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是一個研究中國傳統文化的老太太,但是生活的方式卻很西化,咖啡面包是她的日常,反倒是中國的飯菜吃不慣,這和她小時候家庭的影響有關系。
“姥姥,什麼是至陰的女人?”
“傻丫頭,當然是完璧的女人了,沒有和男人同房過的女人,這丫頭,都這麼大了,還不知道這些,這都怪你那娘……”
“好了,姥姥,我不想提她,你怎麼又提起來了?”拓跋清婉不高興的說道。
“好好,不說了,不說了……”李老太太對這個外孫女那是很-寵-愛的,所以只要是拓跋清婉不高興的事,她都不會說。
“那您的意思是,要找一個至陰的女人和莫小魚那個那個,才能把他的白虎煞和桃花煞驅除?”
“這丫頭,問的這是啥問題,當然了,男女陰陽交合,才能達到陰陽平衡,討論這沒意義,女人多得是,但是至陰的白虎女人可不好找,而錯過這一次機會,他這輩子都別想再驅除白虎煞和桃花煞了,這會跟他一輩子”。李老太太無比惋惜的說道。
拓跋清婉忽然一拍大-腿說道︰“哎呀,我忘了一件重要的事,今天上午還有貨要交呢,這忙起來就什麼都忘了”。
“這丫頭,你趕緊去忙吧”。李老太太喝了一口自己剛剛磨好的咖啡,說道。
拓跋清婉說道︰“姥姥,我過幾天再來看你,我得馬上走了”。
“行了,你去忙吧,你不用管我,路上開車慢點”。李老太太說道。
這話還沒說完,拓跋清婉早已關上門走了,李老太太愣了一下,覺的哪里有些不對勁,但是年紀大了,思維能力有限,坐在沙發上想了一會,剛剛要想起來怎麼回事時,家里的座機響了,她接了個學校里打來的電話,放下電話後,這事就忘了。
但是此時著急的卻是拓跋清婉了,她打電話時,卻沒想到莫小魚的手機關機了,她沒有顧依依的電話,只能是往酒店里趕,但是到了酒店才知道,莫小魚早就退房走了。
她立刻查了一下飛往唐州的航班,發現飛機剛剛過了起飛的時間。
“這個死人,走也不說一聲,我難道還不讓你走嗎?連個信都沒有……”
本來此時拓跋清婉想著不管他了,但是一想到莫小魚在日本對自己的救命之恩,她是個有恩報恩有冤抱冤的人,說實話,自己的公司能有現在的規模,一大部分的原因都是因為莫小魚這批原石,做玉石的都知道,現貨為王,手里沒好貨,你這公司多大都是白搭。
因為莫小魚的桃花煞也好,還是自己花痴也罷,自從日本回來之後,其實她的心里早已芳心暗許,可是莫小魚盡管身中桃花煞,依然對自己忍著,忍著,自己要是此時再不幫他,何時再幫他?
想到這里,她給莫小魚發了一條短信︰先不要解除降頭,等我,我馬上就到。
莫小魚此時已經在天上了,而拓跋清婉正在心急火燎的往機場趕,她要趕在莫小魚解除降頭前聯系上莫小魚,要他一定等著自己。
坐上了下一班的航班,將要關機時,她給莫小魚又發了一條短信,告訴了她的航班號,要莫小魚一定要等著她,有些事自己還真是說不出口。
關了手機,連她自己都暗自嘲笑自己,有這樣的女人嗎?不遠千里趕著去獻身?
沒錯,可能誰都不知道,她也是一個白虎女人,自從上初中開始,她就再沒去過公共的洗澡堂,上大學時也是回家才洗澡,每次洗澡都會洗很久,因為她查了網上,自己這樣的女人克夫克母,所以即便是趕著去獻身,也要和莫小魚說清楚,自己的母親已經應驗了,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惹上了黃俊才,母親也不會死。
莫小魚會怕嗎?會怕自己是個白虎女人嗎?他敢要自己嗎?如果不要,自己該怎麼辦?
