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雪懂她的意思了,笑說,“主子心善是他們的福氣。”
“這話就不要再說了,去忙吧。”
“是。”
——
次日,听雪帶著人將一捆捆的海帶全部堆進院內,並且一捆捆給拆開,看看里面是否有發霉的東西。
好在這些東西都是曬干送過來的,貨物並沒有什麼問題,卸完貨,听雪就給人結算了錢,領頭大漢一看比原來預計的多出了一半,又遞了回去,“姑娘,你數差了。”
“沒差,多的是主子彌補你們損失的那一半貨物的,六七千斤的東西也不是小數目,你們千里迢迢一趟不容易,拿著錢就早日回家吧。”
領頭大漢聞言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听雪忙的旁邊站了站,大漢便對著賀家大門咚咚的磕了幾個頭,隨後便帶人上馬離開了。
車隊離開,听雪才回去稟報這事,蕭青月听說磕頭這事,只擺擺手就讓她出去了。
她這會沒空管其他,正和賀謹懷安慰墨寶這臭小子呢,方才她和賀謹懷說遼州之事被他給听見了,他听說遼州副將被人割了頭掛在城牆上,就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邊哭還邊踢腳。
賀謹懷問他,“你這會哭有什麼用?是能救人還是你能去戰場?”
“我不能救人,可我傷心不行麼?那群異族,連個全尸都不給人留,就是變態!嗚嗚…等小爺,等小爺長大,非將他們一鍋端了不可,我要是不帶大軍把他們國家皇帝腦袋給砍下來掛城牆,小爺就不姓墨!”
“噗…”賀謹懷懟道,“你都八歲了,八歲的娃連自己姓什麼都搞不清楚,你還好意思帶大軍?別回頭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
“誰說我分不清了?再說了,我嘴快的時候就喜歡姓墨,有毛病麼?”
“嗯沒毛病,就是吧,你哭的太蠢了,你看蜜糖和甜甜都不哭。”
“對,我不哭。”小蜜糖大聲說道。
小甜甜也扭頭看看他,嫌棄的翻個小白眼,繼續睡。
她這個小眼神讓墨寶看見了,墨寶眼角抽抽,拉著蕭青月衣袖說,“小嬸,你看她那個眼神,你看見了沒有?嫌棄的不得了。”
“誰讓你哭的?男子漢大丈夫還哭,丟人不?”
“我娘,不許扯!”小蜜糖見他扯著蕭青月衣袖,很是不高興,且還雙手叉腰。
墨寶︰……
“這丫頭怎麼就那麼凶悍?”墨寶納悶的問。
他心想小叔這兩個閨女也太有個性了,都還是小屁孩呢,一個就知道嘲諷了,一個則凶巴巴的。
小蜜糖見他還靠著蕭青月,就蹬蹬的從軟榻上下來,跑到他跟前,就拽著他衣服往旁邊拖,邊拖還邊喊,“我娘,那是我娘!”
“我偏要扯,你能怎麼樣?”墨寶故意的扯了蕭青月一下,小蜜糖見此又哭了,邊哭還邊說,“壞哥哥,壞哥哥…”
完了,把小叔的寶貝閨女給弄哭了,墨寶直覺不好,抬頭看見賀謹懷黑臉了,他撒腿就跑。
“這臭小子,跑的倒是挺快的。”
賀謹懷慢悠悠的起身,將小蜜糖給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