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魚不知道池田之鷹在樓頂安裝了逃離設備,于是在池田之鷹的催促下,莫小魚跟著那個保鏢去了樓頂,這是一個和其他樓頂沒多大區別的樓頂。
但是當那個保鏢打開了一個袑騑陷釭瘍K盒子時,里面卻是一架嶄新的繩槍。
“從這里到那里是一百五十米的距離,繩槍都是一個月一次檢修,不會有問題,這是機械繩槍,我們試驗過,可以打進混凝土半米深的深度,足以讓你過去,你敢嗎?”保鏢問莫小魚到。
“別無選擇嗎?你們干嘛不在這里停一架直升機呢,那樣多好”。莫小魚說道。
“先生,你要是覺得可以,我就開槍了,再等一會,對面的樓頂也可能被佔領了”。
“好吧,別無選擇了”。
保鏢打開了繩槍的前蓋,砰的一聲,繩槍對著對面的大樓射了出去,正像是這位保鏢說的那樣,看起來很結實,因為存在著高度差,所以,只需要一根金屬的彎鉤就可以渡過去了。
“這是你的工具,再見,到了對面的樓頂,不要走電梯,走樓梯,在樓梯下到第五層時,在樓道的左手邊的盡頭,是垃圾傾斜處,從那里下去,直達下水道,祝你好運吧”。保鏢將一根金屬彎鉤套在繩槍的繩子上,遞給了莫小魚。
莫小魚無奈,接過來,但是試了試,看了看下面的高度,確實是有些害怕,可是他剛剛想要回頭說聲謝謝時,沒想到這混蛋居然一腳踹向了自己的屁-股,莫小魚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不由自主的抓緊了金屬彎鉤,就這麼飛了一百五十米的距離,直到落地,莫小魚都不相信這是真的。
但是莫小魚發誓,自己要是下次見到這個混蛋,一定會抽他大耳刮子,媽的,自己要是沒抓住的話,很可能就會被掉下去摔成了肉餅了。
按照這家伙給自己的指點,莫小魚找到了第五層樓的位置,雖然有些味道,但是也沒辦法,為了逃命顧不得這些了,而他剛剛鑽進了垃圾通道,就听到了激烈的腳步聲從樓下傳來。
莫小魚不敢耽擱,順著鐵制的階梯慢慢向下攀爬,直到出了垃圾口,媽的,這里居然堵死了,下不去,沒辦法,听著下面有水流的聲音,莫小魚在密閉空間里可以視物的能力總算是救了他一命。
扒開堵塞的垃圾清運口,走在臭烘烘的地下通道里,莫小魚感嘆,這是他-媽的最狼狽的一次逃亡了,沒辦法,也不知道走了多遠,看到了頭頂一個馬路井蓋露出的微光。
莫小魚順著梯子爬了上去,但是發現這里出不去,因為這個井蓋好像是在馬路中間,不時有車輛經過, 當一聲壓一下,此時自己出去,不被壓成肉餅才怪呢,只能是繼續向前走。
“人呢?”
“你看清楚了,我是誰,我叫池田之鷹,我父親是池田章六,你這麼審問我一個孕婦,你不怕自己的家被滅族嗎?”面對這個男人的審問,池田之鷹囂張的反問道。
“池田之鷹,我知道你是誰,我是問你,莫小魚在哪里?如果你不說,我可以把你帶走,直到莫小魚出來為止,池田之鷹,你別忘了,你是日本人,你有責任為自己的國家安全作出努力,如果你敢反抗,你面對的將是整個日本國民”。男子惱怒的說道。
池田之鷹看了他一眼,回頭對身後的保鏢說道︰“記住這個人”。
“池田之鷹,你太囂張了,你以為黑社會就可以保你平安嗎?都帶走”。
“我保證,你會後悔你的決定,而且你向我要人,他人是活的,不是死的,你告訴我要幫你抓他了嗎?竊-听了我的電話,闖進我的家里,這些都會讓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包括你的家人,不信你可以試試”。池田之鷹輕蔑的說道。
十幾個保鏢站在池田之鷹的身後,但是屋子里的警察和軍人的注意力都在池田之鷹身上,根本沒有注意到在最後面的保鏢將手機的鏡頭對準了這個在向池田之鷹怒吼的中年男子。
拍了照還不算,還把這一幕發到了facebook上了,很快,在警察下樓之前,這條爆炸性的信息被媒體廣泛報道了。
很快,這個主導抓捕池田之鷹的家伙接到了命令,把池田之鷹放回去,抓她干什麼,難道用自己國民的生命威脅一個外國人嗎?
