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澄愣了一下,她就釋然了。
“都過去了,你沒必要放在心上,我也不是那麼小氣的女人。
我們之間的感情太過于薄弱,所以說能發生那樣的事情也是必然,我該謝謝你。
至于…感情,我跟你,牧寒。對不起,我已經結婚了。
就算我沒結婚,伯母也不會接納我的。”南宮澄說的也是事實。
“所以你現在是幸福的。”
“牧寒,你手上沾人命沒?”
景牧寒快速的搖頭。
南宮澄咬著嘴唇看著她,心里酸澀的厲害。
“我希望你能做一個好人,你要把你知道的全部交代清楚。”
“該交代的,我都交代了。”
“齊炎,跟你的關系如何?”
景牧寒看著南宮澄,再次看了眼禁閉的門。
“齊家才是這件事的主導者,如果我料的沒錯的話。
你哥也被人擋了炮灰,你二哥出逃,最著急的人就是齊炎。
我進來了,他眼下最擔心的就是季涼然的歸案。
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我來警方都沒有說。
齊炎是a國最大的頭目,他跟我們合作,手上的命案都是他手下干的。
如果他找到季涼然,他就死定了。
因為季涼然握著他太多太多的秘密,至于是什麼我不知道。”
“什麼?”
“遠離他,千萬靠近,他是一個很危險的人。”
“我知道了,我會想辦法在你判決下來的時候,救你出去。”
“別鬧。”
“相信我,我希望你好好的活著,做個好人。”
景牧寒沒有說話,好人已經來不及了。
“時間到了。”
南宮澄什麼話都沒說,離開了。
在走廊的僻靜處。
“謝謝你,希望你能照顧他一些。
至于你的高升,我會在這件事結束之後,給你一個答復。”
“真的?”
“千真萬確,但是你一定要保住他的命。也許他是無辜的,給別人做了替罪羊。”
“嗯,有我在,你放心吧。”女人警惕的說。
“行,我走了。”
南宮澄快速的從後門離開了,她換了好幾輛車擺脫了齊炎的跟蹤,這才順利到家。
南宮澄靜靜的坐了下來,她慢慢的閉上眼,腦子里回味著景牧寒話里的真假。
南宮澄欠景家一條命,是她自己的命。
她十歲的時候保姆車失控,車里的人全部身亡,只有她活了下來。
救她的那個人就是景牧寒的父親,因為那次的受傷,他失去了生育能力…
雖然景牧寒不是他的親生兒子,可是勝似親兒子。
他老人家走的太匆忙…
景牧寒,但願能活下來!
齊炎,齊家,才是最大的頭目?
為什麼景牧寒並沒有告訴警方,他隱瞞下來做什麼?
為什麼要將這件事情告訴她?
南宮澄一想到齊炎的那種眼神,她後背發涼,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這個男人確實可怕,誰知道他能干出什麼缺德的事來。
齊家,以珠寶發家,怎麼就…被齊炎給毀掉了呢?
砰砰…
激烈的敲門聲響起來,南宮澄一個激靈,差點從沙發上掉了下去。
難道是齊炎找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