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休息了一晚上之後,第二日,夢璇已經精神了很多,早晨起來在院子里走了走,感覺肚子沒再疼,就知道沒事了。這動了胎氣的事,夢璇也知道點,只要沒見紅,倒是問題不大,只是要多臥床休息,看來,端時間內,自己動不了內力了。
站青帶著門里在山上的人,來正式拜見了夢璇,大家都覺得門主夫人很漂亮,也很和氣。山上從來都是沒幾個女子,所以,大家來給夢璇見禮時,也都是拘謹著自己,動作也是輕輕柔柔的,生怕嚇著夢璇,在他們眼里,此時的門主夫人就像一個大家小姐般柔弱。
只有站青和龍伯知道夢璇的真實身份,可是他們卻是不能說出去的。
夢璇讓南宮錦代自己賞了眾人,眾人連連謝了恩,下去了。此時屋里只剩下了站青,南宮錦,夢璇和夢晨。
站青又正式見了宮主,雲公子。夢璇和夢晨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多禮,以前都見過,所以此時,也不生疏。
夢璇詢問了一下站青和白羽交接的是否順利,站青點了點頭,“已經都談過了,沒什麼問題,還要感謝宮主保留了九龍門現在的格局。”
夢璇笑了笑,“你們目前就很好,所以沒什麼可改變的。如若你們是那種窮凶極惡的殺手組織,我也就不會接收了!”一句實話說的站青和南宮錦對視了一眼,笑了起來。他們也是這般猜測的。
“主子,棺材和衣裳都準備好了!”這時浪來報。
“嗯,走吧!”南宮錦小心的扶著夢璇,幾個人去給肆琴穿了衣裳,放進了棺材里。
因著想讓肆虎回來見肆琴的最後一面,所以夢璇並沒有讓把棺蓋定死。
好在第二日,傳來了消息,肆虎已經往這邊趕來。
第三日,肆虎上了九峰山,他並沒有哭,只是一臉悲傷的看著棺里的肆琴許久,點頭讓蓋了棺蓋。以後在這個世界上,他再也沒有姐姐了!
之後他去給夢璇磕了頭。夢璇看到他時,心里有點難過,那時離開鳳舞山時,是兄妹倆陪著自己離開的,不想現在肆琴已經先離去了。
“肆虎,對不起!”夢璇輕聲道。
“主子,這是姐姐心甘情願做的,如果您因此而喪命,姐姐卻還活著,我想她會更加痛苦。這也是我們每一個您身邊人的願望,哪怕賠上我們的命,也要護的您的周全,這是我們的分內之事。”
夢璇搖了搖頭,沒再說話,與肆虎商量下葬的日子。
肆虎搖了搖頭,“一切憑主子做主即可!”
夢璇和南宮錦商量了一下,于第二日給肆琴下了葬,就埋在了九峰山的東山頭上的那珠梅花樹下。
肆琴生前,很愛梅花。
這幾日,南宮錦和夢晨時刻的監視著不讓夢璇多走路,沒事時,就在床上躺著。
安葬了肆琴,肆虎離開了,夢璇更是沒什麼事情了,除了大小解,基本上都是在床上躺著度過的。
南宮錦去書房和站青談事情去了,夢璇繼續被夢晨盯著在床上躺著。
“小晨,你現在與東方或者百里兄弟們有聯系嗎?”夢璇與夢晨閑聊著。
夢晨點了點頭,“關于科考的事,我們聯系過,大家一致決定不去的。”
“哦,那就好,雖然你現在隨著爹娘離開了,到底是有先皇賜的世子身份在身的。如果南宮鶴想拿這個身份拿捏你們,你們也會有點麻煩的,最好是五個人抱團,我想,南宮鶴還不至于把五個人怎麼樣。”
“嗯,他們幾個也是這麼說。東方這次不參考用的名義是病了。他打算熬過這個冬天,明年,也要帶著宣王夫婦離開京城了,據說他在南江有一個農莊,想去那里居住。”
“哦?這小子倒是裝的挺像個紈褲的世家公子,沒想到還這麼有成算,也不錯了!”夢璇點了點頭。
“他們幾個啊,性格多變著呢,其實他們根本不像他在京里表現出來的那個樣子,都跳脫著呢!”夢晨似想起了那幾個好友,笑了笑。
“嗯,感覺的到他們在京城里是裝著的,上次在南冥,踫到東方和百里在一起時,我就能感覺到他們逗趣很多。”夢璇笑了笑。
“是啊!”夢晨點了點頭。
“可惜他妹妹無故失蹤了,怎麼找都找不到!”夢晨又嘆了口氣,東方妙還是姐姐的好友呢。
“確定是失蹤了嗎?”夢璇想起了夜無雙,會不會,是夜無雙帶走了妙妙?