“阿哥,你睡了嗎?”此時顧依依看了看周圍的人,小聲問閉著眼的莫小魚道。
“怎麼了?”莫小魚問道。
“想和你商量件事,你不要罵我”。顧依依說道。
“說吧,又惹啥禍事了?”莫小魚眯著眼,問道。
“沒有,我只是在征求你的意見,李老師說,這一次是除去你身上的桃花煞和白虎煞的最好機會,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顧依依紅著臉說道。
“啥意思?她咋知道的?”莫小魚問道。
“她說她自己看出來的,我可沒說”。顧依依擺擺手說道。
“嗯,我信你,她什麼意思?這個老巫婆”。莫小魚嘀咕道。
“她說要借機驅除你身上的白虎煞和桃花煞,需要一個至陰的女人配合……”顧依依說到這里就截住了話頭不說了。
第1155章 顧依依的小心思
莫小魚第一次听到這個概念一樣有點懵,經過了一番解釋後,莫小魚總算是猜到了顧依依想說什麼了。
“你想說啥吧?”莫小魚問道。
“我的意思是符合這個條件的,我知道的,只有杜曉婉,你說怎麼辦?”顧依依問道。
“胡扯淡,不行,不能去除就不能去除吧,這麼長時間了,這不也活的好好的嘛?”莫小魚不屑的說道。
“我知道哇,但是,我不知道那個老太太是不是嚇唬我,她說現在看起來你的桃花煞是沒有問題,但是將來就不知道了,一旦發作起來,別說是其他的女人了,就算是你的女性親屬都可能把持不住,孰輕孰重你分不清嘛,你放心,我會用些手段保證她心甘情願,還會愛上你”。顧依依信誓旦旦的說道。
莫小魚想了一下,還是搖搖頭說道︰“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莫小魚看看飛機上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警告顧依依不許胡來。
他想到杜曼雪對自己這麼好,自己要是干出這事來,別說以後沒法再利用杜曼山了,就連杜曼雪也饒不了自己,雖然自己和杜曼雪歡好時時常有些變-態的語言,但那只是限于意-淫而已,要是真的付諸實施,杜曼雪肯定會和自己翻臉不可。
可是真的要是如顧依依剛才說的那樣,發作起來六親不認,不由得想起現在時不時在自己身邊膩歪的謝佳人,真要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干出來禽-獸不如的事來,楊帆也饒不了自己,他可是一再向楊帆保證過的。
“我已經配制出來梅花三弄了,一旦用上,我保證她會心甘情願,保證沒有後遺癥,如果你不想讓其他人知道,她肯定對你死心塌地,絕對不會告訴其他人的,一輩子都不會”。顧依依還在鼓動莫小魚道。
莫小魚狠狠瞪了她一眼,嚇得顧依依吐了下舌-頭,不敢再言語了,莫小魚閉上眼,盡力克制自己不再想這件事,但是自己的思維里卻一再的想起杜曉婉青春靚麗的面孔。
尤其是自己在杜曼雪的洗手間里堵住她的情景,緊張,刺激,羞澀,不安,這些表情在她的臉上是那麼的真實。
越是強迫自己不要去想她,但是她的臉卻逐漸代替了杜曼雪,變的清晰無比起來,莫小魚只能是睜開眼楮,起身去了廁所,用涼水洗了把臉,這才好多了。
毋庸諱言,自己對女人的抵抗力的確是低了很多,不說是看老母豬都是雙眼皮吧,至少沒有以前那麼堅定了。
謝佳人現在時時刻刻都想在自己身邊膩歪,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桃花煞,但是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那麼做,大不了自己只能是遠走高飛,徹底離開這里,那只能是老死鳳凰島了。
下了飛機,莫小魚在停車場取了車,打開了手機扔在儀表盤處,沒想到還沒啟動汽車,顯示手機收到了兩條短信,打開一看,是拓跋清婉發來的。
