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啊!”劉大花故作慈祥的說︰“你中午在外面吃飯不方便,這個你拿上吃!”
說著,她就要把飯盒往言真手里塞。
言真和陳娟以及程慧慧三個人齊齊愣住,盯著劉大花手里的飯盒。
里面不會加了耗子藥吧?這是三個人最真實的想法。
“我可不敢吃。”言真呵呵笑了一聲,“留著你自己吃吧,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她拉著陳娟立馬往樓下跑。
劉大花這樣不正常的讓她害怕!
“真真!真真你別跑啊,這是媽的心意!”
“媽耶,她還自稱是你媽!”程慧慧震驚的捂住了嘴,“她到底想干啥?”
“誰知道?”言真哼了一聲,不管怎麼言真都恨不得劉大花趕緊死。
言真和陳娟倆人剛走到家屬院門口,居然發現老頭早就等在了這里。
他腳下放著一個箱子,興奮的對著她們一招手說︰“走,我帶你們去揚名立萬!”
去拆王德海那個老東西的台!
第六十七章 半路截胡!
等這一天老頭不知道等了多久。他渾濁的眼球轉了又轉,嘴角微微有些抽搐,激動的情緒顯然已經按捺不住。
他腳下的箱子言真見過,一直被他放在床底,已經斑駁掉漆,言真走過去,彎腰抱了起來。
“行,那我今天就見識見識我師父的厲害!”言真笑盈盈的看著他。
老頭指著醫院的方向,抬著胳膊起了個範,“那就殺他個片甲不留!”
“走!”他一揮手,走在最前頭,氣勢昂揚。
陳娟跟在言真身邊,左右看看,顯得有些擔心,“你說咱們,行不行啊?”
“人家畢竟是大醫院的醫生,咱們幾個一個殘廢,兩個新手,啥也不會,怎麼和人家叫板?”
陳娟皺著臉,緊緊抱著自己的小包,已經露了怯。
言真看著前面斗志昂揚的師父,小聲對陳娟說︰“什麼都別管,氣勢上不能輸!”
這種事情誰干過啊,都沒經驗,氣勢是個啥,拿出和人吵架的樣子來行不?
陳娟立馬瞪起眼楮說︰“你瞅我這樣有氣勢不?”
言真點頭,“行!”
抬頭,挺胸!步伐堅定!倆人帶著一臉凶相的走進了部隊醫院的中醫科。
王德海雖然是康復科的主任,但是偶爾也會在中醫門診坐診。
“我們這次啊,別吵,別鬧,要遵守醫院的秩序。”老頭笑呵呵的說︰“不能耽誤人家看病不是?”
他回頭看了一眼言真和陳娟倆人臉上的神情,搖搖頭,“收收,戲過了。”
言真和陳娟倆人互相看了一眼,趕緊揉了揉臉,讓自己臉上的肌肉放松下來。
估計老頭之前就探好了時間,專門找了王德海坐診的時間點,
帶著言真和陳娟輕車熟路的來到了王德海的診室外,他們這是要半路截胡啊!
王德海畢竟是名醫,慕名而來的不少,走廊里的椅子上已經坐滿了人,還有不少人連坐都沒地方坐,只能找個地方站著。
來看中醫的,大多是多年舊疾,不堅持幾個月根本看不見效果。
要想讓人信服,必須找那種看著很急的病,效果才能立竿見影。
言真自然也懂這個道理,在走廊里觀察著看病的人,最後她的視線停留在了一個靠牆站著的男人身上。
他身上的衣服是某個國企工廠的工服,藍色的褂子,胳膊肘和膝蓋上打上了補丁,他痛苦的抱著自己的頭,大拇指狠狠的揉著太陽穴。
他一臉疲憊,眼楮布滿了血絲,下巴上的胡子冒了頭,看來這男人狼狽不修邊幅,很有可能是被頭疼折磨的已經沒了打理自己的心思。
“師父。”言真指著那個男人,示意老頭看過去。
老頭點點頭,朝著那個男人邁開了步子。
言真和陳娟立馬跟上。
“小伙子,你是頭疼吧?”老頭低頭輕聲問。
那男人听見有人喊他,往上掀著眼皮,露出猩紅的眸子看向他們,“對啊!你不是已經看出來了麼?”
他語氣很沖,還帶著不耐煩,被苦痛折磨了許久的人,哪里還有什麼好脾氣。
老頭直接問︰“頭上是否受過外傷?”
那男人搖搖頭,“沒,偏頭痛!看了很多大夫就是不行!”
老頭又問︰“睡眠怎麼樣?”
男人繼續搖頭,“不是很好,每天都昏昏沉沉的。”
被老頭一直帶著走的他,忽然像是明白過來一樣高聲問道︰“你們問我這個干嘛?搞的你們好像是醫生一樣!”
“你說對了。”老頭指了指診室道︰“我是里面這位的祖師爺!”
“不過這個人欺師滅祖,被我開除了!”
那男人明顯不信,上下打量著老頭又去看了看言真和陳娟,搖搖頭,“說的好像真的一樣。”
他說著就痛苦的咬緊了牙關,兩頰的肌肉繃起來,他揪著自己的頭發,恨不得拿頭往牆上撞。
老頭看向言真,神情嚴肅的吩咐︰“百會,頭維,鳳池,上星,足三里,三陰交,這幾個穴位清捻入針,听明白了沒?”
“嗯,听明白了!”言真點頭,打開老頭帶的箱子,從里面拿了一套銀針出來。
這一舉動立馬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他們大多是等著叫號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