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決明同樣紅了臉,不過是因為被氣的,他重重地呼了幾口氣,還沒開口,就听見老爺子威嚴的聲音。
“決明,你為什麼要打小迷。”
溫決明咬著牙,看向甦迷的眼神里帶著明目張膽的惡意,“她自甘下賤去當戲子丟我溫家的臉,我不過是給她點教訓罷了。”
又听溫決明輕蔑的叫自己戲子,甦迷眼楮里的火蹭蹭的往外燒。
“先不說最讓溫家丟人的是誰,我嫁的人姓路名朝,丟臉也是丟路家的臉,大概還輪不到您來教訓我。”
見溫決明抓起杯子砸向自己,甦迷也不躲,看著路朝穩穩當當把它攔住。
“她說的有錯嗎,當年你可是入贅給我媽的。”
路朝笑,溫決明越是不想听見入贅這兩個字他就越是要說,不願意別人提路嵐他就偏要提。
“做出丑事後又機關算盡的想要粉飾太平,跟當了雞又想立貞節牌坊的女表子有什麼區別。”
沒有指名道姓,但所有人都知道路朝是在罵溫決明與慕半夏,這句話罵的太爽,連帶著甦迷心里頭的郁氣都發泄了出去。
溫佳禾面色難堪,他死死盯著那對婦唱夫隨的男女,眼底猩紅。
“怎麼說都是長輩,路朝,你不覺你太不尊重人了嗎。”
“我可沒說是在罵誰,怎麼,你替你爸媽心虛了?”
路朝氣人的功夫同樣一流,他露著兩顆尖牙,笑得可惡而又恣意。
現在溫家上下,是沒有一個人能管得住他了。
老爺子都快把拐杖捏碎了,他知道路朝過分,但更清醒的知道,他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樣完全是被溫決明逼出來的。
敲了敲桌子,溫菖蒲威嚴中夾雜著幾分無奈。
“決明你以後不準再找小迷的麻煩,朝兒你也把你媳婦帶回去,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我現在好歹也是個公眾人物,要是被粉絲們知道我停工的原因是被溫先生打了兩巴掌,我可無法擔保他們一怒之下會做出什麼事來。”
甦迷將頭發別到耳後,露出了高高腫起的半邊臉,上面幾根指印觸目驚心。
溫佳禾原本還想再說些什麼,可看到這幅情形,動了動喉嚨把原本已經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溫決明腿上不免挨了老爺子幾棍,不情不願的賠了甦迷誤工費醫療費以及精神損失費,三倍。
看著銀行發來的轉賬心思,甦迷心情無與倫比的好,時時刻刻翹著唇角,引得駕駛座上的男人連連側目。
“吃虧了還這麼高興?”
路朝挑著眉,在印象里,她可不是這麼容易就被擺平的人。
“不見得是我吃虧。”
甦迷沖路朝晃了晃手機屏幕,傷過幾天就好了,可錢卻實打實的進了自己的口袋。
想到溫決明打掉牙齒往肚里咽的憋屈樣,甦迷又是一陣笑,只是笑著笑著,臉上就多了一抹擔憂。
“你跟溫決明就這麼撕破臉,他不會對你做什麼不好的事吧。”
溫決明那人不僅剛愎自用,而且瑕疵必報,甦迷有點擔心他會狗急跳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