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堅定地說︰“他肯定不知道我們有攝影機,否則他還敢這樣做嗎?不過攝影機一直是王宏在拍,只有問他才知道。”
張警官立馬站起身去走到隔壁去找王宏,王宏早些時候已經錄了口供,但是他當時情緒低落,完全沒有提到攝影機。
王宏見到張警官來問,這才想起來,告訴說放在不遠處的一個樹下。張警官出來,又去找邱樂確認。
邱樂正在玩手機,看到張警官進來立馬問道︰“還沒有劉大強被逮住的消息,我已經刷了各大網站,連我們受傷的消息也沒有。”
張警官安撫他道︰“現在你們都是人證又是受害者,你們的父母要求保密,我們警察也覺得應該保密。
你知道報道出來會有許多記者來采訪,許多細節我們還是要求你們不要透露。畢竟劉大強還沒有抓到。”
邱樂丟開手機,心緒有些焦慮。張警官說明來意,邱樂立馬來了精神︰“若是攝影機拍下來這個過程的話,那是不是就是決定性證據?”
張警官想著這三個孩子湊在一起真是什麼事情都能干的出來,一個我可以提供經濟物資,邱樂膽子大具有領導個性,王宏謹慎可以完善計劃細節。
平常人家的孩子能想到去自殺森林拍死人這樣想法嗎?
邱樂不等張警官開口,立馬用手摸著下巴回憶起來︰“對的!對的!是放在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下,我拿著面包和水回來的時候還踢到!”
他突然抱著頭叫道︰“完了完了,我不知道踢到哪里去了,萬一沒有拍到可怎麼辦?”張警官連忙安撫他道︰“你先別急,我馬上回去找,找到什麼都來告訴你。”
邱樂這才躺下去,他剛才一激動肚子上好像肚子上脫線了,現在捂著肚子叫疼。
張警官立馬按呼叫鈕,護士趕來,伸手拉開邱樂的衣服一看,繃帶已經被血浸透了。
年輕護士去叫醫生,將邱樂又推到手術室去。護士長埋怨張警官,不要挑動病人的情緒。張警官連忙道歉離開了醫院。
攝影機斜靠在一個樹根上,鏡頭對著警戒線圍著的一片空地。屏幕已經熄滅,還沾了水,不知道能不能用。
張警官將找到的攝影機帶回去,正在將內存卡抽出來插在自己的電腦上。
我的攝影機非常高端,會根據自然環境的光線自動調節亮度,綠島森林里既然光線昏暗,但是拍的還算清晰。
畫面上的劉大強外貌果然如同三個孩子說的那樣。
張警官將音量調大,整個警局辦公司都听到了劉大強那些自言自語。
周警官走過來,臉上都是憤慨︰“這不是證明劉大強精神不正常嗎?”
精神不正常可給劉大強這個瘋狂殺人魔一個很好的借口啊!張警官很明白周警官的心情,這個劉大強很明顯有精神分裂癥。
張警官和周警官繼續往下看,听到了後面劉大強的懺悔,張警官的電腦屏幕後面圍著許多沒有出警的警察,大家一起往下看。
清醒了的劉大強開始翻三個孩子的身上,他手電筒打開了,照在我的臉上,劉大強突然害怕驚懼起來,一屁股坐在地上。
“難道這劉大強被自己的所作所為嚇到了?”背後的劉警官問。
張警官搖頭︰“他懺悔的時候就知道自己做了什麼,現在是他看到我的臉嚇到了。”
大家盯著屏幕上定格的我的臉,但是還是很昏暗,看不太清楚。周警官讓張警官將視頻拿給技術部分析,大家再去綠島搜索一遍。
邱樂重新縫合好,趁著麻藥在床上睡了一覺。醒來又立馬去翻新聞,可是還是什麼也沒有找到。
邱樂叫來護士姐姐問張警官來過沒有。護士白了他一眼說沒有,就走了。
邱樂便忍著痛,走下病床,悄悄去到隔壁我的房間。我正在睡覺,被邱樂推醒,連忙問他要干嘛。
邱樂和我兩個才做完手術的人一起下床,走一步叫聲疼,挪到王宏房間去,王宏也正在看手機,見得他們來了,壓低聲音叫道︰“你們不想活了?才做完手術就下床?”
邱樂呲牙忍著疼說︰“我早就又回爐去縫了一遍。”
王宏尖這嗓子說︰“大哥些,咱們可以開視頻啊?你們是現代人嗎?”
我和邱樂對視一眼,又慢慢轉身往房間里出去,正好遇到一個護士進來,發現他們震驚地了不得!
“你們兩個不要命了?我你知不知到你做了多大的手術?邱樂,你還要三進手術室嗎?現在的孩子都什麼想法,等你們父母來了我一定要告訴他們!”護士氣呼呼地去拿輪椅。
我笑嘻嘻地坐在輪椅上對著護士說︰“我們都是成年人了,別孩子孩子的叫我們啦,這件事我們自己就可以承擔責任,你就不要告訴我們父母了。”
邱樂也笑嘻嘻地說道︰“是啊,漂亮姐姐,我們答應你,一定不再下床來。”
護士白了他們一眼,依次將他推進房間里︰“你要是再不老實,我可就不會像這次這樣算了。”她還非得檢查了他們傷口才走。
我等著門一關,立馬打開手機,開了三方視頻通話。他們三人都帶著耳機靠在高高的枕頭上,邱樂先把攝影機的事情告訴他們兩個。
王宏听完立馬叫不好,希望他們找不到才好。我和邱樂都詫異問他怎麼這樣想,這可是決定性證據!
邱樂接著說︰“你們不知道,我已經百度過了,上次劉大強屠殺全村逃跑後,連凶器也沒有找到,根本沒有決定性證據,他只是在逃的嫌疑人。”
王宏听完立馬嘆氣說︰“你們兩個沒听到劉大強說的話,也沒我這麼仔細看著他的行為,他一定有精神分裂癥。咱們那個視頻若真能錄制下來,就可以證明這一點。”
三人都沉默又震驚,一時間都沒有說話。邱樂這才明白︰“難怪張警官答應我的,找到視頻立馬告訴我內容,他們一定也發現了這個,正在傷腦筋呢!”
邱樂生氣地揮手打在被子上︰“難道他對咱們這樣做了,就算了嗎?”
我提議說︰“要不咱們就咬定他沒有瘋,一切都是他在做戲?”
王宏翻了個白眼,放低枕頭躺下來說︰“當時就咱們三個不知情的人在場,他有必要做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