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逼得倆人不再多廢話,趕忙起身,拍拍屁股,告辭。
倆人再次森森認識到,殷堯就是個魔鬼。
又過了幾天,在殷老爺子的拍板之下,決定搬回軍區大院。
于是,一家子開始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一排車浩浩蕩蕩的開回了軍區大院。
這次回來,倒是一點也不低調,幾家人都被驚動了。
“這是老首長一家子回來啦?”幾位老人圍坐在一起聊天喝茶。
“老葉、老唐,听說前幾日你們家孫子去馨苑了?”
倆家伙跟老狐狸似的,笑眯眯的點了點頭,老神在在的端著茶杯喝著,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讓魏老和沈老看得非常想在那兩張菊花臉糊上巴掌。
自從殷老首長一家莫名其妙搬到馨苑別墅,就拒絕別人上門拜訪,也不知道殷家到底發生個什麼事?神秘得很。
得知葉唐倆家孫子前幾日得以上門,都好奇得很,時不時地旁敲側擊,愣是什麼都沒挖出來。
“之前老首長一家悄無聲息搬到馨苑,如今卻大張旗鼓的回來?”沈老純粹好奇。
魏老插話道︰“現在回來了,事情應該也解決了。”
“明天再去拜訪?”沈老提議道。
幾人對視一眼,便達成了一致意見。
其實回到軍區大院,殷老夫人和殷母還是有些不太贊同的,軍區大院人多嘴雜,熟人太多,來來往往拜訪老爺子的人也多,都生怕殷堯磕了踫了。
也因為殷老爺子身份特殊的原因,雖然已經是退下來了,但國家還是對老爺子的安全有所顧忌,再加之家里從軍從政的也不少,安全方面還是軍區大院全面些,考慮到各中原因,最終還是拍板回來。
至于殷堯,如果實在怕磕了踫了,或者到時候身子月份更大了,隱瞞不住了,再找個清靜的地方,養胎生子。
這些自然都不是什麼大問題,殷家早早就打算好了。
現在這個季節,正好穿的衣服也厚,殷堯穿個寬松毛衣,加個長款外套或者羽絨服,壓根就看不出肚子。
“嘔……”雙手撐著洗手盆兩側,低著頭,吐得天昏地暗,已經沒啥可吐的了,嘴巴里酸味惡心得殷堯更難受了。
殷母在殷堯背後輕拍著,一臉的心疼,“這可遭罪了。”
前三個月都在床上昏睡著,如今醒來,害喜也隨之而來,每每都把殷堯折騰得半死,沒啥胃口不說,還吃什麼吐什麼。
之後,為了讓大人小孩補充到營養,家里人是花盡了心思,變著法子在飲食方面下大功夫。
殷堯倒也給面子,都吃進去了,而且也確實減少孕吐,但那也僅僅是減少罷了,該孕吐時還是得孕吐。
特別是早晨起來,肚子空空,那惡心感一來,直接把膽汁給吐出來了,簡直苦不堪言。
今天剛買回來的魚,還未來得及處理,就被敏感期的孕夫給聞到了,受不了這味道的殷堯,捂上嘴巴直接狂奔到浴室,吐了起來。
生理鹽水都跑出來了,好一會兒,殷堯才終于好了許多,同時停止了孕吐。
殷母擔憂道︰“小七,好些了嗎?”
漱掉口中的酸澀,接過殷母手中的紙巾,擦掉嘴周的水漬,有氣無力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