下了樓的池田之鷹剛剛想要上車,但是被阻止了。
“你可以回去了”。
“你這是在開玩笑嗎?”池田之鷹憤怒的說道。
“不是開玩笑,我的上級說可以不要抓你了,你可以滾回去了”。
“很好,你覺得你是個公務員就很了不起了是嗎,我說過,你會為你今天的作為付出代價,我們都等著,看看你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陽”。池田之鷹放狠話道。
莫小魚終于上到了地面,此時都已經黑天了,到處都是霓虹燈,從櫻花宗出來時還是個干淨利索的小伙子,此時卻成了一個人人都躲著的乞丐。
第1755章 你怎麼知道
“你怎麼搞成這樣子?”看著一身髒兮兮的莫小魚,白鹿問道。
“我去找池田之鷹了,但是被堵住了,她的手機被竊-听了,要不是池田之鷹有逃命的手段,我這下肯定就栽在日本人手里了,看來這一次我們注定是不順利的了”。莫小魚說道。
“那怎麼辦?”白鹿說道。
“現在只能是寄希望于找到西野翔了,貞子呢,沒在這里嗎?”莫小魚看了看左右,沒發現貞子的身影。
“她去休息了,反應的厲害,她派人去找西野翔了,但是能不能找到就不知道了”。白鹿說道。
莫小魚在浴缸里泡了兩三個小時,換了三次水,這才覺得自己身上沒有味道了。
“你不去陪著孩子他-媽嗎?”躺在床頭看書的白鹿,看到莫小魚進來,問道。
“我有事找你,武長龍你準備怎麼處理?”莫小魚問道。
“能把他帶回國內嗎?”
“帶回國內?以為他是一顆瓜子嗎,這怎麼可能,再說了,帶回國內的意義是什麼,而且既然他能毫發無損的換了工作單位,又能到日本來工作,就算是帶回國內,你又能把他怎麼樣呢?”莫小魚問道。
“讓這家伙就這麼逃脫了制裁,我不甘心,曾經我們做了多少事,都是被他泄露給了日本人,導致我們現在在菲律賓一分錢都沒拿到,但是日本人卻接連打開了好幾個藏金點,從這一點來說,他罪無可赦”。白鹿說道。
“那就宰了他”。莫小魚脫光了衣服,走向白鹿。
白鹿看著莫小魚壯碩的身材,以及那一坨肉葡萄,不想在和莫小魚討論其他的問題,莫小魚走到床前,和她近在咫尺,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頭,她會意的起身,整個人都伸了過去。
莫小魚和白鹿是被敲門聲吵醒的,睜眼一看,天已經亮了,莫小魚裹上睡衣開了門。
“人找到了,我們的人正在跟著她,是帶到這里來,還是你去見她,不過針對你的通緝令已經見報了,你出去的話恐怕不大方便”。貞子說道。
“帶到這里來,會不會有風險,咱們都在這里呢,萬一出事,不是連累了大家嗎?”白鹿也走過來說道。
“在這附近還有一個密室,我們可以去那里,應該更安全一些,這里的一切都不動,還有,那個人的事也被發現了,到處都在找他,尤其是中國的領事館,怎麼辦,是放人還是繼續關押著,要做個決定”。貞子說的是武長龍。
莫小魚看向白鹿,想征求一下她的意見。
“無論如何,在我們離開日本之前不能放,否則的話,我們都會被牽連,這件事以後再說吧,貞子,一定派人好好看著他,絕對不能出事,萬不得已,你們可以除掉他,也不能暴露了你們和我,還有莫小魚,明白嗎?”白鹿說道。
貞子沒說話,看向莫小魚。
“她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絕對不能暴露你們”。莫小魚說道。