“她這是什麼意思?”莫小魚把手機交給了顧依依,問道。
顧依依拿過來看了看,搖搖頭,說道︰“我不知道,這是啥意思,要不然和李老師聯系一下,完了,忘了要李老師的電話了,都怪我當時太激動了,居然連個聯系方式都沒要,那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等著唄,這不是有航班號嗎?走吧,去出口等著,估計用不了多久吧”。莫小魚拿著手機下了車,顧依依也跟著下來了。
但是這丫頭看著前面莫小魚的背影,咬咬牙給杜曉婉發了一條短信,意思是自己在機場打不到車,讓她打車到機場來接自己,自己會給她錢等等。
沒人知道,其實顧依依為了莫小魚,一直都在熱烈的吊著杜曉婉,再加上顧依依比一般的女孩子心智都要成熟很多,所以天真爛漫的杜曉婉哪是她的對手,早就上鉤了,非但如此,顧依依是杜曉婉唯一的閨蜜,什麼都會征求她的意見。
非但如此,顧依依幾乎天天都在她的面前說莫小魚怎麼怎麼樣,當然了,說的都是莫小魚的好,這在杜曉婉這個涉世未深的女孩子心靈上留下了這麼一個概念,莫小魚就是完美男人的化身,這個世界上,再沒有男人能和莫小魚相比。
此時,顧依依是請假了,請假的真實原因只告訴了杜曉婉一個人,莫小魚要帶她去京城玩,這時候,杜曉婉一人正走在放學的路上,忽然就接到了顧依依的短信。
隨即這倆個女孩子就通過短信把事情說定了,顧依依告訴她自己和莫小魚在一起,要她快點來。
雖然杜曉婉明明知道莫小魚是顧依依的男朋友,可是女孩子的嫉妒心理也使她想要在莫小魚的面前露一臉,她更知道莫小魚還是自己姑姑的男朋友,他怎麼就能讓哪樣的女人對他著迷,如果他要是不好,自己姑姑和他好嗎?
女孩的小心思只有自己知道,當她收到顧依依的短信後,立刻就跳上了出租車奔赴機場了,絲毫沒想到這完全可能是一個惡作劇,而顧依依確實是沒有騙過她。
莫小魚也沒想到杜曉婉會出現在機場,看了看顧依依,心想,除了這丫頭搗鬼還能有誰搗鬼。
“阿哥,曉婉是來接我的,要不然我先走了?”顧依依故意說道。
“你走啥,回去路上不安全,待會開車一起回去,曉婉,好久沒見你爸爸了,他好嗎?”莫小魚沒話找話道。
但是莫小魚問完就後悔了,因為以他的經驗,這丫頭花痴了,這本來是極平常的一句話,可是杜曉婉還沒回答,已經羞得不知道該怎麼說話了,低著頭,擺弄著自己的衣角小聲的回答著莫小魚的話。
莫小魚一看這樣,還問啥話,回頭看向飛機通道的地方,不知道拓跋清婉啥時候能到。
在莫小魚的身後,顧依依一次次向杜曉婉使眼色,示意杜曉婉再多和莫小魚說句話,但是杜曉婉太羞澀,始終沒敢再和莫小魚說半句話。
第1156章 我可以幫你
但是當著莫小魚的面,顧依依可不敢再有什麼動作了,只能是瞪著杜曉婉,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莫小魚背對著這倆小丫頭,當然不知道她們在背後用眼神在交流著什麼貓膩,他只是在想,難道是出了什麼其他事了嗎?拓跋清婉急匆匆趕到唐州來干什麼?
這一等,又是兩個小時,等到拓跋清婉在機場通道出現時,莫小魚才意識到拓跋清婉果然是匆匆而來,除了手里的錢包,拓跋清婉甚至沒來得及回去拿自己的行李,這對一向四平八穩的拓跋清婉來說,簡直是不可能的。
“出什麼事了?”莫小魚上前問道。
拓跋清婉臉色緋紅,可能是因為下了飛機走的急了點,也可能是她內心有事的緣故,所以此時的拓跋清婉反倒是有點放不開了。
“回去再說吧,一言難盡”。拓跋清婉看了看顧依依和杜曉婉,不知道機場為什麼又多了一個小姑娘,這小姑娘是干啥的,也沒問。
莫小魚看出來了,拓跋清婉是心里有事,但是這事吧,還難以啟齒,如果連這點事都看不出來,還能怎麼泡女人?
