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許采兒回到家,李氏上前就要和許采兒說老許家那邊的事,還沒開口許采兒就制止了。
“不想听也不想知道,明日我還要早起準備上鎮上去賣,沒什麼大事的話,爹娘我先去洗洗然後就準備晚飯後就睡了啊。”許采兒對老許家那邊的事情抗拒的很。
見女兒不願意听,李氏便也作罷,“晚飯就娘去做吧,你趕緊去洗洗就來吃飯吧。”
許采兒繞過李氏,應了聲好後就拿起換洗的衣服進了茅廁。
許久沒有干農活了,這一下午下來,許采兒竟然一趟床就睡著了。
第二日還是李氏知道許采兒要做些什麼,提早給叫醒了。
見天色還暗,許采兒本要讓李氏繼續睡會兒的,可是李氏不可,偏要幫忙,許采兒便也沒拒絕。
準備好了一小份的烤玉米,原本現烤的才是美味,可是還不知道合不合現在人的口味,許采兒今日只是想試試水罷了。
要是評價還算可以,她就準備個小烤爐,帶到鎮上現烤,這樣也算是添加收入的一個來源。
“采兒。”陽子歸總是能掐著時間點上門。
兩人一起乘著要上鎮子送蔬菜的牛車進鎮里,按照之前擺攤買豆腐的地方賣起了烤玉米。
有了之前的經驗,許采兒將東西歸置妥當後,嫻熟的張開嘴叫賣起來,“烤玉米啦!又香又甜的烤玉米啦!吃了還想再吃的烤玉米!”
果不其然,這麼喊一嗓子,就圍聚了七七八八個人。
都是經常上街采買的,之前許采兒買豆腐的時候都是光顧過的。
“丫頭咋不買豆腐了?這烤玉米聞著挺香啊!多少錢呀?”因為都是老顧客,也都知曉之前那個豆腐的價格不是很低,現如今看著玉米,他們也不會直接要一串。
許采兒這次早就有了定價,烤玉米不難做,而且只要一吃就會有那聰明的人知道怎麼做,再者說玉米也是農家莊都有的,定價怎麼著也不可能高。
“三文一串,很香的,給你包一串嘗嘗啊!”許采兒有信心自己的價格會被人買,所以麻利的就包起一串就遞了過去。
眾人見價格不貴,而且都是買過東西的,自然都有著試試的意思,三下五除二的,攤子上的玉米就被賣了個精光。
期間許采兒負責叫賣,陽子歸也不閑著,幫著收錢。
有那幾個熱心的大嫂,賣玉米的空隙還不忘打趣一番。
說的也就無非小兩口什麼的話,許采兒因光顧著生意,也沒空解釋,而陽子歸收完錢空隙就算有空隙,也沒解釋,反而認為幾位打嫂的打趣十分得他心。
就在要收攤找個地方吃午飯的時候,許采兒就與那縣令之子宋清踫了個正面。
就算見著日思夜想的許采兒,他本想上前細交談一番的,可是因為公務在身且事情十分嚴重,他根本沒法耽誤。
許采兒見宋清面色沉重,也知道應該是踫到什麼棘手的事情了。
陽子歸看宋清瞧許采兒的眼神就覺得膈應的慌,可看的宋清明明看到采兒驚喜的很卻還是走的急的樣子,知道可能是有什麼大事件了。
“走,我們去打听一下最近鎮子上是不是有什麼事發生。”許采兒將板凳和竹籠屜存放在一個相識的朋友的鋪子里。
許采兒以前看那些古裝電視劇,據說打探消息最靈通的地方就是茶樓。
“客觀兩位打尖還是住店?”茶店的小二始終都是熱情的很。
“打尖兒。”許采兒特地挑了一個角落不是很明顯的位置,畢竟不會很引人注目。
“這官家這次也是為了抓匪寇可是要出大血啊!”一個身形五大三粗的大漢喝著烈酒。
“能不大出血了,自己沒本事,就只能花錢找有本事的來抓人唄。”另一桌的也加入了閑聊中。
從幾人來來回回的對話中,許采兒得知原來鎮子上最近闖了一批亡命之徒,還殺了人。
鎮上的官家怕再出人命,會將事情鬧大,而這小鎮官家的手也不多,于是只有懸賞通報了。
畢竟江湖俠客居多,民間的能人異客也是層出不窮。
要是能有人抓住,那官家得不給人家一些獎賞不成。
“這件事可以先去衙門打听清楚再想起他的。”陽子歸瞧得出許采兒對那些人口中的五百兩感興趣。
畢竟五百里對普通人家來說,可以說是一筆橫財了。
“嗯,我也覺得。”從一開始,許采兒本不想多管閑事,可是這對于現在許家二房來說這頂天大的五百兩,是誘惑許采兒要趟渾水的源頭。
兩人到了衙門的時候,門口比以往少了兩個衙衛,想起中午宋清帶人匆忙一閃而過,想必是被宋清給帶去查案去了吧。
“大哥,麻煩打听一下,我們二人從鄉里來的,今天听說官家出五百兩抓人的消息是不是真的啊!”
許采兒看過古裝電視劇,知道找衙門,就連一開始的入門都是需要技巧的。
將手里的碎銀不露痕跡的一塞,衙衛笑了笑,心道丫頭年紀不大,卻也是個知世故的,會做人!
“是啊!五百兩呢!也不知道誰有那麼大的本事。”門口值班的衙衛說道。
陽子歸一直沒開口說話,只有許采兒在和衙衛交談。
官家花五百兩,不是小數目,怕真是十分棘手的了。
等許采兒了解了個門清兒後,她十分肯定的說到。
“我們有啊。”
“走,麻煩大哥再帶我們看看尸體找找線索,先弄清這幫人究竟是哪路的。”衙衛能再掙一次零錢,雖然不多,可是還能辦公又能自己私下喝些小酒,何樂而不為呢。
樂呵呵的收下許采兒用來開門的碎銀,帶著兩人到了衙門西角的停尸房。
還沒走進,許采兒就聞到一陣陣惡臭,尸體腐爛的那種,更是不知道是混合了些什麼,讓人直覺得胃里翻滾,怕是連前日的吐出來都不一定夸張。
帶兩人入門的衙衛一看就經驗豐富,早就不知道行哪兒掏出一塊棉麻布塊將鼻口捂住。
“你們慢慢看,我在前頭等著。”說完就腳底抹油的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