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我不說了,今年是年初一,就和我生氣,我可不依!”向凝晚見他臉色都變了,自然是收回了自己的想法,這也是不得已的想法,她的想法也是想要靠自己生育孩子。
他環抱著她,“你的心思總是太重,這樣不好。”
“我听你的話,何況我現在也動彈不了,我都想要在床上賴上一天。”向凝晚仰著頭望著天花板道。
顧衍律將她放在了床上,“你就躺著,想賴多久就賴多久,我去弄點吃的,一會兒拿上來。”
“這樣可要被笑話了!”向凝晚捂住了自己的小臉,透過了手指縫隙看著他。
顧衍律彈了彈她的額頭,“家里除了我,也就不到別人笑話你,所以你就乖乖躺著就好了,寧姨打電話過來說是要年初六才回來,我應允了,另外,她女兒會單獨找你。”
她吃痛叫了一下,“就屬你最會笑話我,外面都說顧總寵妻成癮,我看啊是欺妻成癮吧?”
“看來這時候一點都不痛了。”顧衍律看到她有心思開玩笑,自然是不疼了,這也讓他放心不少。
顧衍律換了一套家居服,便下樓去,向凝晚不好意思地往被窩里鑽。
她趴在了枕頭上,想到了昨晚的髒床單,難道要等到寧月眉回來再替她收拾不成,她也不好意思這樣做,馬上從床上爬了起來,往洗衣房趕去,平日里,他們都會各自把髒衣服拿到洗衣房,有時候是她自己,有時候是寧姨會歸類清洗。
當她急急忙忙穿著拖鞋跑到了洗衣房里,看到了床單已經晾起來了,床單上沒有了任何髒的地方,透過陽光,照在了這她最喜歡的薰衣草床單上,她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原來,她能想到的事情,他都想到了,她甚至自己都想象不出來他這個大男子主義的男人躲在洗衣房替她洗床單的模樣。
可她知道,那是幸福的模樣。
等到他上樓的時候,向凝晚又躲在了被窩里,顧衍律已經在床上擺上了小桌,放上了精致的早中飯,又配套了一碗四物湯。
連牙膏牙刷和洗漱盆都端在了床邊上,她似乎過上了飯來張口,衣開伸手的生活,滿足地吃完飯之後,她又被他按下來繼續睡覺。
結果的結果,大年初一,向凝晚如願在床上賴了一天。
今年的過年,顧衍律為此推掉了所有的行程,連拜年都事先拒絕了,他只想要花更多的時間陪伴向凝晚。
成就了坊間一句名言︰顧先生寵妻成癮,簡直毫無章法,隨性置之。
向凝晚並不拒絕沈偉杰他們過來拜年,王可心身孕五個月,如願知道是個兒子,滿心歡喜。
大腹便便也不便出門,所以沈偉杰還與往常一樣,同許依娜一同過來拜年。
蘭苑也從未如此熱鬧過,向凝晚執意留他們吃飯,他們自然也不好拒絕,當然令他們兩個都詫異的是,他們第一次看到了顧衍律在廚房忙活的場景。
“顧大哥,還會做菜?”沈偉杰奇怪地問道。
許依娜盯著廚房里忙碌的身影,他穿著黑色的圍裙,與工作起來的認真樣子不無兩樣,似乎廚房里他也能游刃有余。
向凝晚奇怪,“難道你不知道嗎?今天寧姨不在,所以你們可有口福了,你們顧先生的手藝可不比五星級差。”
“不知道,他總說君子遠庖廚,我以為他討厭身上有油煙味。”許依娜愣了愣回答。
他們不知道的事情,卻正是他為最愛人改變的事情,他現在在廚房里忙碌的樣子,認真極了,是在享受這個過程。
午餐雖然只是簡單的菜色,但是吃得也很愉悅,當然跟隨他多年的左右手,第一次嘗到他親手烹飪的菜色,果真是與眾不同的感覺。
“顧大哥的手藝真好。”沈偉杰贊美道,當然如果不是向凝晚軟磨硬泡,他是不會做任何菜去招待任何人。
“我記得你也不差!”顧衍律知道沈偉杰對中式菜色也有所研究,現在更是為了王可心,潛心學習。
許依娜羨慕地撐著自己的下巴,“太太真幸福,怪不得,顧總,總是記掛著您的晚餐,是他把你的口味都養刁了。”
“你說的對,都是他,害我啊,總是念念不忘,別的地方都吃不慣了呢!你說他該不該罰一杯!”
“夫人此言差矣。”顧衍律就當他們的面前,居然開始調戲她了,“明明是夫人挑食,怪不了為夫。”他倒是享受這樣的感覺。
向凝晚被他一說,就當場臉紅了。
看他們的模式,簡直就是剛剛戀愛的小情侶之間的互動,哪里像是結婚快五年的夫妻啊,幼稚,太幼稚了。
吃過飯之後,他們坐了一會兒,就離開了蘭苑。
下午時分,向凝晚接到了蕭默宇電話,說是林曼妮在拍戲片場暈倒了,送往醫院去了,把她嚇壞了,立馬和顧衍律往醫院趕去。
今年過年,林曼妮都在拍戲,古裝戲,她很重視,她又是兼女主角又是制片人,所以特別辛苦,但是這是她轉型籌拍的第一部古裝劇,又是時下流行的,一個優秀的作者寫的一本小說進行劇本創作,她力求完美呈現出原著的畫面感。
沒有想到今天下午的一場雨中戲,剛剛淋了一場雨,她就直接暈倒在了片場,把片場人員嚇得不輕,知道她的身份特殊,就立馬送去醫院。
蕭默宇接到通知後,飆車到了醫院,他也是躊躇不定,所以讓向凝晚過來拿主意。
向凝晚趕到的時候,蕭默宇還在門外等醫生檢查。
“曼妮的身體一向不錯,是不是工作強度太大了?”向凝晚緊張地問道。
蕭默宇手握住,喊道︰“阿立,立馬停掉這部戲的拍攝,具體後面安排,我會親自去安排。我讓她大過年別接,她非不听。”
除去原先的醫生,又有別的醫生也進來了病房,季淮先從病房里出來,“我老婆到底是怎麼了?”
季淮笑了一笑︰“她懷孕了,還能怎麼了!”
“懷孕?怎麼可能!”蕭默宇不可置信地一笑,開什麼玩笑,也不能開這種玩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