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偷瞄了一眼趙 ,看他那黝黑深邃的眸子仿佛夜空中的銀河一般,唇角還微微勾出一絲笑意。
這時候的阿月,當真是怦然心動,想到今日山里跟皇帝一直在一起的畫面,心跳久久都沒有平復下來,暗自喜滋滋的接過二叔送到手中的驚雲弓,高興的笑得花枝亂顫的,看上去活脫脫就像是個孩子。
趙 喜歡看阿月這麼笑,這般笑容比枝頭的桃花還要灼灼好看,她要是一生都能著麼開心也是好的,不要像夢里那樣郁郁寡歡就行,就算要哭也只能被他欺負哭。
唐子攸窩了一肚子火,實在是忍不住了,當時就邁出一步,與趙 面面相對,揚言道︰“孟三公子能單打獨斗拿下這頭熊,想必定是武藝超凡之輩,唐某想與孟三公子切磋比試,一較高下!”
這句話的意思,已經顯而易見的等同于下戰書了。
之前的明爭暗斗,都還沒拉到明面上來,可是這回唐子攸屢屢失敗,先忍不住了,他要跟這個孟三痛痛快快打一場,比一比到底誰才是勝者。
這戰書一出,在場眾人一片嘩然,紛紛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終于到了下戰書這一刻,楚昭一听暗自拍手叫好,唐五也是個武藝不凡的,跟大哥都能打成平手,很多時候楚昭都打不過他,這個孟三,不可能打得過唐五!
阿月趕忙站了出來阻止︰“不行的,唐五哥哥像切磋武藝,找二哥跟你切磋吧,表哥不能跟你切磋的。”
唐子攸跟皇帝比武?天吶,阿月完全不敢想,萬一傷到了皇帝一根汗毛,他們這些人吃不了兜著走。
阿月正想出來阻止的,可是趙 已經干脆利落的答應了,“好,比就比,奉陪到底,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眾人齊刷刷看向趙 ,大概心里都在想,這個孟三要不自量力了,竟然要跟唐五比武切磋?不用看也知道誰輸是贏啊?
唐子攸問︰“你說,什麼條件。”
趙 幽幽看著一旁的阿月,毫無猶豫道︰“贏了的迎娶阿月。”
此話一出,眾人的驚訝程度已經到了極致。
阿月也是大吃一驚,差點咬到了舌頭。
唐子攸倒是沒意見,當即自信滿滿道︰“我倒是並無異議,就是不知昌平侯肯不肯就這麼嫁女兒!”
楚昭還糾正,“我同意!但是這應該叫比武招親,獲勝者進我楚家做上門女婿!”
旁邊不知哪家的公子還冒出一句,“那我們能參與麼?”
楚昭道︰“當然能,比武招親肯定是只論勝負,誰來都行,只要能贏!”不過反正他們也打不過唐五。
楚海焦頭爛額,大概也看出來是什麼狀況了,這唐五和孟三是為了阿月暗中較勁不成,這是要明著直接來了,想了想,也只能嘆息道︰“此事我可拿不了主意,得等大哥回來再說。”
畢竟這也不是件小事,的確需要楚河的首肯。
當天夜里,眾人暫時住在雲鹿山下的莊子。
阿月找了個機會,悄悄溜進了趙 的房內,並且她過來暗衛都已經很熟悉不會攔截了。
趙 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莫不是阿月來看他的寶貝來了?本來趙 還想著今日時辰太晚,都已經半夜三更了,想讓阿月早點休息為好的,沒想到她竟然主動找上門來了。
心里頓時欣喜,趙 迎上去,就詭異的笑道︰“阿月怎麼這麼心急,嗯?”
阿月確實心急,焦急如焚道︰“陛下,你別跟唐五哥哥比武好不好?”
原來不是來看大寶貝……趙 頓時神色黯淡下去,道︰“怎麼,怕朕傷到了你那個唐五哥哥?”
阿月搖搖頭,“不是,我怕陛下受傷,畢竟刀劍無眼,陛下金軀玉體不得有半點損傷的,陛下別跟唐五哥哥比武了,阿月答應跟你回京城還不行麼?”
