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下毒的人到底是不是司徒念芹?”顧清淺秀眉微蹙,目光凜冽。
那小廝就嚇得身子忍不住哆嗦了一下,飛速的搖頭。
“念芹小姐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是不敢給你下毒的呀,那天晚上她是被她的侍女慫恿,打算夜探你的營帳,找你麻煩,可是她根本就沒有進得去,剛剛走到營帳門口,就已經傳出了你被下毒的事情,讓她就被抓了!”
“她的侍女為何要慫恿她?”顧清淺繼續詢問。
“因為那侍女原本就是夫人的人,只是沒人知曉罷了,我們前往邊關,所有的事宜都是听她調遣,後來小姐被殺也是她出的手,我們所有的人字啊事後都被追殺了,只有她一個人安然的活著!”小廝老老實實的交代道。
顧清淺便覺得這位侍女或許便是本案的關鍵。
“這侍女叫什麼名字?如今在哪里?”她問。
“叫做小慧,但不知道是否是真名,我離開司徒府的時候她還在姨娘的院子里伺候,我離開已經許久了,這會兒不知道了!”小廝搖搖頭。
顧清淺就揮揮手,讓他下去了。
人並沒有放走,而是被顧溪關起來了。
這是葉墨塵給出的第一個誠意,便是這般的叫人意外,顧清淺便開始期待著他後續的誠意了。
第二日,葉墨塵送來了司徒天俊的三個紅顏知己,那三人都是楚國安插在虞國風月場所的細作,因為司徒家多少也有些實力,自然知曉京中的風月場所幕後之人,卻不曾想左躲右躲卻入了異國陷阱。
這三女人不止一次親口听見司徒天俊在醉酒之後說出他妹妹死亡的真相,還有他父親囑咐的每一個陷害自己妹妹的話語。
只是這些證據還遠遠不夠洗刷沈煜的冤屈,倘若可以擁有一點再切實的證據,那就更好了。
于是乎,葉墨塵送來了司徒清雲和沈W往來呃書信。
書信里提到的全都是關于如何陷害沈煜的事情,而在這些書信里,顧清淺還發現了一個一直讓她百思不得其解的秘密。
當夜給她下毒的人竟然是漠國的京墨公主。
這個女人她從未見過,但是卻不止一次听聞過她的名字。
在秦國時,假扮成郡主的嫣然曾提起過她的名字,後來去到了漠國,又不止一次听聞過這個名字,只是對這人她了解的不多。
不過甦墨玉倒是見過她,再給宇文琪解蠱的時候,京墨公主便是出力的一位。
即刻見了甦墨玉,詢問了些許關于這個女人的事情。
“她會一些毒術和醫術,听聞從很多年前開始便一直傾慕于沈煜,三番五次求愛一直都被漠視和拒絕了,後來沈煙上位,她被貶到了她自己的封地,那地方就叫京墨城,距離邊關不算太遠!”
甦墨玉將自己知曉的所有都告訴給了顧清淺。
她瞬間也就確認了當夜刺殺自己的就是這京墨公主。
曾經在邊關生活過的人,自然是懂一些武功的,刺殺的時候她雖然只說了一句話,但是那句話卻可以體驗出她對顧清淺的恨意。
倘若不是因為太過愛慕沈煜,又如何能夠說出那樣飽含深情的一句話?
另外,顧清淺想起自己初識沈煜的時候曾經听甦墨離提起過漠國公主傾慕沈煜的話語,倘若那個人就是京墨,那麼沈煙定然是會聯絡她一塊兒對付她的。
她是沈煜的軟肋,沈W和沈煙要對付沈煜,自然就要先讓她陷入危機,一旦危機危及生命,沈煜整個人就亂了。
深呼吸一口氣,她揚唇緩緩一笑,將所有的證據都交給了顧溪。
顧溪是監察 的 長,手上所有監察 的成員都是他的手下,不少人還直接是他的心腹之後才是皇上的人,辦起事情來,便要比任何人都更加的方便。
“若是可以,等到葉菁出手之後再呈上去,打沈W一個措手不及!”顧清淺最後囑咐了一句,顧溪就點了點頭。
看不見的暗流已然來臨,危機一觸即發,顧清淺雖然一直足不出戶,但是外面所發生的事情,她一直都清楚,也一直沒有任何的慌亂。
棋局正在一步步的逐漸擴大,棋子們互相往來的廝殺正激烈得緊,只待一步殺招,就可以徹底翻身。
這一日下朝之後,顧相一臉的冰冷,他身後跟著一臉著急解釋的顧源,可他一個字都不願意听。
一進門就撞見正在前院斗蛐蛐的顧清淺和顧錚 牧成 嗌倩漢土艘壞愕悖 嗆芸烊從忠饈兜攪聳裁矗 成 僖淮偽淶媚芽雌鵠戳耍 繞淇聰蜆飼邇車氖焙潁 嗔思阜治 筒輝謾 br />
顧清淺的心里就咯 的響了一聲,頓時丟下所有的東西,有些怯弱的走到了顧相的身邊。
“阿爹!”她輕輕的開口。
顧相就瞪了她一眼︰“你還知道我是你阿爹?”
他的話語里是滿腹惱騷的抱怨。
顧清淺就救助的看向了顧源。
顧源尚未來得及開口說話,顧相就又氣急敗壞的吩咐了一聲︰“小六去將顧溪給我叫來!”
他沒有叫顧溪為老三,而是直呼其名,顧清淺就知曉有些事情或許出現了意外。
她看向顧源的眼神就帶上了些許的探究。
顧源接受到她的目光,便輕輕的搖了搖頭,然後嘆息了一聲。
顧溪很快到來,一進屋就直接被顧相吼著要求跪下了。
顧溪沒有任何的怨言,干脆利落的跪下,有些事情他足不出戶也已經了然于心了。
雖然這份知曉僅僅也就是在顧相等人踏入顧府的時候方才知曉的。
“我就這麼不值得你們信任嗎?那麼大的事情,竟然背著我,你們知不知道就是因為你們不願意跟我商量,事情才會發展到今日這個地步!
皇上是什麼人啊?他可是沈W的父親,親爹,對于他而言,哪怕是沈W犯了天大的罪,只要這罪不是謀逆,不是將刀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都是不會有性命之憂的。
可你們呢?自以為手里掌握了一點的證據,就可以將他推翻,幼稚!”
顧相一番話數落得顧溪顧源面紅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