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只要我帶著鳶鳶,讓她一直能夠接觸到我的身體,她就可以盡快的好轉?”葉墨塵眼楮一亮。
朱雀就白了他一眼︰“哪有這麼簡單?你身上的靈力有限,只能暫時緩解她的痛苦,等到她吸取完了你身上的靈力,你對她也就起不到任何的幫助了!”
“那你的意思是?”葉墨塵心里已經隱隱猜測到了救助鳶鳶的辦法,只是為了禮貌起見,還是繼續不恥下問了起來。
“讓她躺在天書上,不出半個月就可以恢復如初了!”朱雀鳥道。
葉墨塵就點點頭︰“好,我會盡量安排的!”
“等等!”他話音剛落,朱雀鳥突然警惕的看向了二人身後的一角,那雙尾隨而來的眼楮被這突然的察覺嚇得往後一退,想要隱匿得更加的徹底,而那邊的兩人兩鳥就在他分神的瞬間不見了人影。
他氣得渾身扭曲,可是卻也毫無辦法。
朱雀鳥直接將顧清淺等人帶到了朱雀門上的壁畫里, 畫里面瞬間變成了一個別有洞天的神奇世界,更有趣的是,他們可以通過這個世界看到外面的一切,而站在外面的人卻看不見里面的一切。
“是那個東西打傷的鳶鳶?”進去之後,朱雀鳥這樣問道。
顧清淺就點點頭︰“應該是的,昨晚鳶鳶帶著傷痕回來,說什麼他來了,就變成了一只鳥人事不知了,而後那只眼楮就來了,他一來整個天地都黑了,月光沒了,就連屋子里的燈都沒有了,唯一的光亮變成了那一只眼楮!”
“唉,幾千年了,還以為他會在西皇山巔的靈池里徹底的湮滅消散,卻不想他竟然逃了出來,還找到了你!”朱雀鳥搖頭嘆息了一聲,臉上帶著濃濃的意外。
“那雙眼楮到底是什麼東西啊?”顧清淺認真的詢問了一句。
這一問竟然將朱雀鳥給問懵了,他眨巴著他那雙丹鳳眼,有些意外于顧清淺的不知。
“那是什麼東西你不知道嗎?”
顧清淺老老實實的點頭。
“你都不知道,我哪里知道啊,那東西到底是什麼只有你跟魔尊才知道啊!”朱雀鳥說。
顧清淺咂舌,自己跟魔尊?這傻鳥不僅僅將自己認錯了人,還不像旁人那樣覺得自己失了憶,當真也是一個傳奇。
“我哪里知道什麼眼楮什麼魔尊的呀,說起來我都不知道你為何要一直叫我公主,其實我一直都很想要問一句,你們是不是一直都認錯人了呀?在你們心里,我到底是誰啊?”
顧清淺被那朱雀鳥看得有些心里發 ,最後不得以開口坦白了一下。
“你連魔尊都不知道了?”朱雀鳥大驚。
顧清淺就點點頭。
“嘖嘖嘖!”朱雀鳥咂舌,“那看來他還真是慘絕人寰啊,為了你他連自己都不要了,卻不想你卻不記得他了,三千多年了,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可我在這里遇見了你不止一次。
在你游蕩在這個凡世的日子里,我一直無限的期待著你可以早日聚合,然後用你的力量找到他,在浩劫到來之前,你們可以擁有短暫的廝守,可惜了,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我的願望好像只是奢望!”
朱雀說完,也不解釋什麼,就將手中的鳶鳶又遞給了葉墨塵。
“那個東西已經走了,往後你們都要小心謹慎的提防著他,尤其不要讓他知曉天書的存在,不要找到天書,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謝謝提醒!”朱雀鳥的提醒讓葉墨塵和顧清淺都十分的重視。
二人被送出了壁畫,不大會兒就回到了東宮。
情況已經開始緊急起來了,可是葉墨塵卻還是沒有想到可以帶顧清淺進入皇陵地下的機會。
“要不然我先不看了,你找個機會將鳶鳶偷偷的帶進去,讓 鳶鳶可以修復好元神,等以後有機會了,再帶我去看看就好!”回去的馬車里,顧清淺突然這樣開口道。
葉墨塵整個人瞬間一愣。
他都還沒有說過去看天書的困難程度,顧清淺就已經猜測出來了,果然心思細膩啊。
“我之前听你說起的時候,還以為那只是一本普通的古書籍而已,可是剛剛在听到了朱雀的話語之後,我才意識到那書對于你們楚國來說應該十分的舉足輕重吧?
堪稱國寶一般的東西,只有歷代的皇帝才知曉的存在,根本就不可能可以做到隨時帶人前去觀看,所以這兩天你也十分的為難吧?”
顧清淺的語氣盡量顯得雲淡風輕,不以為意的樣子。
可是不管她表現得有多麼的不在意,葉墨塵也還是覺得對不起她。
“我......”他想要解釋點什麼。
顧清淺卻笑著打斷了他︰“無需說太多,我們之間一直都是你在無條件的幫助我,你不用因為這件小事就對我有任何的抱歉。
眼下我知不知道什麼神女,知不知道自己跟神女有什麼關系已經不重要了,重要都是如何才能夠讓鳶鳶好起來。
她好了,或許很多東西不用依靠天書,我們都會知道了,難道不是嗎?”她歪著腦袋一笑,葉墨塵就恍惚了一下。
接著點點頭︰“是!”
顧清淺的話語說得十分的對,他沒有理由不信服。
馬車在東宮門口停下,二人下車,然後各自回到了各自的院子里。
顧清淺洗漱之後就睡下了,而葉墨塵則是通過東宮的密道進了宮。
天亮之後直接從宮中的養心殿跟皇帝一塊兒去上了早朝,早朝完畢之後,他獨自回了宮,鳶鳶已經被放置在皇陵的地宮了。
得知事情順利,顧清淺十分的欣慰,心情也好了不少。
趁著天氣不錯,甚至還去采摘了不少的鮮花泡花茶和做鮮花餅。
葉墨塵有幸吃到了她親手所做的鮮花餅,心里別提有多麼的激動了。
半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卻也不短,沒有了鳶鳶,日子有些無聊,那雙眼楮時常會來搗亂一二,但都沒有激起太大的水花。
這日顧清淺帶著東宮的兩侍女正在街頭吃著湯粉,只听一陣驚呼起,她順著視線看過去,整個人瞬間就恍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