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不管什麼規矩,我都奉陪!”夏侯鈺一臉的毫不畏懼。
看著她這般沒頭腦的入顧清淺的坑,南安王妃微微蹙了蹙眉頭,接著才起身開口。
“只是夏侯小姐素來不懂茶道,讓她一個什麼都不懂的人跟茶藝高超的顧小姐比拼,是不是有些不公平啊?”她笑看著顧清淺,听著大家小聲的不公平議論,心里一片暢快。
顧清淺就只是淡淡的一笑。
“就讓在座的各位做評委,你可以隨意找一位你認為茶藝十分了得的人來跟我比拼,倘若我輸了,那便允你一個要求,但是若是你輸了,那麼你便允我一個要求!”
“所以這是你想要的彩頭?”夏侯鈺揚唇一抹譏諷露出,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做得安穩的顧清淺。
顧清淺就點點頭︰“沒錯,這是我要的彩頭,夏侯小姐是否答應?”
“我答應!”夏侯鈺絲毫不懼。
“既然要找人,那今日肯定是辦不成了,不如咱們明日再來?”這時候南安王妃突然站了起來,笑看著顧清淺和夏侯鈺。
“我都可以,任憑夏侯小姐做主!”顧清淺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起身。
“那行,那就定明日未時!”夏侯鈺明顯一臉的高興。
一日的時間,她一定可以找到睿都城中最有名的茶藝師。
沒有招呼著送客,顧清淺領著南宮清彤比客人們還要先離開回廊之下。
雲嬤嬤將她的行為看在眼里,心里那叫一個憤怒,昨日才剛剛數落過,可今日根本看不出她受過數落的模樣。
實在是將雲嬤嬤氣得個半死。
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南宮清彤便是一臉擔憂的看著顧清淺。
“倘若是今日臨時比拼,我相信你肯定可以贏,可是時間定在明日,我實在有些擔憂你!”
顧清淺微微一笑,牽住她的手安撫道︰“放心吧,就算是輸了,那也是不要緊的!”
二人在屋中說了片刻話語之後,南宮清彤就回去了。
顧清淺在屋中小憩了片刻,出門听書買東西的小翠就回來了。
她應該是跑著回來的,而且出門前顧清淺吩咐她買的東西她也沒有買回來。
“姑娘,姑娘!”還未進屋,她已然開始呼喊著顧清淺。
剛剛睡醒的顧清淺便從床上起來,拖著略微有些疲憊的身軀,穿上衣裳,開了門,看著正在門口大喘氣的小翠,不由得笑了起來。
“怎麼了?”她溫柔的呃詢問。
小翠就一把抱住了顧清淺,然後有些激動的道︰“姑娘可真是神人,那後續果真如姑娘昨日預料的一樣,公主和親其實就是那將軍的計劃,他利用公主和親,然後讓公主勾引敵國君主,做他的內應。
兩年之後換成他們的大軍攻打進了敵國的皇宮,只是那公主實在是命苦,原以為兩年的內線生活可以換來跟愛人長相廝守,結果那將軍打了勝仗轉身就將公主一家給殺了,自己坐上了皇位!”
“那公主那?”顧清淺的心被這後續狠狠的抓了一把。
一開始她猜測出了是陰謀,卻不料這陰謀竟然這般的大。
“公主也死了,她親眼看著愛人跟旁人成親,然後就跳下城牆摔死了!”小翠低著頭,滿滿的悲傷。
顧清淺也跟著狠狠的悲傷了一把。
“可知道這茶樓里的話本子都是誰寫的?”她開始對寫出這般故事的人感了興趣。
小翠就不懷好意的一笑,然後說出了一個讓顧清淺從未想到過的名字。
“笑笑生!”
“什麼?”她驚悚的看著小翠。
小翠的笑容就更甚了。
“沒有想到吧?虞國最有名的話本家來了咱們睿國!”
顧清淺豈止是沒有想到啊,簡直就是根本想不到。
不過仔細一想,她附身到小啞巴身體里的時候,很多好友都見過了,可就是沒有見過上官燁然和黎文軒,也不知道這二人究竟是一道來了這睿國,還是只來了一位。
“你既知曉得如此清楚,那這笑笑生你可以聯系上嗎?我想見一見!”顧清淺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
小翠就嚇得直接咽了咽口水,退後一步︰“我哪里可能聯系得上他啊,實不相瞞姑娘,其實我也很想要見一見他!”
顧清淺的臉上爬滿了失望,擺擺手,就讓小翠退下了。
小翠乖乖的退出,但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又折返了回來。
“姑娘,倘若你讓王爺出面,興許這事能成!”
顧清淺眉頭一蹙,這的確是個辦法,只是這辦法卻說不上來究竟是好還是不好!
再次擺手讓小翠下去了,自己則趴在窗戶上看著王府的風景。
等到了飯點,廚房的人因為李祁言昨日的吩咐,特意跑來詢問顧清淺是否要開飯。
可她想到小翠的提議,便自覺說了要等李祁言。
這話傳到了雲嬤嬤的耳朵里,她稍感欣慰,以為顧清淺終于開竅,終于懂禮數了。
李祁言一進門也听說了顧清淺主動等他用膳的事情,心里一陣歡喜,迫不及待的加快了腳下的步子,來到顧清淺的房間里。
不等他開口,顧清淺就招呼著他去了飯廳。
等到所有的飯菜都上齊了,她就一臉狗腿的看著人不斷的微笑,還熱情的給人夾菜。
這般情況,她不用開口李祁言也已經明白這人多半是有求于自己了。
也不著急吃飯,只是放下筷子一本正經的看向了小姑娘。
“有什麼事情就直說!”他溫柔的笑著開口。
顧清淺就更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那個,有個事情,想要請你幫幫忙!”
“好啊,你說。”都沒有問什麼事情,李祁言就直接給答應了。
顧清淺沒料到他竟答應得如此干脆,臉上頓時露出了滿滿的意外,好似不敢相信。
“你有困難能想到找我幫忙,我就已經非常的開心了,所以不管是什麼事情,我都願意,無條件的願意!”李祁言微微一笑。
顧清淺就咽了咽口水。
他若是不說這番話自己或許可以毫無顧忌的說出來,可他說了這番話,自己就有些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