四人上車一路疾馳,向市區開去,而莫小魚則是先把拓跋清婉送到了唐州大酒店安頓下來,此時顧依依說有事要和杜曉婉說,她們自己打車走就行了。
莫小魚雖然知道顧依依一直打的什麼主意,但是這個時候還沒時間收拾她,等回去再說。
看著拓跋清婉自己開好房間,回頭對莫小魚說道︰“走吧,上去坐會,我有事要和你說”。
一般女人邀請男人到自己的家里或者是開好的房間里坐會,這事就差不多了,莫小魚很想知道拓跋清婉不遠千里追來,到底是因為什麼事?難道就是為了開房?
進門後,拓跋清婉在門口甩掉了高跟鞋,赤著腳踩在松軟的地毯上,她在各個房間都看了一遍,回身坐到了客廳里,此時莫小魚站在落地窗前點了一支煙,听到了她的聲音,回頭看了過來。
“什麼事,這麼著急,非要趕的這麼急?”莫小魚問道。
“顧依依是不是告訴你,我姥姥說,這一次驅除連環降的同時,也是驅除桃花煞和白虎煞的最好時機嗎?”拓跋清婉問道。
“嗯,她說了,但是這事太難了,我不強求”。莫小魚淡淡的說道。
“是不是因為那樣的女人難找?”拓跋清婉問道。
莫小魚皺了皺眉,心想,這丫頭話里有話啊,說難找,的確是難找,但是說好找,顧依依已經找到了一個,只是自己不想這麼做而已。
“我可以幫你”。成熟的女人和不成熟的女人就是不一樣,杜曉婉連和莫小魚說話的勇氣都沒有,但是拓跋清婉說完這話後,直盯盯的看著莫小魚,那眼神的火-辣程度,莫小魚都覺得難以招架。
“呃……我不大明白,你說的,幫我,是什麼意思?”莫小魚問道。
拓跋清婉說著走近了莫小魚,伸手摟住了莫小魚的脖子,他能感覺到,她這是在強迫她自己這麼做的,因為她的臉上雖然因為激動而緋紅,但是她的手卻冰涼,這個動作也顯得那麼青澀,一看就沒有過和男人調-情的經歷。
“我的意思是說,如果你找不到其他的女人,我可以做那個女人幫你,因為,我就是那樣的女人”。盡管拓跋清婉強迫自己一定要勇敢一點,再勇敢一點,但是這畢竟是涉及到自己的**,所以,當她把自己保守了將近三十年的秘密說給一個男人听時,還是感覺到自己是不是有點不知廉恥?
莫小魚一下子愣住了,他如果現在還不知道拓跋清婉是什麼意思,那他的腦袋就是被門擠了。
“現在知道我是什麼意思了吧?”拓跋清婉問道,她好容易說完了,但是卻沒有得到莫小魚的回應,不由得抬頭看向莫小魚。
“嗯,我明白了,可是,你這樣做……”莫小魚還想客氣一下,畢竟這事不是小事,再說了,自己的女人夠多了,而拓跋清婉又不是一般的女人,這可不是一個善茬,要是真的和她有了關系,先不說拓跋清婉自己背後的關系,單單是筒子樓里那個像鬼一樣的老太太,自己可沒能力招架。
“你放心,這是我自願的,和任何人無關,我只是覺得,眼看著我心儀的男人去死,有點不舍得”。拓跋清婉這話再明白不過了,世上果然是沒有免費的午餐。
出去找個小姐還要付錢呢,更何況拓跋清婉這樣的極品,這是要纏自己一輩子了,什麼叫心儀的男人,這樣的表達還不清楚嗎?
人家千里迢迢追到唐州來,可是為了自己的事,而且還是這麼大的犧牲,所以莫小魚要是再裝糊涂,那也要裝的很高級才行,一般的小伎倆是不能把這事蒙混過去的。
更為要命的是,拓跋清婉說完這話,深情的看了莫小魚一眼,慢慢閉上了眼,因為是赤腳,所以在高度上有點不合適,以至于想要去獻吻,她要踮起腳尖。
此時她很惱火,莫小魚是什麼意思,我都這樣了,你還裝嗎?以前可不是這樣子的,姥姥說他不是有桃花煞嗎?怎麼還會這麼君子,在她想來,既然是身中桃花煞,見了女人還不是餓虎撲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