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萬萬沒想到,謊言黑寡婦居然來了。
而且她這造型,還變了,變得更性感了。
旁邊的林志勇眼楮都瞪直了,死死地盯著謊言黑寡婦的屁股和胸,嘴里喃喃自語︰我去,這女人身材真帶勁,真想和她滾床單啊。
我冷哼道︰滾床單?小心到時候把命給滾沒了。
林志勇愣了愣,隨即驚訝道︰咦……這謊言黑寡婦,好像就是上次抓楊薇妹子的那個吧?
“你才想起來?她和無業和尚,青 雲 子是一伙的。”我苦笑道,看著黑寡婦光滑白嫩的臉蛋,看來上次被火燒的痕跡,已經被她消除了。
張老板連忙起身,走上前去迎接謊言黑寡婦。
“哈哈,我還以為黑大師今晚不來了呢,好極好極……這酒席正好才開,黑大師請上座。”張老板恭恭敬敬地說道。
黑寡婦扭著屁股,笑吟吟地說道︰黑大師這名字不好听,換一個。
“那就黑姑娘,或者黑小姐?”張老大笑道。
黑寡婦笑了笑,把目光朝我們這看來。
“喲,這不是馬仙姑嗎?你不好好在白雲觀修道,跑到這來作甚?”黑寡婦走到那中年道姑面前,語帶譏諷道,“莫不是,白雲觀的修煉寂寞空虛,所以來這里找男人嘗嘗鮮了?”
那被稱作馬仙姑的道姑勃然變色,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黑寡婦,你說話給我注意點,否則小心你的腦袋!
“我好怕,我好怕哦。”黑寡婦笑眯眯地說道,繼續走動。
走到那紋身臉男旁邊,縴縴玉手很自然地搭在了男子肩膀上,媚笑道︰鬼狂刀李岩?嘖嘖,沒想到三年不見,你的肌肉又變得結實了。”
黑寡婦一邊說著,一邊把手滑到男人的手臂,然後滑到胸膛處,開始撫摸。
李岩沉下了臉,說道︰姑娘,請把你的手拿開。
“拿開?”黑寡婦咯咯笑道,“那天晚上,不知道是哪個混蛋,硬是抓著我的手,說要讓我用手給他打出來呢?”
“那個人不是我。”李岩冷冷地說道。
“不是你,還能是誰?”黑寡婦在李岩耳邊吐著香氣,雙腿架在了他的腰身,動作極其曖昧大膽。
“滾!”
唰——!
一聲怒喝傳來,只見一道黑氣從天劃過,硬生生地將面前的椅子切成了兩半。
黑寡婦臉色一變,身形急忙往後竄去。
那鬼狂刀李岩後背的大刀,不知何時來到了他的手上,閃爍著黑色的烈焰。
黑寡婦倒吸一口涼氣,若非她躲閃及時,可能此刻已和這椅子一樣,變得四分五裂了。
“你不是李岩?”黑寡婦驚呼道,“李岩的刀不可能有這麼快,威力也不可能有這麼大!”
李岩冷笑一聲,說道︰我當然不是李岩,我叫李庚,是那不成器弟弟的兄長——鬼狂刀的稱號,也從來都不是他的。
“你是李岩的哥哥?”听到這話,黑寡婦臉色陰晴不定。
李庚將手中大刀往後一扔, 當一聲,那大刀自動入鞘,板著臉不說話。
“好!好!好!沒想到今天居然來了這麼多高手!真是讓我大開眼界!”黑寡婦自嘲苦笑道,將目光轉向那一對雙胞胎,“就連大名鼎鼎的奪命雙子都來了……看來,今晚要以你們為首了。”
雙胞胎閉著眼楮,搖了搖頭,同時開口道︰有鬼狂刀李庚在此,我們奪命雙子不敢造次。
黑寡婦眯起了眼楮,又打量了一番那泰山崩于前似乎都不變色的鬼狂刀李庚,眼中露出幾分驚詫。
當她看向我的時候,那表情可豐富了——就像便秘了一樣,瞪大了眼楮,隨即驚怒交加地指著我︰是你!是你小子!
我笑道︰嗨,寡婦小姐,真是好久不見。
“好啊,沒想到你小子也在這!”黑寡婦冷笑道︰上次那筆賬,我還記著呢,你毀我容貌,害得我消耗大量法力才勉強修復,今日,我定要報這一燒之仇!
這女人,簡直蠻橫無理。
上次她設計抓走楊薇,還想取我性命,我逼不得已之下,才燒了她的臉,最後還放了她一馬。
現在,她居然怪氣我來了?
這話一說,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
李庚,馬仙姑,以及那奪命雙子,臉上都帶著玩味之色。
這群王八蛋,是想看好戲呢。
“臭三八,那你倒是試試啊,我們這麼多,難道還怕你不成?”林志勇毛了,指著黑寡婦怒道。
黑寡婦瞥了他一眼,說︰你是什麼人?
