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見到這個家伙,劉源非常的憤怒。
尤其是想到這個家伙折磨人的那些殘忍手段,劉源更是忍不住想要出手了。
可在這個時候,劉源是肯定不會隨便出手的。
畢竟這個家伙的實力,非常的強大,自己根本不是對手。
在這個時候,劉能站出來了,盯著眼前這個家伙。
“你終于來了,有點快啊!”劉能很有深意的說道。
單單是在劉能的話中,就可以知道,劉能是早就知道他會來的。
听到劉能的話,這個魔鬼一般的男人嘴里露出一絲冷笑,看著劉能。
說道︰“也不算是太快了,反正都是要死的,早點晚點有啥區別呢?”
這個家伙居然是這麼囂張的說出這種話,那不就是說明了,他非常的強大。
要殺死劉能就是一個很簡單的事情,但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因為劉能的實力也是非常強大的。
原本劉源以為自己這邊是佔據優勢的,但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的。
因為在外面也走進來幾個人,他們很明顯就是魔鬼集團的人。
而且在他們的身上,劉源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氣息。
能夠在身上散發出現這種氣息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現在劉源只有一種念頭,就是逃跑。
不過要逃跑,也要把劉能帶走。
現在劉源終于是知道,劉能為什麼要提前讓王靜怡和程穎離開了。
他們現在是回到了華夏,肯定不會有任何危險的。
畢竟在華夏,劉源已經安排好一些,肯定是有人保護她們的。
最重要的是,有那個神秘老人在,根本沒人可以傷害到他們。
“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這麼強大。”劉能冷冷的說道。
對于眼前這個家伙,劉能也是沒有太大的信心的。
畢竟這個家伙的實力太強大了,根本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更重要的是,在他的身邊還有一些人,而且還是高手。
他們一起出手,劉能也知道自己肯定不是對手的。
“你真的想要這麼快就找死嗎?”魔鬼一般的男人說道。
在他的眼中,今天既然自己要出手,就肯定是可以解決這個事情的。
但事實到底是怎樣的呢?根本就沒人知道,只能是打過才知道了。
原本劉能和劉源都已經準備好,要直接出手的。
但這個魔鬼一般的男人居然是說出了一句話,讓劉源和劉能都有點好奇。
有點華裔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錯了,這種話也會出現。
“其實我今天來,也不是為了要殺你們的,我是來給你們一次機會的。”魔鬼一般的男人盯著劉能,很有深意的說道。
至于他是什麼意思,根本就沒人知道。
就算是劉源也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覺得這是听覺出現了問題。
但事實到底是怎樣的呢?根本就沒人知道。
隨著時間的轉移,已經沒人敢多說什麼了。
因為在這個時候,誰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不管是劉源,還是劉能,都不能直接回答他的問題。
不過劉源和劉能的心里,也不相信他所說的話。
這個魔鬼一般的男人,他的那些手段實在是太殘忍了,所以劉源他們也不敢相信。
“好了,有什麼事情,你直接說就行,不要在這里說這些廢話。”劉能說道。
他實在是忍不住該怎麼說了,所以才這麼直接的。
隨著時間的轉移,劉源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想不到劉能是這麼直接的,至少也要听一下魔鬼一般的男人到底是什麼意思嘛。
而魔鬼一般的那個男人,听到劉能的話,眉頭忍不住皺了皺。
在他的眼中,現在幾乎是自己佔據了主場。
可劉能怎麼還敢這樣說話的呢?難道他真的不怕死嗎?
“你們都出去,我要單獨和他說一下。”魔鬼一般的男人對著身邊的四個人說道。
有些事情,他是不想讓太多人知道的。
听到魔鬼一般的男人說出這種話,劉源也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根本就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要說的那些事情,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而劉源也猜到是什麼事情了,所以也沒有多想,直接轉身離開了。
見到這種情況,劉能也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有什麼話,直接說不是很好的嗎?為什麼要弄得這麼神秘呢?
既然是要弄的這麼神秘的,那肯定是要處理好這個事情才行的。
隨著時間的轉移,劉源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你應該是猜到我的身份了吧?”魔鬼一般的男人,直接問道。
如果是其他人,肯定是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意思的。
但這些問題出現在劉能的耳朵里,就讓劉能有點吃驚了。
劉能自然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意思了,但劉能沒有想到,他是這麼直接的。
直接問出這樣的問題,劉源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其實,我也知道,你的身份是和我一樣的,都是穿越來這里的人。”魔鬼一般的男人繼續說道,仿佛是在說一個很隨意的事情一般。
但這些話出現在劉能的耳朵里,就不一樣了。
而劉能現在已經是變得無比的吃驚,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怎麼也沒有想到,魔鬼一般的男人還是把這個事情給說出來了。
這確實是有點嚇人,居然連這種事情都能夠猜到。
“你到底是想要怎樣?直接一點吧!”劉能再次說道。
要讓他直接把這個事情的想法說出來,讓劉能自己有時間緩沖一下。
劉能可不覺得,這個魔鬼一般的男人殺到這里來,就是為了和自己說這些話的。
听到劉能的話,這個魔鬼一般的男人也沒有生氣,而且嘴角一翹,露出一絲笑容。
“我來這里的目的很簡單,就是一起討論一下,我們該怎麼才能夠回到我們原來的那個年代。”這個魔鬼一般的俺男人繼續說道,仿佛是在說一個很隨意的事情。
而他的這些話,已經讓劉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這種話也只有在他的嘴里才能夠說出來的。