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某人非要把她鬧醒,說什麼“怕你醒來第一眼看不見我會害怕”。誰會害怕?誰要管你去哪兒!本小姐要睡覺好嗎!沒等他報備完行程,她拉過被子包住頭,又睡了過去。
“啊哈∼”等白苒打著哈欠起床,已經是中午了。旁邊櫃子上有一張字條︰早餐在廚房,吃完來東邊樹林——老公沉墨。
“切。”他們最多在熱戀,除了甲板那次,她再沒有叫過他老公。那次也是被他逼的!還第一次進了……
臉紅成一朵花,戀愛中的女人反反復復,白苒阻止自己回想。
吃過午餐她就出發了。
沉墨手拿弓箭,對著一只野兔。
“別!”
兔子跑了,沉墨回頭。
“你干嘛?”
“晚餐。”
“我不吃兔子。”
“……”
“森林里還有小動物呀?”
“沒錯,這片林子圈了起來,放養些動物。”
“哇!我覺得在這座島上可以自給自足了!想吃什麼都有!”
沉墨寵溺一笑,“既然你喜歡,我們每年都可以來。”
白苒羞答答地望著他,撅起嘴,男人就會甜言蜜語!
今天陽光很好,沉墨捉了幾只野鴿子,幾只野雞,野鴨,撈了些海鮮,還湊巧抓了條蛇。白苒在海里釣了幾條魚,摘了些野蔬瓜果。晚飯可以好好吃頓燒烤了!
傍晚海邊的沙灘上,烤架上的食物滋滋作響。白苒口水都要流出來!
“什麼時候能吃呀!”
“還得等一會。”骨節分明的手一伸,撒調料,刷汁,翻面。
為什麼這個男人做什麼都這麼好看啊!果然認真做事的男人最有魅力麼?不對,他做飯的樣子尤其的帥!不過……要烤得還挺多。
“我來幫忙吧!”
“別,我來就好。”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
“自己動手才吃得開心!”
沉墨選了串黃瓜給她,“來吧。”
黃瓜就黃瓜!總比插不上手好。話說黃瓜還用烤麼……她對技術含量這麼低的工作很不滿意。
食物上桌,白苒吃的滿嘴流油,小嘴辣地通紅。
“不會吃辣還吃?”擦了擦她的嘴角。
“我就加了一點!加一點才有味道嘛。”
看到沉墨用不贊同眼神,她突然玩心大起。
將黃瓜刷上一層辣醬,咬在嘴里,趁他不注意,一口塞進他嘴里!
小壞蛋!
白苒剛準備撤退,可對于男人來說,送上門的美食可有不吃的道理?!
沉墨顧不得其他,把女人的嘴當成食物,大嚼特嚼。辣椒和荷爾蒙一起刺激著口腔,兩人的嘴辣得血紅,可誰也管不了了,兩人就著辣椒在彼此嘴里分食了一片黃瓜後,一整頓美味的燒烤也被他們嘴對嘴喂完了。
太陽早就落下地平線,海風吹來些涼意。
“都怪你!”
“誰先挑起的?”
兩人的衣服受盡油漬的洗禮,不能穿了。
“你先去洗個澡。”
嗯?
*
等白苒香噴噴地從浴室里出來,天色已經全黑。她坐在平時擦頭的位置,突然看見腳邊散落一堆的玫瑰花瓣。
砰!心髒不受控制地亂跳起來。像是一種預感,激動之余又躊躇起來……
會是她想的那樣嗎?
白苒既想出去看個究竟,又有點害怕真的被她猜中。
那時……她該怎麼辦?
好奇心最終還是戰勝了其他,女人一步一步跟著花瓣向前走,最終走到海灘上。
野炊後的凌亂已被收拾干淨,沉墨背對著海,從白苒一出現在視野里,就不受控制地盯緊她,目光像是要把她灼穿。
沐浴後白苒穿著黑色蕾絲吊帶,沉墨一身黑色西裝,兩人再次默契十足。
“你……熱嗎?”
“還好。”
啪……海面拍來一朵浪花。
“準備好了嗎?”
“嗯?”
