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是警察就可以為所欲為?”
“你以為你是女人就可以想親誰就親誰?”
“這是我的初吻,你知道嗎?初吻。”
童虎整個人都不好了,自己是不是做夢呢,還是幻听了,你倆拿錯劇本了吧。
“你……你胡說什麼呢。”
“我胡說?我苦苦守了二十五年的初吻,本來是要留給我媳婦的,現在怎麼辦!”
柳子媚完全蒙了,她本來想要找沈鶴算賬,可沒想到他先發制人,把自己弄蒙了。
柳甜甜眨著大眼楮,蒼天啊,這有點太無恥了吧。
童虎也認為沈鶴夠無恥,不過,這一招太妙了,佔了便宜,還倒打一耙,弄得女警花滿臉羞愧,好像真的佔了沈鶴便宜似的。
不少人听到聲音,站到包廂門口望著里面。
“怎麼回事?”
“不知道啊,好像是那個男的親了那個女的。”
“不對,我看得清楚,是那個女的強吻那個男的,男的好可憐啊。”
沈鶴表面上裝出悲憤不已,情緒激動,稍微控制不住就會用桌上的刀叉自盡,心里卻在回味剛才的滋味,該死的,太短了,記憶不深啊。
柳子媚從來沒遇到這種情況,加上外面的人對她指指點點,更讓她怒火中燒。
“你也太無恥了,你是男的,能一樣嗎?”
沈鶴馬上抓住她話里面的毛病,大吼,“為什麼不一樣,憑什麼你們女人的初吻是初吻,我們男人的初吻就狗屁不如。”
沈鶴越說越激動,直接走到門口,對著外面圍觀的人,慷慨陳詞,“各位兄弟們,各位姊妹們,你們都是明白人,給我評評理,憑什麼女人的初吻就是初吻,我們男人的吻就不值錢,還有,哪國的法律規定,女人的青春耽誤不得,男人的青春就活該被耽誤,我們辛辛苦苦賺錢養家,累得跟狗一樣,每天早出晚歸,沒辦法照顧她們,這就成了她們女人出軌的理由。”
“我抱起磚頭,就不能擁抱你,我抱起你,就不能搬磚,兩者我都想抱住,可多少男人有那個能力。”
不知道是誰帶頭鼓掌,結果外面一片掌聲,連服務員都推著餐車,一臉欽佩望著沈鶴,偶像啊。
“說得好,說的太對了,這些女人就是作,矯情。”
“對,賤人就是矯情。”
柳子媚快要氣炸了,她掀開衣服,露出里面的配槍,外面的人一哄而散。
“說啊,繼續說啊,你的口才不是很好嘛?”
沈鶴站在門口,地勢有利,隨時都可以跑。
“說完了,發泄完了,總算是輕松多了。”
柳子媚卷起袖子要沖過來,沈鶴雙手背在身後,閉上眼楮,仰起頭,一副任君采擷。
柳子媚一怔,“你為什麼不動手,剛才不是挺能打的嗎?”
“你有槍,跟警察斗,我秀逗了吧,反正你是老大,來吧,蹂躪我吧,摧殘我吧,我這清白之軀,今天怕是不保了。”
“你……”
柳甜甜趕緊上前拉住柳子媚,“姑姑,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閉嘴,別為他開脫,你啊,真是被你起了,不好好上學,偏偏出來跟這種人鬼魂,他進過警察局,你知道嗎?不是好人。”
沈鶴咳嗽兩聲,正要辯駁,柳子媚一道冷眼射過來,沈鶴只好閉嘴。
“姑姑,你能不能听我說一句,你總是這麼沖動,早晚會惹禍的。”
“好你個丫頭,你還敢教訓我。”
“當然敢啊,是你告訴我的,人做錯事就要改正,看到別人做錯事就要糾正,不能眼睜睜看著別人繼續錯下去,所以,我要糾正你,沈大哥是好人,是他救了我,否則,我今天就慘了。”
“什麼?”柳子媚一肚子狐疑,等柳甜甜把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她才意識到自己真的錯怪沈鶴了。
沈鶴長長松口氣,人也挺直了腰板,“哎,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做壞人的沒人管,當好人還被人冤枉,童虎,你說這世道怎麼了。”
童虎哪里敢接茬,眼前這位霸王花明顯是頭女暴龍,要是發飆起來,把自己的酒樓拆了,自己都沒地方哭。
“哼,甜甜,你年紀小,看不清人心,你想想,那些壞人都被他打跑了,他得多壞啊。”
沈鶴驚呆了,神一樣的邏輯。
“怎麼,不服氣啊。”
沈鶴臉上擠出苦笑,然後開始鼓掌,“真理,絕對的真理,柳隊長,可否離我這個無可救藥的人渣遠一點,別玷污了你高貴的靈魂。”
“哼,甜甜,跟我走。”
柳甜甜沒辦法,只好略帶歉意跟沈鶴說道︰“沈大哥,你別生氣,我姑姑可能更年期了……”
“柳甜甜!”
柳子媚拉著柳甜甜離開,沈鶴和童虎對視一眼,苦笑不已。
童虎拉著沈鶴,一連喝了幾瓶白酒,童虎最後醉倒不省人事。
這里本來就是他的店,沈鶴把他交給店員,一個人外出攔車回去。
本來沒覺得喝醉,走到外面,風一吹,醉意上涌。
他強忍著嘔意,堅持到公寓門口,摸索了半天,也沒找到鑰匙。
奇怪,我的鑰匙呢?
趙燕姿正在看電視,听到走廊里面有人嘀嘀咕咕,走到門口一看,發現沈鶴身形踉蹌,好想喝醉了。
她打開門,一股酒氣撲過來,不禁讓她皺眉,“你這是喝了多少啊。”
沈鶴扭頭看見是她,咧著嘴傻笑。
“你笑什麼?”
“你……太漂亮了。”
趙燕姿的臉唰的一下紅了,“你……你胡說什麼呢,醉鬼。”
“漂亮……”沈鶴靠在牆壁上,彎彎扭扭滑坐在地上。
“你別坐這里啊,多涼啊。”
趙燕姿上前攙扶,可她力氣不夠大,沈鶴又渾身癱軟,使不上力氣。
“你的鑰匙呢?”
趙燕姿摸索了半天,確認鑰匙不在他身上,這可怎麼辦。
總不能讓他進自己房間吧,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對了,給他一床被子,這也算仁至義盡了。
趙燕姿回去拿了一床被子,蓋在沈鶴身上,然後關上門。
她躲在門背後看著外面,沈鶴又把被子踹開了。
“真是被你氣死了,愛蓋不蓋,凍死你算了。”
趙燕姿坐到沙發上,電視里面的內容一點也沒有看進去。
她咬著嘴唇,最後還是起身打開門,把沈鶴像死狗一樣拖進房間。
“累死我了,等你清醒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今晚不許睡沙發,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