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瑾燁原本一直都坐在沙發上看報紙,方麗紅走出來看到旁邊的夏瑾瑜小心翼翼盯著他的模樣忍不住想笑。
簡彤看到方麗紅這幅樣子有些奇怪,于是便順著他的視線望去,一時間也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兩個人臉上的笑容都暖洋洋的。
“媽, 您這是在干什麼呢?”簡彤小心翼翼湊到王力宏身邊壓低聲音問方麗紅指了指夏瑾瑜又指了指夏瑾燁,然後笑著回答︰“你瞧瞧你兒子在做什麼,他在觀察他爸爸呢。我覺得其實向你說的那個辦法也挺不錯的,只不過還要配合心理輔導才行,我剛剛跟他講了一些話,讓夏瑾瑜去觀察他爸爸,你瞧瞧他現在就開始觀察起來了。他們父子兩個人啊,其實就只是平時不怎麼親近,所以才造成的不了解彼此,如今讓他們彼此之間親近起來慢慢的就會好了。”
“您可真聰明我之前怎麼就沒想到這個辦法呢其實我也知道瑾瑜 之所以這麼不了解他爸爸,主要還是因為兩個人待的時間太少,而且下幾頁這段時間也的確是太忙了一些,連我都看不到他呢,更別提是夏瑾瑜了”簡彤話說到這兒有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我原本是想著先教會她對于金錢的認識,然後在慢慢的讓他接觸自己父親的職業和工作,了解他父親,不過現在看來還是我的那個辦法太死板了, 您這個辦法要比我的好一些。”
小孩子一般情況下都是從玩中得到經驗和知識的。
“是啊,我從前就是這樣教夏瑾燁的”方麗紅笑著跟簡彤說︰“瑾瑜小時候啊,就是這個樣子,和瑾瑜一樣,對夏國維特別抵觸,我就是這樣讓他觀察夏國維,慢慢的,他和夏國維之間的關系也就一點一點有所好轉了。”
方麗紅無奈的搖頭︰“孩子就是這個樣子,平時誰最親近他,他就會跟那個人特別親密,慢慢的,就沒有辦法去接受另外一個人了,而在這個時候你只要創造一些條件關系就能稍微好些。不過像你們這種小年輕的應該也想不到這種慢辦法。”
方麗紅覺得現在的年輕人都太急躁了一些,不管什麼事情都很快的,想要一個結果而不是去觀察這個事情本身的過程。
“ 還真是沒想到過這種辦法。”簡彤失笑︰“就是不知道這孩子對于這個事兒的新鮮勁兒能有多少天,只怕是用不了多久就不感興趣了。”
對于自己的兒子,簡彤心里面還是蠻清楚的,夏瑾瑜雖然算不上是三分鐘熱血,但對于這種需要耐心的事物,還是會耐心不夠。
所以簡彤不太相信自己的兒子能堅持把這件事情做下去,當然,就算是兒子堅持不下去。她也不會強迫。
“哎呀,這三分鐘的熱血的確是有,但是也要看孩子到底敢不敢興趣,萬一他要是感興趣呢,這種事兒啊誰都說不定,所以你也不用管那麼多,只管放心讓他去做就是了,孩子們都會對游戲感興趣的。等他稍微有了一點兒點兒的好奇心,那就足夠讓他把這件事情一直做下去了。”方麗紅說完以後,又忍不住拍了拍簡彤的手︰“不過我也得謝謝你給孩子這個機會,努力地去強調他父親在他面前到底都付出了多麼多的努力,而不是無視這個問題,讓這個問題在孩子心底任其自由發展。”
時至今日,方麗紅才感覺到簡彤真的是一個很好的兒媳婦兒,否則這件事情若是換做其他女人多半可能不會注意到這件事,也不會去努力的改善兒子和父親之間的關系,只會任這件事情自由發展。
“這不算是什麼大事。”簡彤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畢竟都是一家人,怎麼可能會看著這種事情而不管呢?孩子年紀還很小,辨別能力差,所以更需要人引導才行,否則這種事情不加以引導只會造成更嚴重的後果。”
簡彤說完以後又忍不住皺起眉頭,其實小的時候,夏瑾瑜對夏瑾燁還是很親近的,就是前一段時間事情多,再加上要出去旅游的事情,夏瑾燁一直都在忙,所以才會造成這個情況。
“是啊,孩子年紀小,辨別能力差,所以最需要大人在旁邊慢慢引導”方麗紅嘆息著點點頭,重復一遍︰“不過,咱們過兩天就出門旅行了,你也不要太強求孩子,讓他快快樂樂的玩就是了,管他喜歡跟誰呢。”
“快快樂樂地玩兒當然重要。你放心。我這邊心里都有數的。”簡彤朝方麗紅做出保證,方麗紅听到了以後這才沒再多說什麼。
在那之後第二天一早,夏瑾瑜就開始了自己整整一天的觀察。
因為夏瑾瑜難得這麼在意自己,夏瑾燁決定從原本早上起來以後就看報紙,換成早上起來就找夏瑾瑜一起聊天還有堆積木。
夏瑾瑜拿著小本子一筆一劃的想寫字,但是比劃了半天才發現自己好像不會寫字, 他看著夏瑾燁,將手里的本子遞過去︰“你幫我寫字。”
夏瑾瑜的小腦袋瓜里面把事情想的很簡單,既然自己沒有辦法寫不會寫,那他完全可以找夏瑾燁寫。
夏瑾燁到夏瑾瑜說的話以後一本正經的搖了搖頭,用正兒八經的口吻說︰“這不是奶奶交給你的東西嗎?你要寫什麼?可以讓我替你寫嗎?”
“唔…”夏瑾瑜听夏瑾燁這麼一說才忽然想起來這個本子是要寫關于夏瑾燁的時間安排的,不能讓夏瑾燁看。
因此下瑾瑜吃好很無奈地將自己的本子收了回來,開始拿著蠟筆在上面亂寫亂畫。
夏瑾燁看著夏瑾瑜, 心中知道他想做什麼,不由得笑著提議︰“既然你不會寫字,不如去畫下來怎麼樣?至于奶奶要求你寫下來的時間,你雖然看不懂,但是你可以畫鐘表啊。”
夏瑾瑜一愣, 夏瑾燁握著他手里的蠟筆,在白紙上畫了一個鐘表,時間和此刻相同。
夏瑾瑜立刻像是開竅了一樣,拿著蠟筆蹬蹬蹬蹬跑到門口,坐在地上畫了起來。
夏瑾燁看他畫畫這麼認真,也就沒再多說別的,抱著膝蓋蹲在一旁看著他畫。
“你現在畫的這個是什麼?”夏瑾燁戳了戳地上的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