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怎麼會變成了這個樣子?
南宮橙本來想給季涼川給打個電話的,但是她轉念一想,電話也沒有撥出去。
她不想在他的傷口上撒鹽,那必是竟是他的弟弟。
出了這樣子的事情,該如何是好?
這樣的消息一旦曝光,季家將會萬劫不復!
季涼然倒是跑了,可是季涼川會陷入大眾的非議啊?
南宮澄也忘了問警方是怎麼得知的,難道是被人舉報的。
怎麼一夜之間全部變了樣呢?
南宮澄揉著太陽穴,舅舅的電話再次進來。
“舅舅!”
“我給你說的事,你考慮的怎麼樣?”
南宮澄有些為難,不是她不願意,而是她無能為力。
“舅舅,關于你說的這件事。對于我現在的身份來講,我壓根就觸摸不到。
最近發生了很多事情,要不你再等一等,等到年後。”
“那就算了,我不為難你了。”
“對不起啊,舅舅。季氏集團內部的事,我無權插手。”
“沒事,如果可以,你可以幫舅舅留意一下。”
“我會的,您放心吧。”
“嗯,有空過來看看舅舅。至于你母親,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
“我知道了。”
南宮澄還在愣神的時候,景牧寒的電話就進來了。
“你在餐廳等我,我馬上出門。”
景牧寒在老位置坐了下來沒幾分鐘,南宮森就進來了。
“你怎麼來了?”
“你能來,我為什麼不能來?”
南宮森坐了下來,看了一眼臉色不太好的景牧寒。
南宮澄也沒有說清楚,景牧寒在,他就不可能過來了。
“好啦好啦,不就吃個飯嘛,干嘛拉著臉。”景牧寒突然就轉換了語氣。
“看你的氣色不太好,是不是昨晚睡得不安寧?”南宮森唇角微微上揚問。
“我吃的好,睡得好。你這話說的酸溜溜的,你自己沒覺得嗎?”景牧寒給南宮森倒了一杯茶,推到了他手邊。
南宮森笑笑,接過了他的茶。
景牧寒眯起了眼楮在打量著南宮森,季涼然說的沒錯。
舉報他的人,就是南宮森。
雖然警方那邊不會透露是誰,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
“害你退下來的人,你這些年到底有沒有查出來?
不管怎麼說,我還是很關心你的。
畢竟緝毒警是你最熱愛的工作,也是你畢生的追求。
也不知道哪個不長眼的東西來陷害你,你說有沒有可能是你最親近的人,或者說是你工作的合作伙伴?”景牧寒試探道,這件事畢竟是南宮森最疼的疤。
南宮森放下茶杯,他掀起眼簾看著對面一臉關切的景牧寒。
“你怎麼會突然問起這件事情?”
“以前想問也沒有機會啊,我們是最好的朋友,我對你還是很關心的,只是你一直不怎麼愛搭理我。”景牧寒說。
“得了吧,你醉翁在意不在酒。還有件事兒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澄澄跟席家的事,是你從中作梗,最後鬧得沸沸揚揚,你難道沒有愧疚之心?”南宮森今天沒忍住開了口,語氣依舊淡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