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先生想什麼呢,我就是孤獨終老也不會考慮太宰先生的。”夏有笑眯眯的回復,無事了邊上的太宰治正在撒潑打滾,說著“夏有醬好過分──”這種少女才能說出來的話。
“在別人家門口上吊的家伙沒資格說話!”夏有用力的捶了一下太宰治的腦袋,听著對方嘟嘟囔囔的抗議時緩緩地勾起了唇角,就連自己都沒有發現,卻被站在一旁的中原中也看了個明白。
向來被太宰治稱為【暴躁的小矮子】、以暴脾氣加上那可怕地戰斗力聞名的中原中也出乎意料的十分平靜,他雙手插進了西裝褲的口袋中,冷冷的瞟了太宰治一眼之後就轉身走了。
夏有眨了眨眼,疑惑的歪頭,並不理解中原中也剛剛看上去還想暴揍太宰治,卻忽然離開的原因,她低頭看向坐在地上正要站起身的太宰治,凶神惡煞的開口:“你是不是又惹中也先生了?”
“我?才沒有呢。”太宰治笑眯眯的說道:“都是中也自己的脾氣太有問題了啦。”
“是嗎,我覺得中也先生的脾氣很不錯啊,他應該沒對我發過脾氣或打過我?”夏有皺起了眉頭試圖回想,然後就想起了在中原中也出現之前太宰治的邀約:“今天晚上不行哦,今晚我有──不得不做的事情。”
“哎?好吧,那我只好去上班了。”
“你原來打算翹班的嗎!好好賺錢不要再讓我請你吃飯了!”
插科打諢中的夏有並不知道,她所以為的中原中也脾氣好真的只是一個假象。
幸運的是,她隔了沒多久就了解了這個事實。
“衛宮夏有──你是黑衣組織派來跟我們接洽的重要成員?”面前的水泥地面重重的凹陷了夏去,夏有的瞳孔猛的一縮,原先站在她身後,排成了整齊隊列的黑衣組織成員們警惕的瞬間抱著槍擋在了夏有面前,就算面上隱隱的有些恐懼也沒有讓開。
面前的中原中也單手按住自己的帽子,巨大的風壓揚起了夏有黑色大衣的下擺,女孩雲淡風輕的笑了笑,卻沒有直視中原中也的雙眼。
港口黑手黨的重力使可以說是名不虛傳,男人巨大的壓迫感就連夏有都有些心髒顫動,更不用說這些很明顯就是來給高層當炮灰的黑衣組織底層人員。
“是啊,怎麼,你要殺了我嗎?”女孩雙手抱胸,橄欖綠的雙眼直視著中原中也,過于熟悉的眼楮讓戴著黑色手套的中原中也咬緊了牙關,他憤怒的說道:“殺了你──開什麼玩笑!四年前才從人.體.實.驗.組織出來,什麼都不懂的女人會自動的跑去當黑手黨?”
“是誰騙了你!”
第17章
“是誰騙了你!”
夏有:“哈?”
太宰治:“噗。”
黑衣組織眾:“......”哈?這個戴著帽子的漆黑小矮子是不是瘋了?!
雙手抱胸站在靠後一點、身上的黑色長風衣垂墜在小腿處,正百無聊賴的玩自己手上繃帶的太宰治就像是听見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樣,整個人笑的差點撅過去,在港口進行秘密交易的兩批人馬就安靜的看著自家或是對方的干部發瘋。
“吵死了!混蛋太宰!”中原中也腳下一塊方才被踩裂的水泥塊顫顫悠悠的漂浮了起來,瞬間加速度襲向笑瘋了的太宰治,紅色的光點正層層疊疊的附著在上,看上去打到應該會很痛。
太宰治的腦袋微微的一偏,同時手指在水泥塊上點了一下,方才被不可言說的力量控制的水泥塊瞬間像是失去了所有動力一樣,掉落到了地面上。
“中也果然很信任夏有醬呢。”太宰治將自己的身體掰正,黑色的發尾卷曲的臥靠在少年的面頰側邊,沒有被繃帶纏住的左眼卻沒有透出一絲笑意,似乎他整個人都被割成了兩半,方才那個笑成傻逼的人根本就不是他:“感情真好,這種時候居然是覺得夏有醬被壞人騙了嗎?”
“哈?”中原中也的雙手插在自己的西裝褲褲袋中,殺人般的目光掃向了擋在夏有面前的酒廠底層人員們,冷酷又刺骨的寒意從那些人的脊背一路向上,瞬間就席卷了大腦,對于敵方殺意以及戰斗力的恐懼一點都沒有辦法反抗,唯一的希望只有背後站著的那個女人。
──田納西威士忌。
這個奉行神秘主義,方才似乎被對面的小矮子扒了馬甲的女人,在整個酒廠里都是令人聞風喪膽的人物,進入組織才四年就已經走到了琴酒之下第一人的位置,殺伐果斷、就連對自己人也是只要一經懷疑就寧可錯殺不可放過,如同魔鬼一樣的女人。
中原中也湛藍色的目光中隱隱的燃燒著憤怒的火焰,他壓了壓自己的帽子,冰冷的開口:“這個四年前就連販賣人口這種事都不知道的女人,怎麼可能是出于自願的。”
就算是夏天,夜晚港口邊的海風也很大,夏有身上黑色的大衣被吹的胡亂咆哮,她的雙手插在自己的大衣口袋里,指尖微微的摩挲著,橄欖綠色的雙眼中沒有什麼情緒,距離他們有一段距離的中原中也跟太宰治就算他們之間有一堆酒廠的黑手黨基層們擋住,夏有也能把他們的神色都看的一清二楚。
與中原中也那仿佛被欺瞞背叛、強硬的冷靜下來之後推斷出結論的余怒不同,太宰治似乎早早的就猜到了這件事情,笑眯眯的在夏有打量過來的時候抬起纏滿了繃帶的手臂揮了揮,還仗著自己站在後面議點大咧咧的比著口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