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河笑道︰“同學一場都是緣分,收著吧。”
人是互相尊重的,這些同學念著同學情,他有能力,投桃報李也是應該。
柳瀾後悔萬分,原來秦山河是真的牛逼,她竟然錯過了自己的真命天子,現在她听到秦山河說到緣分兩字,她心中大受啟發,她不想再錯過。
柳瀾起身攔在秦山河面前,她目光直直的盯著秦山河,說道︰“山河,我愛你,我和那豬在一起,那是我瞎了眼,求求你,給我一個機會,我願意當你小三。”
麥小斌看到柳瀾當眾背叛他,要給他戴一頂綠油油的帽子,他勃然大怒,一腳踹在柳瀾的身上,大罵道︰“你個賤人,還不是因為你,我才針對秦少,你給我去死。”
他實在太恨了,他得罪了秦山河,正不知道要怎麼樣收場,柳瀾竟然直接背叛,這讓他的的怒火瞬間被點燃,要不是因為柳瀾,他也不會處處針對秦山河,現在好了,柳瀾直接丟下他,對他來說,這種痛苦大于世間所有,要是他手上有一把刀,他會在第一時間捅向柳瀾。
柳瀾忽然挨了重重的一踢,她的怒火也被點燃了,她正在跟秦山河談條件,萬一秦山河念在同學一場,她的機會就來了,在這樣的關鍵時刻,竟然被麥小斌給打斷了,她頓時恨得咬牙切齒。
這可是她一生的幸福,就這樣被麥小斌給葬送了。
她恨不得宰了麥小斌。
柳瀾急得雙眼通紅,她反手就是一爪子,重重的撓在麥小斌的臉上,麥小斌臉上立刻多了四道血印子,血淌了出來。
“賤人,還敢還手,老子打死你。”
麥小斌急怒攻心,他張牙舞爪的向柳瀾沖過去。
很快,兩人扭打在一起。
秦山河冷笑道︰“你們打一架,誰贏了,我就饒了誰,輸的人舔廁所,這個酒店所有的廁所。”
麥小斌和柳瀾立刻更凶的扭打在一起,秦山河說出了饒恕他們的條件,為了得到饒恕,打一架是值得的。
兩人的舊恨新仇涌上,頓時打得昏天黑地。
麥小斌雖然是男的,但他太胖了,身體像個球,柳瀾像條毒蛇,她對著麥小斌又是咬又是撓,打得麥小斌打得嗷嗷叫,淒慘無比,但是麥小斌皮糙肉厚,倒也能扛很久,持久戰下去,誰勝誰負還不好說。
秦山河見他們打得激烈,恐怕一時半會分不出勝負,于是不再理會,他跟陳濱海招呼道︰“你在這里看著,我們去吃飯。”
陳濱海連忙答應︰“是,秦先生。”
秦山河笑了笑,帶著黃潔和幾個同學去別的包廂吃飯去了。
酒足飯飽,秦山河打算離開,他走到門口,鼻青臉腫的柳瀾忽然沖出來,抱住了秦山河,哀求道︰“山河,求求你了,給我一個機會。”
秦山河冷冷道︰“滾,別惡心我了,行嗎?”
說完,他甩開柳瀾,開著勞斯萊斯幻影離開。
柳瀾怔在當場,她知道,她已經徹底失去秦山河了,她絕望透頂,片刻之後,她忽然啪啪的開始扇她自己的臉,她打得異常用力,仿佛是在打著別人的臉,似乎是除此之外,她實在不知道要怎麼表達心中的悔恨。
秦山河回到醫院,發現秦青玄甦秋芸一家人來了,居然都窩在他父親秦青天的病房。
他快步走到門口,秦青玄一家人渾然不覺,秦山河心中一動,他往邊上一靠,打算先不出聲,听听這些家伙要說什麼。
只听見秦山路得意的說道︰“我們秦家被首富看上了,三天後是我爸的生日,爺爺說了,要給我爸的生日大辦特辦,好好風光一下,讓大家看看我們秦家的風采。”
甦秋芸笑道︰“我們秦家終于發達了,用不了多久,整個天海都會流傳著我們秦家的傳說,現在,先把名號亮出去,這是非常有必要的。”
秦嫣故意高聲說道︰“對了,大伯你的生日也在三天後,不知道你怎麼過啊,我爸在天海最好的酒店,天海國際大酒店辦生日宴會,唯一的六星級酒店哦。”
甦秋芸立刻變了臉,她罵道︰“叫個屁大伯,他已經被驅逐出秦家了,直接叫他名字就行,他還能怎麼過生日,病床上過啊。”
秦山路冷冷道︰“媽,你怎麼說話呢,在病床上不能過嗎,你怎麼可以歧視病人呢,過日子嘛,怎麼過都是一樣的,我們在天海大酒店吃著山珍海味,秦青天在病房里啃著青菜饅頭,不都是過日子嘛,也沒有什麼不同,哈哈哈。”
說到最後,秦山路再也繃不住,他笑出了聲。
秦嫣也笑道︰“哎,雖然你說的是事實,但是這樣當著人家的面說出來,也未免太開心了吧。”
“夠了,你們母子幾人賤不賤?”
秦雅素听不下去了,她皺眉道︰“你們至于嗎,還跑來炫耀,有意思嗎,說到底,這合同還是大哥簽的呢。”
她心中非常生氣,秦青玄一家人不飲水思源也就罷了,竟然還跑來落井下石,她從來沒有想過,秦青玄一家竟然這麼惡劣。
雖然秦青玄沒有吭聲,可是他任由老婆孩子當面嘲諷秦青天,這本身就是一種放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