其實,阿月已經知道,她若是不想得罪皇帝給楚家惹來滅頂之災,肯定早晚都會順了皇帝的心意,跟他回京,只是她自己不想走,還想在隴西自己從小長到大的地方多留一留,貪戀這里的自由自在。
她必定會跟皇帝回去的,自然不想再多此一舉,讓皇帝再跟唐五哥哥比武。
趙 听聞阿月說願意跟他回去,總覺得很是勉強,重點是,阿月那個二哥楚昭和那個唐五明顯就是對他多有不服。
少年目光堅定的看著面前春紅齒白的絕美少女,認真道︰“朕既然親口說過會憑實力擺平你那些父兄,既然話都說出去了,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怎能食言?更何況,今日你也看見了,是你那個唐五哥哥給朕下的戰書,朕若是就這麼臨陣脫逃,今後還不叫他在心里笑話朕?”
他捧著阿月的臉,抿唇一笑,眼中私有無盡柔情,“阿月只需記住,朕現在只想讓他們心服口服,也讓阿月心甘情願。”
阿月皺著眉頭,愁眉苦臉的模樣,“阿月是心甘情願的,陛下,唐五哥哥是不知道陛下身份,才如此膽大妄為的……”
趙 用手封住了她的唇,“朕有的可不只是身份……朕心意已決,阿月無需多慮,只是比武而已,點到為止又傷不及性命,朕可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嬌貴。”
阿月低下頭,扣著指甲,焦躁不安的。
趙 輕笑,“怎麼,你又是怕朕治他們的罪?放心,朕不會治誰的罪,既然一開始選擇用了孟三的身份,自然不會在意他們以什麼態度對待朕。若是你放心不下,朕可以寫下生死狀,不管出什麼事都與你楚家無關。”
阿月哪敢讓皇帝立生死狀啊,不過想著皇帝說得也有道理,既然只是點到即止的比武而已,不會傷及性命應該就沒事。
再說了,即使是孟三的身份,那也是寧國公府的嫡子,同樣身份不差,唐五和她父兄應該也不敢太為難孟三。
到時候她也在場,如果事態不受控制,那她再出來阻止應該也來得及。
這麼一想,阿月才漸漸放心下來,
趙 牽著阿月的胳膊,就拉著她往里屋走,路上還道︰“既然阿月來了,不如進來看看今日我們說的那個寶貝?”
阿月想著反正都已經來了,要不然就順便看看吧。
于是跟著趙 進了里屋。
就看趙 坐到床上,拉著被子把身子蓋住,而後勾勾手,叫阿月過去。
阿月有點遲疑,“為什麼要在床上看啊?”
趙 勾了勾唇,“這個東西只能躲起來看,不然會跑掉。”
阿月一臉狐疑,自己腦補了一下,會跑掉,難不成其實是什麼活物?想了想當時摸起來的手感,難道是……烏龜?不過明明是像刀把一樣的東西,好像是烏龜吧?倒像是……蛇?
如果說趙 養了什麼奇怪的寵物,好像阿月一點也不覺得意外。
阿月立在床邊,猶猶豫豫的詢問,“它會不會咬人啊?”
“……”這個問題,趙 也回答不上來,“應該是……不會咬人的吧。”
阿月害怕,“陛下要不然還是先跟我說說到底是什麼東西?”
趙 頓時冷下了臉,“你廢話那麼多,不想看算了,趕緊回去吧。”
“不,不是,我沒有不想看。”阿月趕忙搖頭擺手。
看著趙 勾勾手,“想看就趕緊過來。”
阿月也只好小心翼翼的湊了上去,坐在床邊。
而後少年少女一起鑽進了被子里,頭頂著一床錦被,里頭簡直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
趙 覺得好像太黑了……詢問阿月,“看得見麼?”
