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是顧清淺算計的他,打算找人狠狠的算個賬。
誰知道被詢問的下人聞言便是一臉的顫抖。
“皇,皇後一早就被膳房的人發現暈倒在了膳房里,這會兒還沒有醒來呢!”
心里猛地咯 了一聲,蕭晨整個人都緊張起來了。
轉身看了一眼身後那緊閉的屋門,胃里一陣惡心泛濫,拳頭緊緊的握住,這忠肅侯府可是仗著還有一個聖長公主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手竟然伸向了他的後宮!
“這件事情不許走漏半點風聲,給那女人灌下避子湯之後扔進小黑屋,在小黑屋里點上最厲害的麝香,每日兩碗紅花伺候!”蕭晨冰冷的吩咐了一句,然後就讓人將他帶去了顧清淺昏睡的地方。
她已經被人從膳房帶出來了,只是因為原本屬于她的屋子里有蕭晨跟旁的女人在纏綿,下人們也就只好將其暫時安置在了偏殿里。
蕭晨趕到的時候她還是沒有醒,太醫們得出的結論是被下了蒙汗藥,需要一直睡到蒙汗藥的藥性過去之後才能醒來。
“給朕一個確切的時間,到底還要睡多久才能醒來?”蕭晨實在是有些氣急。
可是那些太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半天都得不出半點結論。
“廢物!”蕭晨拿起一個花瓶就砰的砸到了那些太醫的身前,花瓶一下子就摔了個粉碎,朝著四面八方彈跳開去。
嚇得太醫們慌忙下跪,周遭都是陶瓷碎片卻也顧不得拂散,很快就有人的膝蓋被碎片扎到,流淌出了鮮血,發出了濃濃的血腥味。
“都給朕滾!”蕭晨再一次發火。
太醫們便是個個都屁滾尿流了。
看來是要讓甦墨玉進宮了啊,有他那般精通醫術的人守候在顧清淺的身邊,他覺得他也可以安心一些。
命令很快就被傳了下去,甦墨玉傍晚的時候就進宮了,雖然蕭晨還沒有大方到讓他住進正陽宮,卻是給予了他一個可以只有出入後宮的令牌。
有了令牌,甦墨玉也已經足夠滿足了。
診脈,然後是扎針,結合薄荷香,顧清淺沒多久就醒來了。
睜開眼的一瞬間,四周都是那樣的陌生,腦子好像尤其的沉重,有些沒法順利動彈,視線在屋中巡視,很快就看見了蕭晨和甦墨玉。
“咦!”她驚訝的吐了一個字,緊接著眼楮就再一次的閉上了,嘴里帶著幾分喃喃自語︰“我不會是在做夢吧?”
邊說著,已經又一次睜開了眼楮,可是眼前的一切都沒有任何的改變。
“你們怎麼會同時出現在我眼前的?”大著膽子問了一句。
蕭晨就溫柔的笑著走了過來︰“昨晚你不知道因何緣故,被人下了蒙汗藥,昏倒在了膳房里,是早上宮里的奴才們發現之後帶到這里來的,太醫沒法將你喚醒,我就去找了小玉來!”
“我被下了蒙汗藥?還被扔在了御膳房里?”顧清淺一臉詫異的吃驚。
蕭晨就篤定的點了點頭,然後輕聲詢問︰“你可還記得是誰給你下了蒙汗藥,怎麼去到的御膳房嗎?”
顧清淺搖搖頭︰“不知道,我昨晚休息得還算早,喝了一盅安神湯之後,也就上床睡覺了!”
她說的是實話,卻也不盡然都是實話,安神湯有問題她是知道的,本著舍不得孩子套不的狼的強大心理,她明明知道有人要對付她,要借著踩她上位,卻還是沒有任何的防備,順利的中了那些人的計。
還好她算是賭對了,那些人還不至于要她的命,只是在湯里加了蒙汗藥而已。
“還記得是誰給你端的安神湯嗎?”蕭晨關切的又問了一句。
顧清淺就搖搖頭︰“這正陽宮被你安排了那麼多人服侍我,我哪里誰都記得住?再說了她們都穿著一樣的衣裳,梳著一樣的發飾,我看誰都感覺長得一樣!”
蕭晨失笑,卻也沒有繼續追問,伸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顧清淺的頭發,溫柔的詢問︰“晚膳想吃什麼?我讓御膳房給你做!”
顧清淺一口氣報了十多個菜名,等到蕭晨離開之後也就起身了。
“昨晚這宮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是誰要害我?”她看著甦墨玉就是一通詢問。
可甦墨玉傍晚才來,一來就直接來了她的宮里給她診脈,哪里知曉分毫?
搖搖頭︰“不知道啊,我來的時候這宮里已經恢復平靜了,就你還在睡著!”
“好吧!”顧清淺有些失落的嘆了口氣,正準備放棄追尋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時,突然又想起了自己的貼身侍女冬兒。
冬兒被找來的時候,眉宇間帶著點點的喜悅。
“這一臉春風得意的模樣,可是撿了錢?”顧清淺看著她笑,心情也就跟著舒暢了不少,都可以開玩笑了。
冬兒看著自己的主子一副無虞的模樣,朝四周瞥了幾眼沒有發覺旁人之後,這才湊到她身邊,小聲的在她耳畔將早上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除了不知道蕭晨對那大小姐的懲罰之外,蕭晨是如何將人從床上踢下來,如何嫌棄的不願意讓那女人靠近,還將其關在了小黑屋的事情,她都繪聲繪色的好生描述了一番。
雖說這是被蕭晨言令禁止外傳的隱秘事情,可這是後宮,後宮之中,只要落入了宮人耳朵里的秘密,就沒有什麼秘密是真的可以成為秘密的。
原來如此!顧清淺在心里這般的說道,原來是有人要踩著自己爬上蕭晨的床啊!
既然如此,那很多事情也就好辦了,有人覬覦蕭晨的後妃之位,覬覦便遲早會成為真的。
她希望以後這樣的事情可以來得多一點,希望那些世家小姐們可以在爭取蕭晨後妃之位的路上積極一點,好讓自己可以在看似受盡委屈之中,得到自己想要的安寧。
“陛下是真的很愛小姐啊,以前在東宮的時候就不喜歡旁的女人,現在做了皇上,還是這樣!”冬兒抱著顧清淺的胳膊,得意的開口。
顧清淺卻是微微蹙起了眉頭,然後故作嬌羞的訓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