听到白鹿這麼說,看來武長龍是活不成了,之所以現在不殺,主要就是因為不確定他到底還有沒有用。
櫻花宗的辦事效率很高,他們等在另外一個密室地點,過了幾個小時後,西野翔就被帶到了這里,開始時被罩著頭罩,看不出什麼樣來,但是當把頭罩摘下來後,莫小魚眼前一亮。
“你們是什麼人,干嘛要綁架我,你們是要錢嗎,我家里很有錢,可以出錢把我贖回去,請不要傷害我,好嗎,求你們了”。西野翔一臉的可憐樣,看的人都有些心疼了。
白鹿不管這些,上前就是一巴掌打在了臉上,莫小魚還想勸來著,女人何必為難女人呢。
這一巴掌好像是把這丫頭給打蒙了,非但如此,白鹿還搜遍了她的全身,當著莫小魚這個唯一的男人的面,把西野翔給扒了個精光,就來戒指紐扣都沒放過。
“派人把這些東西裝到一個塑料袋里,找一條五十公里以外的河扔掉,最好是流向大海的河流,離這里越遠越好,這些衣服或者是飾品里有可能有追蹤器,快點去,不要耽擱了”。白鹿對貞子說道。
貞子點點頭,她身邊的人立刻去辦這件事了。
西野翔這下不淡定了,知道自己遇到了真正的行家,而且有可能還是自己的同行。
“現在知道我們是干什麼的了吧,我找你,不是想要傷害你,而是想要找人,可能只有你知道他們在哪里了,你是負責和武長龍聯系的人吧,是不是也聯系不上他了?”白鹿說道。
“他也在你們手里嗎?”
白鹿打開手機,給西野翔看了一眼拍攝的武長龍的照片,說道︰“如果他不在我們手里,我又怎麼能找到你呢,你是負責和武長龍聯系的人,而你的上司應該是豐臣文雄,可惜他也死了,死在了中國的香港,沒錯吧”。
西野翔看著莫小魚和白鹿,她猜到了,這些人都是中國人,自己真笨,居然落到了這些人手里,那自己活著出去的希望還有嗎?
“你們是中國特工人員吧,抓我干什麼,既然你們抓了武長龍,我知道的,他都知道,我也只是一個傳話的人而已”。西野翔說道。
“是嗎,那你知道一對中國夫婦在哪里嗎?白奎山和李麗婷,應該在不久前,豐臣文雄去見過這對夫妻,你也應該在場吧?”莫小魚問道。
西野翔簡直是震驚了,這件事被列為絕密,因為這關系到他們在中國的鼴鼠的安全,這些人怎麼知道的,難道中國的鼴鼠出了問題?
這好像不大可能,自己沒有接到任何的預警,可是自己陪著豐臣文雄去見那對中國夫婦的事是怎麼泄露的?
“你拍過一段視頻,是白開山夫婦和豐臣文雄談話的視頻,忘記了嗎?”莫小魚問道。
“你怎麼知道?”西野翔這話是等于承認了自己的確是隨著豐臣文雄一起去見過那對中國夫妻了。
第1756章 威脅
“因為豐臣文雄去中國見我,那段視頻也是為了給我看的,我叫莫小魚,豐臣文雄和你說起過我嗎?”莫小魚問道。
“你就是莫小魚?”西野翔吃驚地問道。
“沒錯,所以,咱們也都是明白人,也就沒必要藏著掖著了,我們這次來日本,就是為了那對中國夫妻來的,而你,告訴我他們在哪,我就放你走”。莫小魚說道。
“就像是你說的,都是明白人,我也知道,我就算是說了他們在哪里,你們能放了我?我怎麼不信呢?”西野翔說道。
“信不信那是你的事,但是你沒有選擇,我倒是有不少的選擇”。莫小魚說道。
西野翔不吱聲了,莫小魚回頭看看白鹿,說道︰“能不能給點空間,我和這位小姐深入的交流一下,你們在這里,有些事,我們沒辦法交流”。
白鹿白了他一眼,說道︰“無恥,記的戴套,你知道她有沒有病?”