天空忽地爆發一聲巨響,“砰 !”一朵煙花在夜空中綻放。
接二連參地,一朵朵煙花在星空中盛開,流光溢彩。就在這時,魔術師和造夢師在的絢爛的煙火下和漸漸合一。
白苒仰頭看著煙火,這黑夜里的盛況已經美好地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
沉墨看著白苒,璀璨的花火倒映在女孩眼里,他已經看到有生以來最美的風景了。
拿出身後的大紅玫瑰,“白苒。”
怦!心如小鹿亂撞。她好像遇到那個……如彩虹般燦爛的人了。
男人單膝跪地,“嫁給我。”
瞳孔瞬間放大,伴隨著煙花聲,沉墨的聲音在她心里炸開。
嫁給他……嗎?!
沉默的等候似乎蓋過了周圍的喧囂,此時,多一點猶豫似乎都顯得不合時宜。
她好像看見男人眼里的煙火慢慢……慢慢……
“好。”
輕輕一聲,在爆炸聲中居然听的清。她看著男人一步一步向她走來。
“啊!”
沉墨打橫抱起她,慢慢走到旁邊的大床。
咦?這里什麼時候有張床?可能是這個男人氣場太強了,其他一切都淪為了背景。
四邊圍簾卷成好看的弧形,潔白的大床上鋪滿火紅的玫瑰。
沉墨把她往最柔軟的中間一丟,花瓣蕩漾。
“啊……”
男人化身為獅,一邊用嘴堵著她,一遍撕扯自己和獵物的衣物。
“唔唔……”白苒想配合他,可完全不知該從哪里下手,他太急了!
他一口咬上脖子,“沉墨!”
“叫什麼?”
“老公……”
像是被刺激了一般。
“大聲點!”
“老公!啊!”
肉棒沒有任何前戲,一插到底。
“痛!”
沉墨在屁股上摸了摸,“怎麼全是水?”
“啊!”
“嗯?”
“因為啊……是你……”
“我什麼!”肉棒插透子宮。
“因為是你 我!”
他笑了。
“你要說,老公在 你,怎麼總記不住?”
“嗯……啊……老公在 我,啊!流了好多水!”
“老公在 老婆的小逼!爽不爽!嗯?”
“老公的大雞巴啊! 得老婆的啊啊啊!小逼好爽!啊!”
男人把女人擺成跪趴,肉棒擠進雪白臀內,對著子宮盡頭就是一頓死 。
“老婆的小騷逼又熱又燙,咬著老公的大雞巴不放,是不是好愛我?”
大開大合地動作,淫水濺地潔白的床單和大紅的花瓣上,糜爛奢亂。
“啊!啊!”白苒覺得自己和他像交配的公狗母狗,毫無廉恥地在光天化日下做愛。
“老婆的小騷逼愛死老公的大雞巴了!啊啊啊啊!”
男人終于滿足,雙膝把跪著的女人的腿頂開,反圈自己的腰,自己就像野獸那樣趴在她的背上,死命向前抽插!兩只手緊緊插入女人軟軟的指間,抵在床里。
白苒趴在床上,身後壓著巨重的男人,大腿還要後勾著他的腰身,別扭至極!
“啊!要去了!”
男人抽出一只手,放在女人懸空的陰戶上,就在她就要高潮的那一刻,對著鮮紅的陰蒂,飛速地來回搓動!
“啊!!!!”
子宮的淫水和潮吹一起噴發,雙重爆發!沉墨被肉穴里強烈的力道夾得退了出去。
剛噴完,還沒流完,男人又懟了進去,新一輪進攻開始了。
夜晚似乎無窮無盡……
*
日出的海邊有一張大床靜靜地躺著,紗織白簾隨著海風飄蕩,光輝自簾子投進來落在兩人臉上。
白苒睜眼看到了這個世界,這一刻起,好像有什麼不一樣了。
一枚戒指在她睡夢中戴上了無名指,像一枚魔咒。中間一顆主鑽,周圍一圈極小配鑽。主鑽和手表表盤的鑽差不多大,這一圈細鑽卻極其精致,肉眼幾乎看不見卻極其耀眼,把正中間主鑽烘托的更加閃亮!
這難度恐怕……有市無價。他到底是求婚還是表白?
