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張蘭的模樣,甦雨柔還有甦山岳兩人十分納悶,對于她的裝扮很是納悶,只不過此時最關鍵的事情是甦老太他們三人。
甦雨柔跟甦山岳無心搭理張蘭穿搭。
但是張蘭看到兩人回來,臉上直接露出了驚悚的表情,甚至身體還因為緊張而輕輕顫抖。
“你們不是上班去了嗎?怎麼這時候回來了?”張蘭朝著甦雨柔還有甦山岳詢問。
“奶奶他們搬走了,而且甦承業跟甦南南都已經從公司辭職了。”甦雨柔回應。
到了屋里,甦雨柔快步跑回房間,敲響了臥室的門。
正在休息的林蕭听到聲響,立刻起床,打開房間門。
“怎麼這時候回來了?這麼著急有什麼事情?”林蕭滿臉疑惑詢問。
“剛剛我走的時候保安攔住了我,說奶奶他們已經搬走了,而且還留下了這張紙條。”說著,甦雨柔從口袋拿出紙條交給了林蕭。
打開紙條看了起來,看到最後,林蕭臉上壓抑不住的憤怒,昨天還想著以後他不在公司了,有甦南南跟甦承業兩人幫忙也到不錯,但是沒想到今天這兩人就辭職了,而且還要用甦家的老房子抵押做生意。
如果這生意做成了,他們甦家就算不能回到曾經的地步,也能比現在過的好上不少。
但是這生意如果虧本了,以後他們甦家就絕對不可能再有翻身的一天,到時候想可憐兮兮得到林蕭等人的憐憫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是甦家最後的辦法,但是讓林蕭等人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會趁著現在甦天岳沒有在家的時候實行。
“你想怎麼辦?”林蕭朝著甦雨柔詢問。
她這麼慌張跑回來,肯定不單單只是要跟林蕭說甦老太等人已經離開的事情,肯定還有其他的事情。
“奶奶年齡那麼大了,我不想讓她受到傷害,我希望你能松手,答應放了大伯,這樣奶奶他們就會搬回來住,承業還有南南也都會回到公司工作了。”甦雨柔帶著懇求的口氣說道。
“不可能,這件事情其他的解決辦法都可以,但是這個不行。”林蕭想都沒有多想,直接拒絕了甦雨柔的話。
如果這次因為甦天岳進去而向他們一家人服軟,下次還不知道他們會利用什麼樣的方法來逼迫甦雨柔他們幾人就範呢。
所以要從一開始就打消掉他們的這個念想,絕不可能給他們這樣的機會。
“林蕭,當時你可答應過大伯,會代替他好好照顧奶奶跟承業、南南的,難道你忘記了嗎?”甦雨柔詢問。
“沒錯,我是答應照顧了,我也做到了,但是這次他們自己不聲不響離開,而且還從公司辭職,這樣我就沒有辦法繼續照顧了。”林蕭雙手一攤,一副無能為力的表情。
或許甦老太他們昨天晚上回去之後就在商量這件事情,甚至已經在腦海中彌補出林蕭點頭答應的畫面。
“林蕭,要不然就看在雨柔的面子上,你去把你大伯給放出來吧,這次他肯定知道錯了。”甦山岳站在一旁也替甦天岳求情。
“說了不行就是不行,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這次用甦天岳在里邊受罰威脅我們,下次就會用其他的方式來威脅,我不可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林蕭態度堅定。
“與其去操心別人家的事情,倒不如先管好自己家的事情。”林蕭露出一副陰險的表情看向站在旁邊的張蘭。
剛剛在家里,張蘭看大家都走了,就接了一個電話,說話的口氣非常溫柔甚至還有些曖昧,現在這麼盛裝打扮肯定是要去約會。
應該是被某個小白臉給動搖了內心,否則的話絕不可能這副模樣。
她以為所有一切都做的足夠神秘,但怎麼都想不到林蕭竟然還在家中沒有離開。
“林蕭,你這話什麼意思?”甦雨柔詢問。
回來的時候她自己也感覺張蘭有些不太對勁,但是又說不出什麼地方不對勁,又不敢往深了想。
現在听了林蕭說這話,而且他的眼楮還看向了張蘭,不禁讓甦雨柔多想。
“我沒什麼意思,反正我就一句話,這件事情我不可能就這樣松手。”說完,林蕭轉身進入臥室。
看到林蕭的態度,甦雨柔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才好,站在一旁呆愣的看著張蘭。
“媽,你說,到底怎麼回事?家里有什麼事情?”甦雨柔一臉嚴肅朝著張蘭詢問。
“能有什麼事情?你們整天都在家,如果發生什麼事情你們會不知道嗎?”張蘭狡辯︰“這就是林蕭的詭計,他就是想用這樣的方法,讓你不再繼續追著讓他放過你大伯。”
“你穿成這樣準備去什麼地方?”甦山岳朝著張蘭詢問。
其實早幾天之前他就發現了不太對勁,只不過沒有確鑿的證據,他沒辦法當面拆穿。
但是今天不同,既然林蕭能直接說出口,那就證明林蕭肯定得到了證據。
“林蕭,你出來,跟我說說,你在家听到了什麼?或者看到了什麼?”甦山岳朝著林蕭詢問。
這話一出口,張蘭立刻緊張了起來,她完全想不到,甦山岳竟然會朝著林蕭詢問。
之前張蘭對林蕭的態度,只要是個記仇的人都會直接說出來張蘭做過的事情。
此時的她只能在心中祈禱著林蕭不會說出來,祈禱著林蕭什麼都沒有听到。
“我不知道,你別問我,你問我媽。”躺在床上的林蕭沒有動彈,回應了一句。
“張蘭你實話實說,我原諒你。”甦山岳口氣十分溫柔朝著張蘭說道。
“什麼啊?原諒我什麼啊?我做錯什麼事情了?我什麼都沒有做過,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了你不相信我,反而相信林蕭這個廢物?”張蘭恢復了原先的本性,她想用這樣的方法讓甦山岳放棄追問。
“媽,你是不是在外邊有人了?”甦雨柔眼眶紅潤詢問。
“別听林蕭胡說八道,他就是想報復我,就是想用這樣的方法不放過你大伯。”張蘭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