林志勇挺直腰桿,得意洋洋地說道︰細水鎮第一雕刻師林志勇。
“沒听過。”
“……”
林志勇氣得臉色漲紅,就要過去跟黑寡婦拼命,被穆先生一把拉住。
“曾先生是我朋友,如果你想找我朋友麻煩,那就先過我這一關再說。”穆先生淡淡地開口。
黑寡婦譏諷道︰你又是哪來的鼠輩?
“鬼紋師穆坤。”穆先生說道。
“穆坤?”黑寡婦臉色變了變,“你是穆先生?”
“正是在下。”
黑寡婦點點頭,怨恨地看向我,冷笑道︰好你個曾凡,運氣真是不凡,居然連鬼紋師都認識……這一筆賬,之後我再跟你算。
我有些意外,沒想到穆先生的名氣這麼大,就連這百無禁忌的黑寡婦,听到這名字都不敢造次。
不光是黑寡婦——奪命雙子,馬道姑,以及那面無表情的李庚,都紛紛露出驚異。
臥槽,這穆先生,難道才是真正的扮豬吃老虎高人?
後來我才知道,穆先生戰斗力並不高,至少跟在場的人比起來,絕對是墊底的。
但因為他精湛的鬼紋術,給不少人術士做過紋身,加上行事做人十分規矩,所以大家都對他敬重有加,四海之內朋友繁多……得罪穆先生,等于是變相得罪了一批術士。
所以,就連黑寡婦也不敢輕易招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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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場風波下來,張老板倒顯得風淡雲輕,似乎見慣了這種大場面。
他還唯恐天下不亂,笑吟吟地說︰我有個提議,不如就趁著這次聚會,各位露幾招神通給在下瞧瞧吧?
李庚冷冷道︰我的刀是殺人刀,不是用來表演的。
張老板尷尬的笑了笑。
馬道姑說道︰不知張老板想看什麼?
“什麼都行,最好能互相比劃一下……這樣,我才好根據各位的實力,給各位定價嘛。”張老板笑道。
定價?
听到這話我不淡定了,敢情這報酬,還是根據實力排行啊?
那我們三個麻瓜怎麼玩?
我,林志勇,穆先生,明顯都是墊底嘛。
除我們三個,這幾個修士,無一不是陰陽界的人物……和他們打,那不是以卵擊石?
不光我不淡定,那馬仙姑也不淡定了,說這太不公平,大家一起出力辦事,憑什麼拿的錢不一樣?
“就是說啊,張老板你這招也太損了吧?”林志勇很不高興地說道。
張老板在那呵呵笑,沒有反駁。
“按實力劃分報酬,我覺得很公平。”
那雙胞胎,忽然開口道。
“公平個屁!”林志勇氣憤道,“你們幾個老怪物神仙打架,讓我們怎麼參與?”
奪命雙子笑了。
呵呵呵呵呵——
那笑聲,特別譏諷,而且還是兩個人同時發出聲音,跟立體聲似的。
“那只能怪你們沒本事。”奪命雙子悠悠地說道,看了眼旁邊的李庚,“鬼狂刀李庚,我承認不是你的對手,所以你的報酬,理應比我高……不過其他人嘛?誰先來?”
這兩個雙胞胎年紀不大,個性倒是頗為狂傲。
不過一般狂傲的人都有本事,敢這麼狂,肯定也不簡單。
謊言黑寡婦就很精明,故意裝作沒听到,找了個椅子坐著,悠哉悠哉地吃起了東西。
我,林志勇,和穆先生三人,面面相覷。
打嗎?
到底打不打?
不打,那報酬只能墊底。
打吧,真不一定打得過。
林志勇一咬牙,說︰怕個jb,不就是兩個小學生嗎?再厲害能頂天?
穆先生連忙勸他別沖動,丟了小命就不好玩了。
他說,這兩個可不是小學生,只不過練了一種特殊的功法,讓容顏看起來比較年輕罷了。
這兩人,起碼都40多了。
我和林志勇很吃驚——40多了?真的假的?
“我來。”
那馬道姑一聲大喝,身形一躍,猛地跳在了桌上,單手捏著一張符 ,掌心燃氣一道電光,閃閃發光,對著那奪命雙子,抓了下去。
“金光咒?”穆先生驚嘆道,“居然能在這麼短時間施展金光咒,這馬仙姑也不簡單啊!”
我覺得這馬道姑有些陰,完全是趁其不備,搞突然襲擊。
估計她很清楚,自己和奪命雙子實力有差距,所以先下手為強。
馬道姑這一金光咒劈下去,帶起一陣電流,劈啪作響!
奪命雙子面無表情,站在原地沒有動……兩小孩,一個人抬左手,一個人抬右手,對著空中的馬道姑凌空點去。
嘩啦啦——
桌上的飯菜,湯碗,仿佛被一股吸力,全部朝著空中漫天飛起。
馬道姑一掌劈了個空,剛要有所動作,卻發現身體……似乎動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