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吃餛飩”夏瑾燁說完以後伸手摸了摸肚子,感覺可憐兮兮的。
“這個其實煎的都上哪兒買去呀?你能不能挑一些能吃到的東西,比如說夜宵之類的。”簡彤有些抑郁的嘆了一口氣,雖然說是這麼說,但現在這個時間還有什麼地方能買吃的呀?頂多就是那些超市兒了。
“我就是隨口說說。”夏瑾燁當然沒有故意胡鬧的意思,因此立刻笑著解釋︰“改天等我病好了以後你包給我吃吧。”
“行啊,那改天等你病好了以後我包給你吃。”簡彤答應的爽快,說完以後,也隨便找了一處位置躺下,然後仰頭望著天花板︰“夏瑾燁, 你想沒想過等明天後天扎完針以後,咱們幾個人去哪里玩呢?”
“這個問題我還真沒有想過,你覺得呢,咱們去什麼地方比較好?或者是回家以後,咱們兩個人可以好好看一看關于這方面的書籍”夏瑾燁仔細想了想這樣回答。
簡彤那以後輕輕點頭,忽然就忍不住打了個哈氣,今天走的路太多,玩兒的太晚,她有些困了。
“你要不要過來?”夏瑾燁指著自己的床鋪︰“這個床足夠大,咱們兩個人一起睡。”
“不行吧,你那邊兒還在扎針呢,我要是睡著了會亂動的” 簡彤猶豫不決的坐在病床邊兒上,想過去又不敢過去。
“沒關系。你躺在我左手這邊就行了。”夏瑾燁拍了拍自己的床鋪︰“你躺在我左手這邊,我用右手扎針,咱們兩個人誰也不礙誰的事。”
“說的也是,那我去你左手邊兒躺著吧。”簡彤一邊說一邊磨磨蹭蹭的下了床,抱著枕頭來到他成鋪邊上,將自己的枕頭鋪好,然後縮進被子里,蜷成一小團。
看到簡彤睡得很熟,夏瑾燁掙錢給她掖了掖被角,然後繼續靠在病床上等著點滴扎完。
………
而與此同時,夏雲悠和姜皓兩個人正分頭展開行動。
“夏雲悠”姜皓現在小賣店兒里面給夏雲悠發傳呼︰“夏夢達那邊的事情我已經去查了,但是沒查到什麼有用的線索,他這幾天除了買東西就是在家里待著,好像都沒去過什麼地方,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查的路途不對,總之我準備再查一遍你那邊消息怎麼樣了?”
傳呼發過去以後,姜皓立刻重新展開了調查。
他仔細調查夏夢達最近的每一次出行,情況允許的話,他連夏夢達上廁所的次數都不想放過。
但讓人無奈的是,夏夢達什麼可疑的地方都沒有,真是讓人抓不著頭腦。
夏雲悠接到傳呼消息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了,他這邊正在辦公室里面調查關于酒店的服務人員。
能胡亂傳出這種對酒店不好謠言的,內部人員的可能性要大于一切,夏雲悠打算從內部人員下手,將人一個一個調查清楚。
他接到姜皓傳來的消息以後,緊緊皺著眉頭,同時在擔心著什麼?等過一會兒才忽然拿起桌上的話筒,隨意撥了幾個按鈕︰“喂,你們幾個現在在哪兒?有時間的話去個地址幫我抓個人回來。”
電話對面的那些人全都是夏雲悠的小弟,听到夏雲悠的吩咐以後連連應好,要來了地址以後,便馬不停蹄的滾過去抓人了。
夏雲悠打完這通電話以後,又給姜皓去了個傳呼,告訴他這件事情自己已經想好該怎麼辦了,讓姜皓抓緊回酒店辦公室這邊。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忽然傳來了敲門聲,夏雲悠抬頭應了一聲請進,有一個身材高挑的女秘書走了進來,手里抱著一摞文件︰“總經理,這就是你要找的所有的文件了, 里邊有所有的在職人員的詳細資料。”
“行,我知道了,你拿著放在那兒吧,對了我問你,那個吃了過期冷藏肉的顧客現在在哪兒?你有他的聯系方式嗎?是男是女?今年多大歲數?把詳細資料和具體的信息都發給我一份,順便約他在咱們飯店見面,說是商討賠償的事情。”
你沒說听到以後連連點頭轉身關門離開了不過一會兒點再度敲門,走了進來,將辦好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復述一遍“總經理。關于那位客人的事兒我已經全部辦好了,約了對方在明天早上見面”
“行,這件事情辦好了你就下班兒吧,其他的事情就不用你了,我是臨時把你找回來的,影響了你下班兒的休息,所以明天上午給你批了半天的假。”夏雲悠說完以後便低頭開始翻找資料,秘書點點頭,臉上的表情有一絲松動,緊接著才微微彎腰鞠了一躬,轉身離開。
在那之後,當天晚上,夏雲悠就在辦公室里面根據出勤率和事情的發生時間以及人員名單上的背景,找可疑人員資料找了整整一宿。
在天亮的時候連眼楮都沒合,直接開車回家換了一身衣服準備和那位顧客見面。
這個吃了過期冷藏肉的是一個中年男人,名字叫做王可君,看上去差不多四五十歲,臉上戴著眼鏡,皮膚有些蒼白,手上還扎著繃帶,應該是才在醫院輸完液。
這個中年男人一看到夏雲悠,便趾高氣昂的問︰“你就是你們酒店的負責人嗎?我在你們酒店里吃錯了東西,鬧肚子到現在都沒停,一直都在扎針,既影響了我工作,也影響了我的身體健康。我問你,你打算怎麼陪我?這件事情沒個幾萬塊,那是搞不定的。”
“這位先生你先不用著急。這些事情咱們可以慢慢想辦法,我現在就是有幾個問題想問問你。”夏雲悠拿出紙和筆︰“請問一下,你那天吃飯的時候要發票了嗎?都點了什麼東西?是在幾點鐘吃的?在吃飯之前有沒有吃其他的東西?如果沒有的話,有人能為你做證嗎?當然了,不希望你為了我這些問題而感到生氣,因為我只是為了你的情況做參考。”
“我知道你什麼意思,不就是覺得肯定是我在吃你們酒店之前吃了其他的東西,所以才會有這種一直都在鬧肚子的情況嗎?你們不要推卸責任了,我已經去做了檢查,這就是檢查的結果,我相信我跟你們索要賠償應該不過分。”男人一邊說著,一邊從包里面拿出了一張檢查單。
夏雲悠將那檢查單從上到下看了一遍,再將檢查單的批號默默記下,寫在了本子上,緊接著才說︰“原來是這樣,那情況我就了解了,請問一下你現在在哪個醫院?病例上面所寫的大夫診斷能給我看一下嗎?”
那中年男人伸手摸了摸口袋︰“我沒帶。我也就前幾天扎針的時候用了病例,現在就不用了直接憑著單子就能扎,所以說我根本就沒把那個本子帶在身上,如果你要看的話恐怕得明天看才行”
夏雲悠他這麼說就沒什麼好問的了,只是微笑著點點頭表示自己會盡快處理這件事,然後才以賠償手續需要按照秩序來進行為由,成功把這瘟神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