說完,轉身出去了,她都走了,其他人更沒有留下的必要了,于是,這間屋子里就剩下了西野翔和莫小魚了。
莫小魚從兜里拿出來一只套套,在西野翔面前晃了晃,說道︰“你是現在說呢,還是咱們邊做邊說,反正吧,你早說了,我就不用費這事了,我的手段可是很多的,到時候你受不了的話,可不要怪我沒提醒你”。
西野翔一看就知道他想干什麼了,作為一個女情報人員,她不是沒有受過這方面的訓練,男特工被抓後被弓雖女干的情況很少,但是女特工被抓後被弓雖女干的就太多了。
“你想干什麼?我可是有艾滋病的”。西野翔說道。
“是嗎,我還沒玩過有艾滋病的女人呢,我倒是想看看這有病的女人是啥樣的,你是喜歡戴套還不不戴套?”莫小魚賊兮兮的走進了她,問道。
“滾開,你再胡來我喊了”。
“你喊吧,這里是地下室,很隔音,你叫喊的越厲害,我越是高興,不信你可以試試”。莫小魚說道。
西野翔不吱聲了,自從被抓到這里來,她就知道,自己安然離開的可能性不大了,眼前的處境也在她的意料中。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看看你,長的這麼漂亮,我怎麼舍得就和你玩一次呢,我會通過蛇頭,把你走私到中國去,等我玩夠了,我就把你賣到中國西北的大山里,讓你在那里為那些找不到老婆的男人當老婆,生一群的孩子,如果你不想生孩子也可以,那我就讓醫生把你的子宮切除了,然後放到大西北的一個小山村里,讓你當村妓,類似于你們在二戰時的慰安婦,但是他們是要給錢的……”莫小魚一邊說,像是講故事一樣,但是這個故事對西野翔來說,實在是有些太嚇人了。
而這個剛剛看起來還不錯的男人,瞬間就變成了一個魔鬼。
“你可以想想,中國的西北嚴重缺水,據說在那里洗一次澡都是奢侈的行為,你也不會有水洗澡,像你這麼細皮嫩肉的女人,到了那里肯定是搶手貨,你的生意一定很火爆,當然了,賺的錢都是我的,對了,你家里還有什麼人嗎?算了,問了你也不會說,我還是讓人去調查吧,都會綁架到中國去,讓他們陪你做生意,你說好不好?”莫小魚微笑著的樣子讓西野翔感到恐懼,盡管他只是在說說而已,可是一想到這樣的事發生在自己身上,西野翔不知不覺的就打了個寒顫。
“現在能告訴我了嗎?”莫小魚捏住她的一個小蓓蕾,獰笑著問道。
西野翔疼的渾身一哆嗦,眼楮直直的盯著莫小魚的眼楮,好像要把他記在心里,只要是自己活著出去,就一定要殺了他。
豈不知,這正中了莫小魚的下懷,他的目的不是通過酷刑來逼問西野翔,既然是受過特工訓練的,豈能會因為你的幾句話就交代了,那也太小瞧她了。
當莫小魚的眼楮和西野翔的眼神對在一起時,莫小魚松開了手,西野翔的精神為之一松,這也給莫小魚進入她的意識留下了一絲空隙,如果她的精神太緊張,但倒是不容易侵入,但是現在可以了。
西野翔作為一個聯絡人,她的意識相對簡單的多,而且莫小魚沒時間查看其他的東西,他只是想要知道白開山夫婦到底藏在什麼地方,怎麼才能找到他們,這才是當務之急,因為他沒時間在日本多待,四處危機,估計現在在中國的日本人也知道了莫小魚到了日本,那麼他們對付莫小魚才是有一套的,所以,必須在他們知道莫小魚來的目的之前找到白奎山,否則,就不可能了。
一切都很順利,西野翔清醒過來時,看到的是莫小魚離開的背影。
“這麼快就玩完了,這不像是你的風格啊?”白鹿嘲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