正在白苒研究鑽戒時,身體被摟住,“喜歡嗎?”
“嗯,喜歡。”
“沒有獎勵?”
女孩害羞地親親沉墨的臉。
身體一下被撲倒,男人親自示範什麼叫獎勵。
“唔……”被火熱地唇吻住,這是一個極盡纏綿的吻。
“乖女孩。”不打招呼,肉棒噗一聲就闖了進去。
“嗯……”沒有沖進子宮。
“舒服嗎?”
“嗯。”
“這里呢?”
“嗯,舒服。”肉棒不快不慢,耐心地服侍女人。
“嗯啊!”肉棒不慎插到一個G點,他猛然提速,對著就是十幾下重 !
“啊啊啊!”嘩啦一條水劃到男人濃密的陰毛上。
這次潮吹水到渠成,白苒很舒爽。
剛才是原始體位,等女人噴完,他把她身子側臥,自己也緊緊貼著她的後背,側臥。提起女人一條腿,又插了進去。
“這個姿勢怎麼樣?”
“更舒服……嗯……”
側臥讓肉穴的受 面積更大了。
沉墨不緊不慢,壓在身體下的那只手從白苒腋下穿過,粗壯的小臂橫貫兩只奶子,手掌把左乳當成上身支撐點,抓住就往自己懷里摟。
另一只手把提著的大腿擱在了自己大腿上,手就空出來安撫前面的陰蒂。
“啊……啊……太舒服了。”
“小傻瓜。”
他還沒搓幾下小陰蒂,又一撥潮噴來了。
嘩啦一下,短促有力。
肉棒只退出幾秒就又塞進去。
“寶貝的陰蒂也會潮吹了。”
“呼,還不是你哼……”
“自己試試。”沉墨抓起白苒的手按在她自己的陰蒂上。
“嗯……嗯……”
可惜女人技巧有限,玩自己陰蒂都沒男人玩得嫻熟,根本沒法潮吹。
沒辦法,只能手把手教她。兩只指腹微微粗糙的大指覆上她那只細手指,按住陰蒂,帶著她快速打轉。
“啊!啊!”果然又噴了。
白苒覺得和男人一起玩自己的陰蒂太淫蕩了,松開了手,轉而向後去摸摸他的卵蛋。
果然還有一半沒有進來!
“嗯!”沉墨身體刺激地一緊,胸上的那只手本來是把奶子整個包住,隨著他手掌一收緊,小奶頭從指縫間露出了頭,他干脆夾在食指和中指中間,上下搓拉!
“啊!”
現在陰道,陰蒂,奶頭參個敏感點被一齊刺激了。
“啊……啊……啊……”
不一會兒,她松開了卵蛋,向後緊緊抓住沉墨的頭發。
嘩!她又噴了。
他每次等她噴完就進,操爽就噴,很有節奏。
床上的女人被操得頭一頂一頂,身體慢慢在床上逆時針旋轉,最後轉成面向大海,橫躺在床上的姿勢,沉墨緊貼著她的背跟著移動。
就這樣,女人側躺著看日出,男人在後面一手夾搓奶頭,一手揉搓陰蒂,小穴里小幅小幅地抽動,幾分鐘就噴一次小水。這可能是性愛中最細致地享受了。
“啊……啊!沉墨……老公……我……”
“你什麼?”
“我……啊!”
沉墨像是知道她要說什麼,沒忍住,朝著G點重重一頂!
“啊!”女人回頭嬌嗔。
男人重重地吻了上去。
日頭越來越高,照過兩只枕頭,床上兩具痴纏的肉體,床角的陰影。原來,一個戒指盒被丟在那兒。
金邊透明六邊形戒指盒里,中間空了一塊,四周插了一圈妖嬈的永生花,世上從未見過的品種,但永生花最美的諾言不會變——
一生只愛一個人。
昨天是一個月的最後一天。
【小劇場1】
新婚夫︰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你愛上我了!(尾巴翹上天)
新婚妻︰不,我謝謝你。
暴躁夫︰那就多謝幾次!(大刑伺候中)
【小劇場2】
老夫︰你為什麼不吃兔子?因為兔兔很可愛?(陰陽怪氣)
老妻︰不,兔肉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