沒有動靜。
“阿月?”等了片刻阿月都沒反應,趙 奇怪的掀開被子一看……頓時臉色有些難看。
只見少女小小的身子蜷縮一團,竟然已經閉著眼楮沉睡過去,就在剛剛那一眨眼的功夫,她雙目輕闔,粉嘟嘟的臉蛋,鮮紅的唇瓣微微蠕動,清香的呼吸均勻而有節奏。
肯定是因為今日勞累了一整天,阿月實在太累了,加上現在時辰已晚,所以一沾了床她不知怎麼的就這麼睡了。
趙 褲子都還沒來得及脫呢,就這麼結束了……
看著少女睡得寧靜又香甜的樣子,趙 倒是漸漸平定下來,只是微微勾唇輕笑,湊近了仔細的看她,看了許久,又揚起下巴,湊近鼻間,肆無忌憚的貼上了粉嫩的唇瓣。
想了想,突然冒出一個邪惡的念頭。
作者有話要說︰ 阿黃︰我有一個邪惡的想法,並且我會實施……
對此一無所知的阿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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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阿月一覺就睡到了日上三竿時候, 醒來已經身處在自己屋內了,正舒服的躺在床上。
後來問過了雪萼才知道, 昨夜她在皇帝屋里突然睡著了,皇帝將她抱出來交給雪萼, 雪萼背著她回了暫住的客房, 他們還身處在雲鹿山下的莊子之內。
阿月听說自己不小心在皇帝屋里睡著了,睡覺驚恐的捂住了自己的衣裳, 臉色有些難看。
她歪著腦袋詢問雪萼,道︰“他, 沒把我怎麼樣吧?”
雪萼抽了抽嘴角,明顯就有所隱瞞,只能委婉的說道︰“縣主的衣裳還好好穿著的呢,應該……並無大礙。”
阿月咽下一口唾沫, 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摸了摸自己頸子,感覺頸子上有點疼,好像被什麼蟲子咬了一下似的。嘴唇上疼可能還是昨天在山上騎馬的時候被皇帝咬的,可是頸子上為什麼也疼啊?
她看著雪萼似有隱瞞的模樣, 連忙一把掀開被子,翻身下床,就跑到銅鏡面前查看。
一看才知, 雪白柔嫩的頸子肌膚上,正有一塊有些發烏的淤血,綻放得如同雪地里的一朵梅花一般, 在頸子上極為顯眼。
阿月用手指摸了摸,覺得還有些疼,只一臉狐疑的詢問雪萼,“這個怎麼來的呀,莫不是我昨日上山被什麼蟲子給咬了?”
雪萼自然懂怎麼來的,因為以前就被某個人給弄過了,想起來就紅著臉,湊到阿月耳邊,悄聲說了句什麼。
阿月一听,臉上頓時一臉漲紅,屏住呼吸。
想象了一下,皇帝趁著她睡覺的時候,親了她的頸子還故意留下痕跡,還不知道對她干了別的什麼事……是不是把她都……
阿月委屈得都快哭了,呼吸都變得急促,害怕的拉著雪萼詢問,“他當真沒脫我衣裳麼?”
這麼一說,雪萼也有些不確定了,因為就算脫了衣裳,也完全是可以原封不動的穿回去的。
她琢磨著,難不成是皇帝故意把阿月給迷暈了,然後再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把人家小姑娘給……這也太禽獸的吧,人家阿月還有一個月才滿十四的呢。
想了想,雪萼一臉嚴肅的詢問,“縣主有沒有覺得,有什麼地方很疼?”
如果是做過了,應該肯定會很疼吧,雪萼懂的,是因為早就跟二公子露水情緣過了,不過那次完全是意外!她都跟二公子說好了,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阿月還有點不明白,“哪里啊?”
阿月當真是什麼都沒接觸過的,以前她不需要接觸多少外男,所以雪萼也不好意思多提,家里伺候的嬤嬤也沒多說男女那方面的床笫之事。
此刻,因為必須要搞清楚皇帝到底把阿月迷暈了做了什麼事情,所以即便難以啟齒,雪萼也只能給阿月具體形容了一邊,那個男女之事到底是怎麼做的,至于畫冊,因為莊子沒有,只能回去之後再找來給阿月看。
阿月這才知道,原來男女之事不光是要脫光光抱在一起那麼簡單,而是要什麼東西放進她身體里?然後才會懷孕?想一想都覺得好恐怖……
等等,阿月突然想起來了一個極其嚴肅的問題,她昨天摸到的那個該不會就是……
光是這麼一想,阿月臉色瞬間一陣紅一陣白的,埋下頭,恨不得把自己給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