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張褻瀆之牌,紅祭祀牌。”
“對應的序列9為獵人。”
女神啊,這居然是褻瀆之牌?
正義奧黛麗感覺今天塔羅會上讓她驚訝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對于褻瀆之牌她當然還是有一些了解的,知道這是羅塞爾大帝制造的神奇卡牌,知道在傳說中每一張褻瀆之牌中都蘊含著一條神之途徑。
這豈不是意味著,我們塔羅會從此以後最起碼都掌握著一條完整的神之途徑了?
好奇心得到滿足的同時,正義奧黛麗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振奮。
褻瀆之牌……這居然是褻瀆之牌!
倒吊人阿爾杰則是身心都有些震動,作為一個非凡領域的老油條,他自然無比清楚褻瀆之牌的價值。
雖然這不是水手序列的對應牌,可愚者先生有一張褻瀆之牌本身代表的含義,就讓他顫栗。
而且、而且愚者先生就這麼隨意的把它放在手邊,好像這只是一張普通的卡牌……
倒吊人阿爾杰越是思考,越是震撼,忍不住深深的低下了頭。
相比這兩只,魔術師佛爾思和太陽戴里克此時則都有些懵逼。
前者是神秘學知識掌握的不到家,雖然也听過褻瀆之牌的傳說,卻對此沒有一個真正的概念。
後者則是因為身為神棄之地子民,根本從沒有听說過褻瀆之牌是什麼。
看著似乎很震驚的塔羅會其他人,太陽戴里克忍不住問道︰“戰車先生,什麼是褻瀆之牌?”
第一百七十八章 游記的作者(求訂閱)
“戰車先生,什麼是褻瀆之牌?”
小太陽戴里克這個問題問出口後,魔術師佛爾思也是立刻以期待的目光投向林若,等待著後者的的解答。畢竟她對褻瀆之牌同樣不怎麼了解,最多只是听說過一些不太靠譜的傳說,自然和小太陽戴里克一樣需要補課。
被這兩雙求知若渴的眼楮盯著,林若不由笑了下,溫聲道︰“褻瀆之牌簡單來說,是一個名為羅塞爾的人制做的一套神奇卡牌,總計22張。據我所知每一張褻瀆之牌內都蘊含一條完整的神之途徑,比如愚者先生的這張紅祭司牌,若我所料不差的話,其上應該就有著獵人途徑全序列的魔藥配方。”
說到最後,林若看向愚者克萊恩的方向,略低下頭,態度謙卑,似是在向對方求證。
對此,愚者克萊恩微微頷首,示意戰車說的是正確的。
獵人途徑的全序列配方……那豈不是說塔羅會這就掌握了一條神之途徑?
不,考慮到愚者先生本身就是類似于神明的存在,或許是兩條……魔術師佛爾思略有些咂舌的想著,除了感慨外倒沒有太多的情緒。
畢竟她不是獵人途徑的,休也不是,對這方面的魔藥配方沒有需求,只是越發的感慨愚者先生不愧是神明,連褻瀆之牌都擁有。
“原來是這樣……感謝您的解答,戰車先生。”小太陽戴里則恍然大悟,道過謝後,他忍不住看了一眼愚者先生桌前的紅祭司牌,感慨的同時又有些可惜。
如果是太陽牌就好了……
作為知道序列0的存在,並且以此為目標的人,小太陽戴里克其實能猜到紅祭司大概就是獵人途徑序列0的名稱,不過他對此也不是很在意,只是轉而想到了另一個問題,好奇的問道︰“戰車先生,你說的制造褻瀆之牌的羅塞爾,就是寫羅塞爾日記的那個人嗎?”
雖然身處白銀城根本不可能給愚者先生提供羅塞爾日記,但眼見其他人這一周一周的提交,你要說小太陽戴里克對于羅塞爾日記一點好奇心都沒有,那肯定是假的。如果突然又听到了這個名字,小太陽戴里克自然想問一問。
“是的。”林若點點頭。
“那這個羅塞爾肯定是一個非常厲害的高序列強者……”想到愚者先生每周看羅塞爾日記的習慣,以及褻瀆之牌包含所有序列魔藥配方的事實,小太陽戴里克忍不住低聲感慨了句。
是啊,非常厲害,就是有點作死,飛起月球把自己坑慘了……林若在心底吐槽了一句,就立馬具象出一張羊皮紙,在上面具象了點東西,接著語氣謙卑的對愚者先生道︰
“愚者先生,這就是我所掌握的與密修會有關的情報。”
愚者克萊恩聞言手一招,羊皮紙就到了他面前,他隨即低眸看了一眼,就見其上寫著幾行字︰
“密修會的創建者為查拉圖,目前應該是序列2的奇跡師。”
“每一個奇跡師都有四次死而復生的機會,查拉圖目前應該就處于已經死亡,讀條復活的狀態, 的手上大概率有著一份佔卜家序列1詭秘侍者的特性。”
這一頁羊皮紙上的字不多,但信息量無疑不低。
愚者克萊恩目光微微一頓,他自然知道查拉圖是序列2的奇跡師,也知道死而復生就是奇跡,不過其他的消息這卻還是他第一次知道。
這些事在以往的課程上,林若並沒有告訴過他。
想到同途徑未來皆敵人的說法,愚者克萊恩在心底嘆了口氣,面上卻是不顯,只是放下羊皮紙,似是滿意的輕聲道︰“不錯。”
林若當即適當的流露的欣喜之色,似是在為自己的情報能讓愚者先生滿意而高興。
因為這一次並沒有人提供羅塞爾大帝日記的緣故,愚者先生的閱讀環節自然也取消了。在經歷了褻瀆之牌的插曲後,大家自然都進入了自由交易環節,小太陽戴里克也隨即看向林若,有些急切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