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回了屋,雲老夫人就叫了楊妮英過去。
“你不是說,昨天她在津城大富豪俱樂部跟人做了那事?怎麼一點事都沒有就回來了?還好我沒跟你爸說,要是跟你爸說了,他會怎麼想?”雲老夫人將剛才沒有發出來的怒火朝小兒媳婦就是一頓吼
“媽,你別急啊,今天下午不是任家有個宴會嗎?在俱樂部我們錯失機會,今天下午還有機會。到時我們直接坐實了她陪男人的事實,讓爸親眼看見不是更好?”楊妮英眼里閃過暗算。
今天絕對是極好的機會,錯過了以後就難了。
說起今天任家這個宴會,明面上只說請了津城豪杰攜帶家眷聚聚,可私底下眾人早就傳來,這是任家要替任家現在唯一的男丁選女人。
這件事可大可小,老夫人想到雲心那一張酷似她媽媽的臉,相當年勾引了多少男人為之瘋狂,絕對不能讓任家那位少爺看到雲心。
老眸冷意慢慢轉淡,才道︰
“哼,最好如你所說,既然你已經有計劃了,今天你們玩好,我就不去了,免得到時你爸發火。”雲老夫人眼里有著另一翻計較。
“行,媽你放心,這一次絕對不會再讓她逃了。”楊妮英再三保證。
下午津城任家︰
“唔,不……要……咳咳……”津城任家的晚宴上,雲心被自家的小嬸與堂妹雲雪騙到任家後院小花園一處暗角,強硬往她嘴里灌著紅酒。
她不停的掙扎著,最後還是沒能逃過兩人的魔爪。
“你們,你們給我喝的什麼?”里面肯定不是純粹的紅酒,不然這兩人也不會大費周章將她騙來,再強行灌下。
雲心提防著二人,眼里全是冷意。
“小賤人,等一會你就明白那是什麼了,說不定你還會感謝小嬸,呵呵……”雲家二夫人楊妮英捏起雲心的下巴,輕蔑的眼神帶著明顯的嘲笑。
冷笑了一聲,一把甩開她,楊妮英接著道︰“這一次,我看老爺子還怎麼護你。”
“ ……”被小嬸甩在地上,雲心低低吸了口氣,緊緊咬著牙瞪著眼前的小嬸跟堂妹。
“說起來,你當年真應該跟著你媽那個老賤人一起被趕出家門,爺爺也真是,你們兄妹倆哪一點就像大伯了?明明就像極了你那個老賤人媽。”站在旁邊的雲雪也是一頓諷刺。
“雪兒你說錯了,這一張臉確實像你大伯,不過像又怎麼樣,你大伯都死了就連家里唯一的男孫也在前幾天沒了,今天要是這個小賤人再出了事,哈哈哈哈……”楊妮英笑得張狂,不過考慮到這兒畢竟不是自己家,很快就收了笑聲。
第6章 強烈的火熱
“你們給我閉嘴,不許罵我媽。”罵她什麼都可以,但就是不能罵母親。
雲心緊抿著唇,清澈如水的眸子染上惱怒。
“哼,你媽就是個老賤人,我就罵了怎麼了?”楊妮英想到李鳳九那一張傾城之貌,當年全a市不知道多少人對著那個老賤人暗送秋波。
要不是後來雲正鳳,也就是雲心的父親是被李鳳九克死,現在怕還有不少男人巴巴上門討好。
就連她丈夫都總是維護著那個老賤人,這一點才讓她抓狂,楊妮英想到這兒,目光瞬間染上陰狠,抬腳狠狠的踩在了雲心的手上。
“啊……”她痛呼出聲。
雲雪在她張嘴之時,直接拿了帕子將她的嘴堵上,順腳也踩在了她另一只手上,站在一邊如同看件貨物一般看著她,“媽,跟她說這麼多做什麼,我等不及爺爺看見她跟男人滾床單的樣子了。”
“呵呵……,雪兒說的對,正事要緊。”楊妮英這才收起心里的嫉妒與恨意,彎身去抓雲心的手臂。
“唔,唔……”被堵著嘴,雙手又被她們母女抓著,她怎麼也掙扎不開。
直到她被兩人推進了一間下人用的客房,緊接著門‘啪噠’一聲關上。
雲心雙手一得到解放,快速扯下嘴里的東西,撲上前去開門。
“開門,開門啊,你們到底想干什麼。”
她心慌的想著剛才雲雪跟小嬸說過的話,什麼叫讓爺爺看她跟男人滾床單,她臉色慘白,拍門的動作更加的用力。
“小嬸,雲雪求求你們開門啊,開開門,我求你們了,開開門有話好說。”她用力的拍打著。
門外楊妮英與雲雪對望一眼,眉眼里全是笑意,楊妮英嘲笑的聲音道︰“門自然是會開的,你好好等著,別讓小嬸失望啊。”
外面徹底安靜,昏暗的下人房內,雲心感覺到身體前所未有的熱。
任季心站在轉角的葡萄架下,正好看見那對母女將人關進下人房,性感的薄唇微微勾起,沒想到在他家還有人玩這樣的手段。
抬起修長的大腿,往那間下人房走去。
此時,雲心全身像是被火燒烤般的難受,她錯亂的去扯著身上藍色的禮服,一邊朝屋內走去,水,她要水。
下人房很小大概七八個平方一眼過去基本就看完了,門後面幾步就是床,里面基本都讓床頭櫃跟衣櫃還有那一張一米五的床佔滿。
大概是因為在一樓的關系,光線並不太好,她熱得受不了開始去扯著身上的衣服,感覺到更加的悶熱。
“ 嚓”在她放棄開門跑去找水喝的時候,一直緊閉的門卻在這時候開了。為了早點找到水喝,她都沒有注意。
而是接著去扯身上的藍色禮服。
任季心開了門,站在那兒等了一會,屋里的光線太暗,他不知道雲心在幫什麼,又等了一會兒,任季心才低罵出聲。
“還不走?”
雲心大腦已經被體內這團火燒得失去思考能力,听到聲響,心里似乎有個興奮的聲音正在呼喚著她。
第7章 強烈的感覺
轉過身看向門口處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
她完全忘了在外面堂妹雲雪說過的話。
是真的很熱,隨著喝下去的紅酒越久人大腦就越是暈暈沉沉,全身的火一點一點點燃,她忍不住接著去扯身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