋說。
“夏依依?”南宮橙突然被提起這個名字,她似乎在哪里听過。
非常的熟悉,只是一時想不起來。
“是我母親好友的養女,十年前車禍身亡。將家也是家破人亡,你那會兒出去念書了。可能不知道這件事!”
“這麼嚴重啊?”南宮橙確實不知,他也是第一次跟自己提起這件事。
“嗯,走吧!”
南宮橙看了眼身後的保鏢帶著祭奠的物品,尤其是那束雛菊。
南宮橙眨巴眼,原來那個女人已經離世這麼多年了。
“那通電話就是她養母打來的,所有的贍養費是夏依依拜托我定期給他們的,今年結束!”季涼川邊走邊跟妻子解釋。
原來是這樣!
“那,他們知道嗎?”南宮橙問。
“知道!”
“那還問你要?”
“貪得無厭!”
兩人在一處墓碑前停下來,瓖嵌在墓碑上的女孩笑容燦爛,尤其是眼楮非常的漂亮。
保鏢將物品一一陳列好,安靜地站在了遠處!
南宮橙就這樣看著墓碑上的女孩,心里也是非常的沉重。
如果活著,該多好!
十年一眨眼過去,季涼川對于夏依依的感情已經淡漠了。
只不過他注重承諾,這點永遠不會變!
季涼川看著墓碑上的女孩子,心里再無波瀾。
南宮橙深深地嘆口氣,轉身對上了丈夫的眼楮。
“走吧!”
南宮橙就這樣跟著季涼川出了墓地,剛上車他的電話再次突兀的響起。
季涼川沒有理會,但是臉色難看的不能再難看了。
南宮橙伸著脖頸看了眼,還是同一個號碼打來的。
臉皮厚!
電話是斷了又打,打了又斷!
南宮橙拿過了季涼川仍在旁邊的手機,她看了眼他的臉色接听了鍥而不舍的電話。
甚是厭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