“東方說是失蹤了!因為她失蹤那日,哪里都沒去,房間門還關的好好的,外間丫鬟還在呢!”夢晨搖了搖頭,太奇怪了。
夢璇點了點頭,看來是了!不知道自己現在還能不能聯系的到夜無雙?夢璇思索著。
書房里,南宮錦和站青相對而坐,看著那二十人傳回來的消息。
江湖上最近確實新崛起了一個新的殺手組織,叫梵星樓。據說,樓主是個喜穿一身紅衣的女人。心狠手辣,只要犯到她手里的人,必死無疑,且絕不給對方好的死法。他們接單從不按規矩來,只要給錢,就殺人。不管目標是好還是壞,接到單就殺。
至于那枚狐狸木頭令牌是否是這個梵星樓的信物,有待查證。
南冥皇帝冥海擎一切如常,正在忙著整頓朝綱,清理前太子留下的余黨。
北幽皇帝南宮鶴,日日除了看奏折,就是去賢王府的花園里看看花草樹木,然後離開。
北幽的安王,南宮離,則是比較神秘一些,這三日,一共收到兩次飛鴿傳書,出城了一次,見過一個一身紅衣的女人。
由于站青安排的人都是隱匿功夫和偵查功夫一流的人,所以,南宮錦相信這些信息的準備的信。
當南宮錦看到南宮鶴會去自己府上花園里時,眼神不由的一冷,他有一種立刻鏟了那些花的沖動。
當他看到南宮離的消息時,再對比前面那條關于梵星樓的消息,南宮錦感覺頓時就是頭腦一頓,這次的刺殺是南宮離買的梵星樓的殺手?
啪的一拍桌子,南宮錦噌的站了起來,眼神陰郁,“南宮離,竟然是你?”想起曾經,自己跟在他身邊,戰場上,並肩作戰過,京城里,也一起喝過酒。沒想到,最後,會弄成現在這個樣子。
站青一愣,看向了南宮錦手邊的兩張紙條,慢慢的站了起來,“阿靖,有發現了?”
“嗯,”南宮錦又慢慢的坐下,把手邊的紙條給站青推了過去。
站青看完,詫異了,“為什麼,主子,你們,不是親兄弟嗎?”他一直就知道龍靖的真實身份。
“因為夢兒,他也喜歡夢兒!”南宮錦眯著眼楮說道。
站青咽了咽口水,“你的意思是那安王也喜歡夫人?卻因為夫人選了你,而懷恨在心,來刺殺你們?”
南宮錦點了點頭,眼神漸漸冰冷,父皇,這不是我要找他麻煩,是他先惹上我們的,是他想要殺了我和夢兒。南宮錦在心里吶喊了一聲。他決定,和南宮離死磕到底。
站青思索著三個人之間的糾葛與關系,不由的流下一滴冷汗,女人,果然是禍水,這可是親兄弟來著。不過,皇家的兄弟,是兄弟嗎?宮主是一般女人嗎?唉!
突然,他想到一個問題,“阿靖,南宮離知道夫人和你的真實身份嗎?”
南宮錦搖搖頭,“應該是不知道的,不然早就騷擾到鳳舞宮和九龍門來了!”
站青點了點頭,幸虧不知道啊!可是,站青總覺得,這南宮離既然那麼喜歡夫人,不是應該只刺殺門主嗎?怎麼連夫人也一起刺殺呢?
“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站青問道。
“回京!”南宮錦斬釘截鐵的說道,“這件事要想理清楚,要想揪出南宮離,還得回到京城。”
“好,那我先安排著,你和夫人商定時間,我們就立刻出發。”
“嗯!把對冥海擎的監視先撤回來吧,集中人力盯緊梵星樓和南宮離。”南宮錦吩咐道。
“好,”站青應聲後,兩個人離開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